<?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蓝手札</title>
      <description>蓝手札::獾舍</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link>

<item> 
			<title>初试戚风</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10img/0130.jpg" width="325" height="423"></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a.<br>
          　　第一次做戚风就华丽丽地大获成功。<br>
          　　事实证明我很适合做蛋糕——因为我死板教条、擅读说明书、行事按部就班（方子若说要在蛋糊里加一根铁钉我也会毫不犹豫放进去的）。<br>
          　　U know，一个成功的戚风蛋糕，光有优秀的方子是不够的，若你拥有同我一样的龟毛品质，成功他娘必将退避三舍。<br>
          <br>
          　　b.<br>
         　　我喜欢戚风，有一部分原因是做戚风不需要黄油。烤了太多饼干，我已经讨厌黄油了。<br>
         　　但除了深夜食堂的那碗黄油拌饭。<br>
          　　我吃过。我当真买了有盐黄油，放进饭，等它融化散发出香味。<br>
          　　在我小时候，过年时奶奶将做八宝饭余下的糯米饭用猪油炒给我吃。每一个米粒都油亮亮的，食之极为美味。<br>
          　　每每这般回忆，内心便肿胀酸涩，又想哭，又想笑。哭只因阴阳永隔，笑是因为当初那么美好。        </p>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10img/0130b.jpg" width="325" height="448">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0130.htm</link>
        <pubDate>2010-01-3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核磁穿越说</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10img/0128b.jpg" width="400" height="297"></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在医院，每个做核磁共振的人都会被送入足以引发幽闭症患者抽搐与尖叫的黑洞穴。接着，咔嗒！咔嗒！巨响似乎永不停止。<br>
          　　有个人，因为骨头疼去做核磁共振。再度睁眼，洞穴变成棺椁。巨响是铁锹掩土时磕出的动静。他掀开棺盖，爬出墓穴，吓跑了埋尸工。大概是曾受核磁折腾，在这个异世大陆，他天赋异禀，周身流转高能量水系斗气。在此后漫长的一生中，他称王称神称种马。他回忆录的开头是这样写的：“比起那些跳楼、车祸、吃蛋糕噎四的穿越先驱，朕真他麻幸运……”<br>
　　又有个人，因为嘴巴和耳朵疼去做核磁共振。再度睁眼，洞穴变为纱帐。巨响是窗外道姑作法引燃了硝石。她翻身下床，但见一美人大呼：“不要吖不要吖！”她定睛一瞅，不禁暗喜：“挖靠，连丫环都这么漂亮，身为穿越女主的我一定美得冒泡！”左顾右盼，好不容易寻到个镜子，镜子里头有个猪八戒，此处名为高家庄。<br>
　　还有个人，因为肚脐眼疼去做核磁共振。再度睁眼，他浑身僵硬。本来以为自己穿成了甲壳动物，不料全身只剩肚脐眼，看来是穿成了iphone。医生又给他“洞穴”了下。他变大只，成为了ipad。“马的，肚脐眼还是那么有存在感……”他腆着肚皮沉默了。<br>
 　　那个……今天你洞穴了嘛？ <br>
        　　还是用烤箱洞穴一下鸡翅吧。有美美的奥尔良鸡翅吃才是正经事。呀米呀米！</p>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10img/0128.jpg" width="350" height="350"><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0128.htm</link>
        <pubDate>2010-01-2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漫尝</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10img/0127.jpg" width="313" height="40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下班后没有走惯常的路，而是绕经龙蟠中路慢行。经过一家外贸小店，买了一件打底T，一件衬衫，两双羊毛袜子。<br>
　　落了整天雨，路面潮湿，路灯的光线落下来，被水迹打散，显出星芒一般的倒影。我想起儿时半夜发热，爸爸把我放在自行车前面，去医院看病。他把我拢在雨衣下，雨水落下，浇不去病热。我见不到夜空和惯见的街景，不晓得行到了哪处，只有路灯投下星芒一般的倒影飞驰而过。<br>
　　提着衣袋子，我昏昏噩噩地行过去，又买了一块炸鸡。<br>
　　我常觉人生为何如此漫长。<br>
　　我常觉我做五件事时，旁人只怕十五件也做得。此外我还羡慕她们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她们朋友那么多，却又分身有术，个个都能照顾到，一定好有精力。<br>
　　反观自己，我并非厌倦应对朋友，而是总想独自呆着。我喜欢自己的世界，却又恨它使我不敢向大世界行去。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0127.htm</link>
        <pubDate>2009-01-2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Vampire's cookie</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10img/0120.jpg" width="350" height="35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好了，我总算明白了她们为什么喜欢烘焙。<br>
          　　因为非常神奇。<br>
          　　在还只是黄油、低粉、粟粉与糖粉时，我很难想象它们后来成为的样子。小饼干一个个表情各异，就好像有灵魂，完全不像市售的饼干那样呆板。也许不单单是样子，烤的时候还有芳香、温暖、柔和的好闻味道充满整个房间——真是让人愉快的香味。<br>
          　　作为最著名的“烘焙菜鸟练手点心”，玛格丽特继柠檬饼干之后成为我本次倒腾的对象。听说玛格丽特之所以叫玛格丽特而不叫玛丽隔壁，是因为这种小饼干外型像一种叫作玛格丽特的小野花。跟玛格丽特花朵在花界的地位差不多，纯情而乡村的玛格丽特点心当之无愧点心界的“野花妹”。它出身欧洲民间而非宫庭，经受祖祖辈辈劳动人民口舌的考验而不倒，依然跻身于世界甜点之小角落，想必归功与它美味易制的特性。<br>
  　　玛格丽特吃起来松松的，有蛋黄和奶油的香味。每一只玛格丽特在入炉前都要用手指头按出个坑，这被崇尚欺负面团和热衷捅肚脐眼的我视为整个制作过程中最有趣的部分。此外，如果你是个有闲有心情、并且内心拥有丰富情感而亟需疏导倾诉的人，那么你一定要试着烤一盘玛格丽特。你可以将它送给你讨厌的人，祝福他脑门子跟玛格丽特一样凹。你还可以送给你爱的人，告诉他每一只饼干都藏着你爱的指纹。<br>
   　　至于我，每做一盘饼干都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瞎折腾。<br>
          　　在我自作主张给玛格丽特添加了覆盆子与蓝莓的混合果酱之后，果酱在烤炉里像熔岩一样噗噗作响，出炉时凝成了光洁的浓色琉璃，像血一样刺激。<br>
          　　玛格丽特不再是玛格丽特，我管它叫作“玩拍耳屎却气”(Vampire's cookie)。既然85度C都能管一只破桃酥叫“枫糖去普”，我们还有什么不可以。<br> 　　
          
        &nbsp;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0120.htm</link>
        <pubDate>2009-01-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处女再次作</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10img/0117.jpg" width="268" height="402"></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今日网购的烤箱到货。自打上回屎棍饼事件之后，我明白了自己在烘焙这条路上有多么地矬。鉴于矬人我再也无法经受成功他妈的任何打击，so，整个下午我抱着烘焙功略翻了良久，最终挑了看起来最简单的柠檬饼干（连鸡蛋都不用搅哩）。<br>
         　　刨了一整只柠檬的皮儿，又挤了柠檬汁儿，鸡蛋里挑出蛋黄儿，糖粉啦面粉啦统统丢进大盆子。then，拿橡皮刀剁剁剁，再then，揉面搓成长条丢进冰箱。等我的批萨烤好，饼干胚也冻硬了，切片烤过即可。<br>
         　　出炉时，房间里好香。刚将批萨风卷残云的我爹，摸了块饼干尝尝，皱了皱眉头：“怎么一股子肥皂粉味儿。”<br>
          　　你看你看，都天杀的汰渍给闹腾的。我们家都用雕牌好多年了，想不到还这么根深蒂固……<br>
        　　收拾完一切，又腌了鸡翅，明晚的节目是烤奥尔良鸡翅。</p>
        <p align="left" class="9Font">&nbsp; </p>
        <p align="left" class="9Font">&nbsp;</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0117.htm</link>
        <pubDate>2009-01-1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如果时间可以逆行</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class="9Font">　　我想去2004年的平安夜，如果可以的话。<br>
        　　如果时间可以逆行，我想回到那一天。<br>
        　　那一天如今回想已经模糊了，他是模糊的，我是模糊的，空气是模糊的，对话是模糊的。如果时间可以逆行，那么这些都将清晰，将重来一遍。在重来一遍的那一遍，我会修正自己的错误。我会把心事说给他听，会夸奖他，安慰他。我会多陪他一会儿而不是急着回家。在路过夫子庙的时候，我会带他去拍大头贴的合影，谁叫现在我电脑里连他一张照片也没。<br>
        　　在今天这样的夜晚，因为突然想起了宁加，我又难过了。<br>
        　　是否有人能体会这种痛感？这是一种不那么厚重，相反却有些柔软的酸楚；是一种明明无能为力，却又希望能有所弥补的遗憾。<br>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天堂，我也不相信真有轮回这档子事，我当然也不相信时间能够逆行。可我希望你的去处正是天堂，也希望你的轮回足够圆满，我希望时间可以逆行，好让当初的我能够珍惜我们唯一一次的见面。<br>
        　　我的朋友不多，你是其中一个。此外，你也是我再也见不到的那个。这真是让人非常非常遗憾。　        </p>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10img/0105.jpg" width="300" height="389"></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10/0105.htm</link>
        <pubDate>2010-01-05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屎棍饼</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nbsp;</p>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1231.jpg" width="300" height="450">          </p>
        <p align="left" class="9Font"><A href="http://t.sina.com.cn/k/2009%25E6%259C%2580%25E5%2590%258E%25E4%25B8%2580%25E5%25A4%25A9"></A> 　　2009年的最后一天，君之老师可以去呕血了——我把他的经典蛋黄小圆饼干做成了狗屎样。<br>
          　　万幸此饼神威犹在，味道甚好。此好非我好，乃老师<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5089ff01009yvn.html" target="_blank">方子</a>好。<br>
 　　我细细嚼巴着，回味浓郁的蛋黄与奶油混合而成的香气。除了香气之外，唯一让我自豪的是——它是我在硬件设施相当短缺和艰苦的情况下做成的！<br>
 　　木有烤箱，拿松饼机代替了。木有克秤和量杯，全凭“无经验目测”。木有打蛋器，用小满的塑料餐叉代替，抡得胳膊几乎断掉。木有低粉，用我娘的饺子粉加20%的玉米粉，筛子筛过顶上。<br>
　　也许烤出和<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5089ff01009yvn.html" target="_blank">君之原作</a>相差无几的蛋黄饼并不难，难的是次次都烤成狗屎样。即便让我再做一次，我大概也很难弄得如此面目全非。<br>
　　我将其切片，做最后的挽救。切片后的饼饼总算不像屎了，却又被人一边吃一边吐槽为屎棍饼……<br>
　　良言逆耳，这将激励我在做点心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更好。</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231.htm</link>
        <pubDate>2009-12-3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瓦片</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1226.jpg" width="300" height="450">        </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我娘烤的玉米瓦片，味道还不赖。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226.htm</link>
        <pubDate>2009-12-2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冬至</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align="left">　　如果昼好比天，夜好比地，作为一年中最漫长的一个黑夜，冬至定是一枚伏在地上的肥臀。<br>
          　　在冬天，长肥肉的攻略是花生酱拌面、芝麻膏抹馒头，还有半夜吃巧克力。<br>
          　　冬天的山林里面，常遇见的是干草味和灰背喜鹊，有时候也会遇到微小的绣眼。<br>
          　　我喜欢在冬天跑步，把身体抻直。冬日山林里没有让人讨厌的虫子和过于浓烈的日光。冬天的虫很嗲，它们是花袍子瓢虫，停在我的衣领上像一粒捷克玻璃珠。<br>
          　　冬天的山林很稀薄，阳光、草地、树林、虫子、空气，在冬天的时候都显得稀薄。在这些稀薄之中，鸟鸣变得稠厚。<br>
          　　我还喜欢冬天的秋千，有阳光的时候，荡啊荡啊，把自己荡成一碗捞面。<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223.htm</link>
        <pubDate>2009-12-2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犯罪嫌疑人牙缝的现身</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1216.jpg" width="402" height="268"></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松塔是冬天的酱油蛋，松针好比密密的篦子。<br>
          　　秋风吹过的时候，篦子一下、一下，打枝条篦出一团酱油色的魂魄。稠稠的，在枝头上堆积。<br>
          　　有一天。有人咬了松塔，留着牙印。想必那人有着漏风的大牙缝，把松塔咬得像个拶开的蓬蓬裙。<br>
          　　鸟有嫌疑，虫有嫌疑。<br>
          　　最可疑的是松鼠——单看名字就知道它同松塔被咬案脱不了干系。<br>
          　　“松鸡！还有松鸡呐！”检举者是松毛虫，它用松针剔着牙缝儿，它膀大腰圆，毛比冬日的松针还要密。<br>
          　　这时候下起了雨，松塔被咬案的听证会半途而废。<br>
          　　等到雨歇之后，大伙儿都忘记了听证会这档子事。此刻松塔紧紧合拢。作为松树酱油色的魂魄，它稠稠的，在枝头上堆积。<br>
          　　没有人记得松塔上曾经有过牙印，没有人记得它像个拶开的蓬蓬裙，也没有人记得那牙印很大、案犯有着漏风的大牙缝。<br>
        　　大伙儿都睡去了，只有冬天干燥的风忙活着。它在山巅跑来跑去，用力地吹吹这个，吹吹那个。它吹够了，满意地笑了笑，露出它漏风的大牙缝。<br>
        　　这时候，松树枝头的松塔发出轻微的噼啵声。松塔努力地呲出自己的小牙齿，它希望能有和冬风一样可爱的、漏风的大牙缝。<br>
        　　虽然旁人觉得那更像被咬过、像拶开的蓬蓬裙。</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216.htm</link>
        <pubDate>2009-12-1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只古怪护膝的一生</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1202.jpg" width="402" height="268"></p>
        <p align="left">　　你会织“元宝针”吗？ <br>
          　　那是我最早学会的织毛线针法。元宝针织出来的织物显得丰厚饱满，很适合用来织冬季用物。 <br>
          　　我读小学时用元宝针为自己织了一只护膝——至于为什么是护膝而不是护别的，大概是《排球女将》中毒太深。 <br>
          　　那只护膝是用桔红色旧毛线织的。弯弯曲曲略显僵硬的旧毛线，绕成团儿就像一只疙里疙瘩的干瘪桔子，这使得无论用它织什么，成果瞧着都像片破破烂烂的桔子皮。<br>　　
          直到如今我还记得织好护膝的那个下午。我不会收针，只好求助我娘。我娘见了我织的东西，翻来覆去看半天也没猜出那是个嘛玩意儿。 <br>
          　　“你织的什么？还元宝针咧。”她忍不住问我。 <br>
          　　“……护膝……护膝盖的。” <br>
          　　“神经。” <br>
          　　“人家膝盖经常疼嘛。” <br>
          　　“疼屁，你七老八十啦。”说着她草草地帮我收针，做家务去了。 <br>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把裤腿儿捋起来，将护膝小心翼翼地兜在膝盖上，不时地吸两口气，就好像在那护膝的底下有个真正可怖的大伤口（诶我小时候真得很爱演呐……）。接着，我把长裤抹下来盖上，被护膝围住的膝盖变得肥厚，圆鼓鼓的，像含着颗糖的腮帮。我带着这只奇怪的膝盖下楼去玩儿，就像“受伤的小鹿纯子”附体，我TM竟然有种伤兵式的悲壮情绪。一瘸一拐地，我走向花园，半途还得不时弯下腰去，隔着长裤把掉到小腿肚的护膝扯回到膝盖。在走向花园的路上，我打消了织另一只护膝的念头。 <br>
          　　后来我一个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捣了一下午泥巴，而我的伙伴们跑去跟其它院子的孩子打架，有几个负了伤。我则因为一只针眼大大小小、烂桔子皮一般的古怪护膝而幸免于难。 <br>
          　　这只护膝后来的职业生涯丰富多彩，它当过一只小熊的丑陋的床铺。在我拥有了一个洋娃娃之后它成为了丑陋的帽子。找不到猴皮筋儿时它也会被我拿来束发。许多年后的一天，身为“抹布”的它完成了使命，终于功成身退，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去往垃圾堆安享它的晚年。 <br>
        　　上周，我想给自己织一双手套，多年不织毛线的我想起了那只可怜的护膝和“元宝针”。原本我以为织毛线这档子事儿就像骑单车一样由小脑记忆——我以为小脑记得的事儿，都是永生难忘的。可那当儿我举着毛线棒子，死也想不出“元宝针”怎么个织法儿。后来，仍然是万能的股沟搭救了我。它列出文字版、图片版、视频版各种“元宝针”教程，比小脑管用多了。<br>
        　　相形之下，我的大脑老老实实地将那只护膝牢牢记得。那只不太像样的、丑陋的护膝被锁在“小时候”的抽屉里，与我的整个童年一起被贴上了永生难忘的标签。        </p>
        <p align="left" class="9Font">&nbsp;</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202.htm</link>
        <pubDate>2009-12-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消耗</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1128.jpg" width="402" height="277"></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你们喜欢这个吗？<br>
          　　我用的是小满婴儿时期的辅食罐儿，你们也可以试试用果酱瓶儿。前提是瓶身矮，广口。不然用到瓶底时１点火可费老劲儿，２氧气不足。<br>
          　　用瓶儿的好处１不用的时候盖上盖，就不会落灰，２这样可以把蜡烛头儿都花掉。<br>
          　　大伙儿都试试吧。你还可以在里头加精油，加干花瓣瓣儿，加口红，加蜡笔头儿，加手机吊坠儿，加昨天牙医为你拨下来来的蛀牙，或者加别的啥。<br>
          　　做法参考《日安，四季》里的鸡蛋蜡烛。<br>
          　　有成果的同鞋欢迎发照片与我分享，不然下回不带你们玩儿了。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128.htm</link>
        <pubDate>2009-11-2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化石控</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1122.jpg" width="350" height="345"></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许多事物到了冬天都会变得僵硬，比如植物、耳机线、鞋刷子上的刷毛、行人走路的姿势还有老爸的肩关节。此外，在冬天喷嚏声会变得干燥而尖锐。只有阳光，在冬天只有阳光会变软，变成柔软的缎子。<br>
        　　阳光最好的那天中午，我一个人去了小九华山。在沿着一条小径穿过树林时，我看到太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笔直地落下来，像个坚定的神谕，树枝间挂着因此而闪闪发亮的蜘蛛丝。<br>
          　　再向前走，有一小片鹅卵石铺成的地。身为科学爱好者，但凡看到奇特的石头、剥落的山体或是海滩边冲上来的有花纹的石头，我总会着魔一般仔仔细细地瞅上大半天。假如有那么一天，你们嫌我话痨，嫌我碍眼，不如铲一车石子儿赠予，兴许我会安静下来，将自己缩去无人的角落瞅石子玩儿。<br>
          　　跟你们估计的不一样，我并没打算从石子中瞅出金子或者钻石。“甭说是不是剑齿虎的大板牙，或者梁龙的某一块趾骨，哪怕只是一小块树叶儿化石也成啊！”瞅石子儿的当儿，我至多如此在内心狂热地祈祷。没错，我心心念念渴望着的，不过是一小块远古的化石。在山谷高坡或海底沉睡了许久许久的曾经有过生命的一块小石子儿，它可能承载着某个古老纪元的信息。我没本事破译，却依然渴望接触，那也许是人类的溯源本能在作祟。<br>
          　　后来我当真遇到过化石。在鼓楼一间商厦电梯间的墙砖上，我见到过一枚笔石的侧切面。在上海南丹路一家旅馆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我惊讶地发现了链珊瑚的化石痕迹。那是灭绝于志留纪的一种海洋生物，曾微小而美丽地生活在古老的海底。它们摸起来与普通的石头一样冰凉，却能带给探索而来的我以巨大惊喜。后来，我在四川海螺沟得到了几枚贝壳化石，我把它们收在特意缝的小袋子里。像这样的袋子我有很多个，有些装着方解石，有些装着石英石，有一些，装着从不知名河岸拾来的被磨圆了的蓝色玻璃。<br>
          　　前几日的那场大雪将路边的松果菊脱水，姿态仍保持在临死前那一刻。山上的园艺工作人员正在清理，他把松果菊与枯枝和落叶堆在一起。我过去悄悄拾了几枝——虽然失去了颜色和生命，此刻它仍然是松果菊。就像世间的石头在我眼里，常常不仅仅是石头而已。</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122.htm</link>
        <pubDate>2009-11-2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方来的人</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1111.jpg" width="402" height="295"></p>
      <p>　　今日云层压得很低，而刮骨疗伤的风啊，凉得带着妖气。 <br>
　　我用围巾缠了头发，我哆嗦着行路。我球鞋的橡胶底儿从未像此刻——有着死尸的温度和硬度。当南方来的人问起这儿会不会下雪，我望着窗外说会下的，下雪之前的天空就像现在这么灰，就像末日来临。 <br>
　　我给热焐子充好电，放在椅子上。就像个孵蛋的母鸡，我坐在上头。热焐子将我冻僵的屁股唤醒，热度随着奔腾的血液来到身体各处，这是我很久以前就发现的焐暖秘决——当你浑身都非常冷，除了立刻喝一杯热水之外，就数焐屁股最能快速将全身温热。我热情洋溢地将这个秘决推荐给了南方来的人，并从屁股底下抽出焐子详细讲解。 <br>
　　既然提到了屁股，南方来的人跟我说起了她家乡的事——人们出恭都去山上，找棵灌木在后头蹲着拉。 <br>
　　“拉之前需要挖个坑吗？” <br>
　　“所谓内急，哪儿来的时间挖坑呀！等挖好坑估计得直接躺里头——被大便憋死了。” <br>
　　我克制住惊讶，点了点头。转念又想起猫盖屎，故作专业地说：“那拉完得刨些泥巴盖上。” <br>
　　她瞪大了眼睛：“盖起来猪吃什么？” <br>
　　仿佛瞬间雷击，我沉默不语。 <br>
　　“我们那儿的猪都是放养的。”她兴奋地说，“不用喂，专吃大便。有些小孩子的大便猪很爱吃，会跟在孩子的屁股后头，孩子边拉它边吃，吃完还管清洁屁股。” <br>
　　见我神色变幻莫测，她安慰道：“当然了，大人都是自己清洁，捡根小树枝就可以。” <br>
　　我在心中默念着以后再也不要随便捡树枝，再也不要……又听见她说：　　“没办法，条件差嘛。” <br>
　　“可是，为什么不用树叶擦呢？”我绞尽脑汁，总算想出了手纸的替代品。 <br>
　　她却惊讶极了：“树叶怎么可以拿来乱擦！有些树叶会让你过敏的！” <br>
　　我无力地辨白：“不是我，我没有……” <br>
　　“以后你万一在野外，身上啥纸也无。像你这样随手乱摘叶子，到时候可会出乱子……比如有些树叶上都是毛毛……” <br>
　　“OK，OK，我明白，我明白的。”我急忙打断她的举例，“到时候我就去掰树枝儿。可是，大家都去山上出恭，连个隔板也没有，难道不会撞上吗？” <br>
　　“村子里人少，很少会撞上。不过，我小时候有一次……” <br>
　　“说嘛说嘛。” <br>
　　“有一次内急，急急忙忙跑去山坡，找了个看起来干净的地方，刚想蹲下，发现身后有一截白屁股。一回头发现是我们班男生……” <br>
　　我强忍住笑，差点儿内伤，却听见她暴发出超猛烈的大笑：“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回过头瞪着无辜的眼睛望着我。” <br>
　　她忽然什么也没有再说下去了，只与我一同站在窗边，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望着天边的云层越来越厚。 <br>
　　人们的经历和体验当真千姿百态。她小时候的秘密的小事，因为“屁股”这不那么公开的话题聊起，而在此刻偶然地与我分享这经历。 <br>
　　我忽然希望明天一早能够下一场大雪，让南方来的从未见过雪的她看一看。我也许会同她说起我小时候那些关于下雪的事。 </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111.htm</link>
        <pubDate>2009-11-1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眼睛背后的洞穴</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1027.jpg" width="400" height="375"></p>
      <p>　　打小我就觉得人体是个奇妙的东西。比方说—— <br>
　　我娘神经粗大，经常切菜剁了指甲，要不就刮鱼鳞把自个儿手指头当成鱼尾巴，嚓——！ <br>
　　还有一回杀鸡，她没把鸡脖子抹了，先杀了自个儿手掌。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流出来，这让年幼的我觉得恐慌，那一刻我悟到人体啊——原来是个装满血的大口袋。 <br>
　　我娘一边流血一边提着刀瞪我，我不由惊慌。这时候要怎样？电视剧教过我们，得像吸血鬼一般飞速扑上去含住那只流着血的手。娘若挣扎，你得按住，且眼含热泪半含嗔责口齿不清：“妈，瞧您，怎么这么不小心……”。 <br>
　　有多事之娘，按说我有大把机会上演前述狗血桥段。然而有我娘在必无狗血，她总气壮山河大吼一声：“创可贴——！”我如鬼打后脑勺幡然醒悟，哆哆嗦嗦奔去寻那总也寻不着的小纸袋儿。 <br>
　　等到长大一些，我开始担忧自己的眼睛。<br>
　　我的眼睛总是很招砂子、飞虫，这让我抱怨不已。抱怨归抱怨，初中生物课上老师说飞虫喜光，我想到自己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心中甚感欣慰。可有一回，我遇到了个顽固的喜光者。它一头扎进我的心灵之窗，在我眼皮里蹦哒、折腾、挣扎。最后是我的眼泪搭救了我——入侵者被疯狂涌出的泪水淹毙，但我一直没找到它的尸体。后来也发生过无数次虫子和砂子入眼却不知所踪的事儿，就好像在我的眼睛背后，有着一方神秘的洞穴。那些飞进眼睛的虫子和砂子，逆着泪水到达此地，休养生息，大虫生小虫，大砂子变小砂子……再也没有出来过。这真是让人恐惧的推理，因而入侵者每每不知所踪，总是让我既解脱又担忧，生怕自己的大脑成为它们的家园或者墓地。        </p>
        <p><br>
          </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027.htm</link>
        <pubDate>2009-10-2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小姨的夏秋</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用本白的棉线，坐在露台上慢吞吞地织。从那间露台望出去，只能看到一角天空，导致整个视野都变得无趣。在城市里呆久了，人会常常怀念远方。我说的远方不但指有空旷视野的地方，还指久远的过去。 <br>
        　　我小时候由外婆带大。外婆操持家务，因而惯常带我玩儿的其实是小姨。小姨长我十多岁，我粘她就像鼻涕虫贪恋有露水的叶子，打清晨眼一睁便紧紧尾着，夜里也要搂着她睡。 <br>
        　　夏天时我帮她提着脏衣裳去山上洗衣服。山上的溪水很干净，尤其石缝内的积泉更是清洌。我曾见过溪水中的一条美丽小鱼，细看才发现只是岩石上的纹路而已。那时年纪太小，还不知道世界上有“鱼化石”。加之山上挺多，所以并未稀奇到一定要挖出来捧在手里。洗完衣裳两人蹦跳着下山，不时被树桠弹一下脑袋，或是被大个儿的螳螂吓一跳。鬼叫大笑着滚下山来，奔回自家院子里趁着暑气晾衣。这些迷人的夏日如今回想起来好像浸在水里的倒影。 <br>
        　　入秋后，小姨带我去后山，那儿有农民种的豆田，我们提着篮子去田里捉“豆丹”。 豆丹其实是豆天蛾，幼虫似蚕，以食豆叶为生，大个儿的有成年人小指粗细。我很怕这些软不溜当完全不能掌控的肉虫，所以进了豆田只顾盯着自己脚尖，顺带帮小姨提篮。小姨捉豆丹大概不能叫“捉”，得叫“摘”。因为豆丹太多，密密伏在豆藤上，若有风过，沉甸甸的豆藤不时滚下几只。豆丹贪食，行动粗蠢，小姨不一会儿就能摘满一篮。而我提着篮子紧张不已——即便装豆丹的篮子有盖儿，仍生怕虫爬出来。 <br>
        　　回家后外婆抄几条搁在青石板上，用擀面杖擀一下——尘归尘，土归土，阿门。皮归皮，肉归肉，阿门。豆丹皮呈浅绿色透明状，仍保有虫态。油炸后鲜美酥脆，可惜我不敢吃，单是想起就头皮发麻。我却喜食用豆丹肉做成的菜。豆丹肉雪白，已看不出虫子的样子，与韭菜同炒奇鲜无比，烩汤也是一流。 <br>
        　　白露过后，天气转凉，阳光在大地的停留也变得短促，后山的农民开始收割最后一茬稻谷。这时候小姨带着我和表哥表弟在野外的空地上引火，稻杆子、草皮子统统可以拿来烧。火上架一只搪瓷茶缸，里头滚着水煮一些不知哪来的毛豆。火灰里埋着小个儿的番薯，是从农民收走了大的之后余下不要的。表哥用面团粘来秋蝉，架火上烤出香味，大伙分着吃。我记得烤熟的蝉肚子肉是淡青色的，像碧玉一样美。有时遇上收玉米的大婶，会远远丢我们两根，又嘱我们早些回去。我们将玉米拿树枝叉上，烤至外层有细细的焦皮，啃时又不小心烫到嘴。 <br>
      　　也不知哪里来的幸福，当时不觉得怎样。<br>
      　　过了许多年后，我心安理得地坐在尘世中，织着一只普通的棉线袋子。此刻回忆起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事，真是让人沉溺着迷。<span class="9Font"> 
      </span></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020.htm</link>
        <pubDate>2009-10-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送围脖</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left">　　哈罗，有人用围脖吗？<br>
        　　我，围脖三分钟热度中，这几日正训练自己成为个话痨。欢迎围观。<a href="http://t.sina.com.cn/joer" target="_blank">点这儿。</a>
        测试中，看不到的人，也许得注册。
      <p align="left"> 　　或者你，需要围脖吗？<a href="http://t.sina.com.cn/invite/att_reqback.php?code=54W8hAT" target="_blank">点这边</a>，是来自joer的邀请。只有994个名额。 
        
        <p align="cente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014.htm</link>
        <pubDate>2009-10-1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脏2</title>
	 <description>
	 <![CDATA[  
	 
<span class="9Font"> <div class="articleContent"><p align="center"><embed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ign=
'middle' width='480' src=
'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TAzMjUwNTU2/v.swf'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quality='high' />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013.htm</link>
        <pubDate>2009-10-1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脏</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1012.jpg" width="402" height="268"></p>
      <p class="9Font">　　我的胸膛出了问题。<br>
        　　像是多出一颗不知来处的小小心脏，它偶尔自作主张地跳一下，我就能感觉到它留下的颤音。因为这颗不知来处的心脏我怀疑自己得了心脏病。我开始吃维生素丸，试着慢跑，加之睡前饮一小杯红酒。虽然人生是场苦难的过程，虽然心梗算是比较美好的死法，可我还算年轻，我很怕死。<br>
      　　它并非昼伏夜出，并非朝九晚五，即便我很想控制那颗不听话的外来心脏，却怎样也找不到方法。<br>
      　　在我的胸膛里，一直住着一颗心脏，它的年龄比我还要大。隔着我的胸膛小满能听见它的跃动。如果你拥抱我也许你就能感觉到它。就连医生，那个把鼻子伸出口罩的男医生透过仪器也能清楚地看见我的心脏。你们都说人只有一颗心啊。<br>
      　　只有我知道——在那颗神秘心脏偶然跃动的时候只有我知道如果人有两颗心脏会怎样。</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1012.htm</link>
        <pubDate>2009-10-1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食桃胶记</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7.jpg" width="402" height="30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我们同去时蠡园春色已谢，荷花倒是开得漂亮。有个小院子名为听跫，里头开着栀子花，老远就能闻到。<br>
 　　桃胶是艾薇薇和我在桃树下摘的。<br>
　　“可是……这个真能吃么？我怎么记得桃胶是拿来粘凳子腿儿的？”<br>
　　“粘凳子腿儿当然是用鱼鳔胶最好。大笨蛋。”<br>
　　“吃四了别说是我摘给你的啊……”<br>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小艾。”<br>
 　　三五棵树上摘下的胶，合不过猫耳大一块。回来后一直丢在书橱上，昨日浸了水，发成云朵一般。与黑木耳一同抄过水，放凉，加米醋和咸蛋白末。可以再加切成细圈的杭椒和蒜末，或者芥末也好。这几日不想吃那些煞口的东西，所以仅添了细盐了事。<br>
        　　木耳爽滑，咸蛋白添滋味，而桃胶……它是真有桃树的气味，它很粘稠，我不知应当怎样形容。它像果冻，却不像果冻那么浮燥滑腻。若拿来同猪皮冻比又娇嫩了许多。含在舌头上，它会自行融化，化成果木气甚浓的一团性感。<br>
        　　没几下便吃光光。那一枚可怜的小桃胶有着琥珀的命，却逃不了成为大便的下场。<br>
 　　我满意地洗着碗，琢磨着下一回有桃胶可食，要等明年了吧。话说玄武湖边，也有着很多桃树哩。<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27.htm</link>
        <pubDate>2009-09-2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浓云过境，妖怪问路</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6.jpg" width="300" height="400"></p>
        <p align="left"> 　　这是下午在办公室窗口拍的照片。<br>
          　　云一旦多，量变产生质变，看起来就一点儿也不俏皮可亲了。若是风大些更显汹涌。推推搡搡的云挤在一起，组成军团。那军团则变形成为巨兽，人踞其腹下，比象腿下的蚂蚁还要微小。<br>
          　　等雨，雨却久久未落。<br>
          　　深夜进入农场巷，路灯诡异地灭着。头顶上方有一只不晓得何时存在的云团。它静静停在天空正中，墨色夜空中它如此洁白。<br>
          　　面对着黑乎乎的长巷，正犹豫着要不要改道，云团却低低地扑面而来，逼近，好像就在眼前。<br>
          　　我一垂头，飞快闪开。那一刻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察觉到它是个迷路的妖怪。<br>
          　　<br>
          　　 <br>
          　 </p>
      </div>
      <div align="center"></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26.htm</link>
        <pubDate>2009-09-2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超傻感言</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5.jpg" width="402" height="301"></p>
      <p class="9Font">　　我得了冰心儿童文学奖，收到了评委会寄来的样书。<br>
        　　一直到现在，我仍然在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以至于接到通知时，我犹疑对方是不是看错名字。
        <br>
　　获奖篇目是在厦门海边构思的，主角是一只居住在岛屿上的执着的鼠。故事虽然有点儿长，但写得的确不赖，是我目前为止写得最用力的一篇童话。因为参评的缘故，未在任何地方发表，日后会收入我那本正处于漫长制作期的童话书中。<br>
　　回想当初寄出稿件时，内心也是一番挣扎。究竟要不要寄呢？最终磨磨蹭蹭在截稿的最后一天闭着眼睛点下电邮的发送键。话说回来，如果没有小满爸爸和王锦的支持，我大概永远也不会有勇气去参评。<br>
      　　得奖后比我还高兴的人是我的爹娘，因为创作方面甚少与他们沟通，写作和参评都是默默进行。所以收到通知函时他们惊讶地把那张纸翻了好几遍。当然也同我一样面露狐疑神色：“冰心奖？”“真的是你吗？”“不会是人家搞错了吧？”<br>
       　　嗯，即便是这样，我也满足了。<br> 
       <br>
       
       　　接下来，我应该谢谢谁？谢谢那头熊的原型、那只鼠的原型，谢谢飞行员狐狸的原型以及金灿灿围巾的原型，谢谢那片给我灵感的大海，谢谢对陌生面孔仍然给予善意和肯定的评委会，以及认真读完加以鼓励的小满爸爸和王锦，谢谢老天，谢谢大地，谢谢大伙儿…… <br>
      　　那个……为什么我每次写获奖感言都语无伦次？真是傻透了。<br>
      　　</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25.htm</link>
        <pubDate>2009-09-25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余数</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2a.jpg" width="402" height="30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那一年舞蹈表演，我四岁。我娘前往观礼，因为迟到而不得不站在离舞台好远的地方。舞台上四只小天鹅跳得笨拙，我娘问老师，哪一个是龙竞？<br>
        　　老师说，比别人慢半拍的那个就是。</p>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2b.jpg" width="401" height="30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我十岁。体育老师给我们做了个游戏，所有人以最快速度根据他喊出的数字自组成团抱在一起。<br>
        　　无论是三，还是五，或者二，我总是那个余数。<br>
        　　他喊到一时，所有人各自独立。我放下恐慌，垂着头，眼泪滴到球鞋上。</p>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2d.jpg" width="411" height="30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当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我已经习惯成为余数。我二十六岁，习惯远方的爱情。</p>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2c.jpg" width="402" height="292"></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我三十三岁，离人群最远的那一个仍然是我。就算有最浓厚的爱情，仍害怕厮守，也许用尽一生也学不会如何与人亲近。<br>
        　　依然困顿，依然怯懦，眼角的泪痣依然还在。但三十三岁的我，明白容忍，不再容易落泪，不再害怕成为余数。</p>
        <p align="left" class="9Font">&nbsp;</p>
        <p align="left" class="9Font">&nbsp;</p>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2e.jpg" width="402" height="30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刚刚起床的清晨，还没洗脸，请忽略眼屎。鸣谢摄影师郑旗，虽然只有三岁，抓拍的功夫倒是一流。<br>
          <br>
          <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23.htm</link>
        <pubDate>2009-09-2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谷语</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2.jpg" width="300" height="384"> </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谷语生日快乐。<br>
          　　金灿灿生日快乐。<br>
          　　我的小伙子生日快乐。<br>
          　　扁鼻智慧小生物生日快乐。<br>
          　　我喜欢的两岁大的小男人生日快乐。<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22.htm</link>
        <pubDate>2009-09-2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绘着蜂鸟的器皿</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1.jpg" width="402" height="293"></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交谈过，甚至都没有打过交道的人，却能够准确知晓你喜欢的是什么、你需要什么。<br>
          　　收到她托人带来的礼物，我被震到了。不单单是因为杯子的美丽，还有，还有，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会非常非常喜欢的呢？<br>
          　　对于某些东西，其实我是很挑剔的人。你一定是有特异功能。<br>
          　　真是让人喜悦的礼物，我摸了好几天，握在手上试了又试，却舍不得用。如果用，我想煮一壶姜汁奶茶来配它。<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21.htm</link>
        <pubDate>2009-09-2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时间论</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20.jpg" width="402" height="268"></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前几年soho，总有大把时间可以自己支配，虽然也一样常常会有工作做不完的状况，但因为过于自由，反而缺乏了规律——即便是工作也好像玩乐而玩乐也还得时不时惦记着工作。<br>
          　　
          在缺乏规律的时候，生活变得面目模糊没有界线，时间不再像可以用里程计算的路途。当人变得自由，时间也一同成为不可能计量的山野的微风。它此刻存在却没有存在感，它隐匿了自己的形体，在你眼皮底下潜伏，溜走。你不知道它怎样来，怎样走。在年度交替之时，你怎样也回忆不出一时一日究竟是怎样汇成“年”这一方湖泊。<br>
          　　
          假如你soho，虽然周末这个家伙仍如往常如空气一般存在，它却不是你的。如同你糖吃的太多，就很难品出白米饭的甘美。到了周末，你所拥有的那两天，同平日一般没什么特别。即便你能有幸过个稍有不同的周末，也不过是沾了亲人朋友的光而已。<br>
 　　当我想明白这些之后，觉得自己竟然那样面目模糊没有周末地生活了两年，真是忍耐力超强的神经超级粗大患者。现在我朝九晚五，周末重新眷顾于我而时间虽然走得越加迅疾却在笔记本上伏身下来，成为清晰的图表。虽然这些图表并无用处，就像头发依然会变白，皱纹一样会生出，时间带走一些东西又留下另一些，至少我知道了它的去处。</p>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09img/0920b.jpg" width="300" height="45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本周周末，时间被我网在了兜里。大概许多年后再度看到这些细细的针目，还是会想起一边走路一边织兜子的、这个奇怪的周末。<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20.htm</link>
        <pubDate>2009-09-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郊游偶遇</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13.jpg" width="402" height="29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空降兵本来是有任务在身的，机密任务就是捞一把浮萍水田里的螺蛳，晚上好给首长下酒。<br>
        　　螺蛳炒辣子，白降落伞勾住空降兵。<br>
          　　给首长下酒是机密，给首长陪酒则是潜机密，嘘。<br>
          　　起跳差之毫厘，落之偏以千米，空降兵没摸到螺蛳。其实她也明白自己，不过是白餐盘上的一枚小螺蛳。<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13.htm</link>
        <pubDate>2009-09-1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七草图</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901.jpg" width="402" height="312"></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这呐，是目前最满意的一页。<br>
          　　你一定想不到为这小小插图，我画了整整一个晚上。苍白灯光下，拿Canconi Stonate当背景，第3:58时会出现一把神秘音色，丰富又性感。这天气又恰好舒适，空调关掉，凉风与昆虫一同扑入晚窗，最魅惑深夜伏案的我。每到3:58，下笔不知觉变浓。这些我心仪的草枝好像也会因那人音色多些生气。<br>
          <br>
 　　为准备这份给小满的礼物，最近我总是深夜回家。<br>
 　　有多深的夜呢？<br>
 　　十一二点吧，童话与恶梦交替的逢魔时刻。<br>
 　　我骑着单车穿过街道和小巷。明故宫空无一人而草木茂盛，当下夜风像某种神奇的饮料一样让人上瘾。我常饮着饮着，不知不觉便将车骑得好像飞起来。<br>
 　　飞起来，那一定是游魂的速度。闭上眼睛的话就好像自己已经死掉，除了风之外什么也感觉不到。而这风带来宁静的空旷的荒野的气味——正是我想象中冥界的气味。<br>
 　　就这样一直飞一直飞，飞了许久。直至游魂遇上阳世的红色交通信号灯，一停下来便重被打回十八层人间。<br>
 　　红色交通信号灯，这时候，真希望世上其实是没有这东西的啊。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01.htm</link>
        <pubDate>2009-09-0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期一会</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29.jpg" width="400" height="267"></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今日出门，云朵甚众，灰色，却飘得很高。买了新镜头，又配了UV镜。在隔壁饮了豆浆，直到我们去了明故宫，云才低低地压下来。<br>
          　　故宫入口右侧的石碑上，刻着六百年前的皇宫地图。原来那座上学时常常路过的五龙桥，六百年前就叫这个名字。原来此刻我站着的地方，就是他居住的奉天殿。锦衣卫营现下隐了耳目，是聋哑儿童学校。我们生活着的蓝旗街，是太医院。<br>
          　　站在这堵石碑面前，有一大段时空仿佛被抽离，单留时间头尾在脑海中闪闪发光。一直以来，我对朱元璋无甚好感，他那失踪的孙儿倒是叫人心存怜惜。听说后来出家当了和尚，也有人说他云游至贵州甚至海外。<br>
          　　只要没死便好，比起当皇帝，难道不是云游更自由？<br>
          　　单为这些个捕风捉影的空穴之风，就让人觉得反是野史更叫人亲近。写野史的人可以有感情，而正史不能。正史远看是个慈悲老人，近看却鹑衣百结满头虱子。而野史，有一些野史像佻达的公子说起话来从不负责，有一些野史老不正经，还有一些野史神神叨叨，只能当话本子翻翻。但说到底，还是野史更可爱。何况当某个时代的正史叫人觉得面目可憎胡言乱语，同时代的野史相形之下则更为公允（只是相对公允）。<br>
          　　回家时终于落起了雨，小满在我身后念叨：“下雨啦下雨啦，马路潮了，花潮了，妈妈的头发也潮了。”现世的真实涌上来，从雨声里渗出来，淅淅地将时空旅人从另一端扯回。我看见路旁的慈悲草开出一串串紫色小花。那是寺庙里会种的草，一期一会，每年夏末从未失约。<br>
          　　这不过是微小的花，这不过是迅疾的雨，对于今夏而言。<br>
          　　蝶不度秋，断翅终碾入尘泥成为次春的花朵。时光照例前行，而一天过得又这样快……<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29.htm</link>
        <pubDate>2009-08-29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黄小空第二箩</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25.jpg" width="300" height="40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自打Po出黄小空，本站留言板、豆瓣悄悄话以及抠抠上纷纷冒出头来的色女们已然成众。眼见得市场甚巨，令我每回见到黄小空总忍不住欲挟且兜售之。<br>
          　　孩子们！有想要黄小空免眼镜片之玉颜照的么？有想要黄小空湿衣性感照的么？有想要黄小空哆嗦小肥肉半裸照的么？（以见利忘义老鸨的语气）<br>
          　　好想去淘宝搞个链接让大伙儿立拍得……我利欲熏心。<br>
          　　当我在脑海里兴抖抖地数着钞票，那边黄小空的头像跳了起来。<br>
           　　“在干嘛？肥婆娘。”<br>
           　　“吃午饭啊。”<br>
           　　“这么早！难怪这么肥。”<br>
           　　“肥你个PP。”<br>
           　　“对，你肥你是我屁屁。要不要用我下饭？”视频邀请已经递了过来。<br>
          　　我嚼着鸡大腿，但见屏幕上出现一张大脸和一根手指。那根手指头，正在挖那张脸的鼻孔。它挖得那么专心，就像婴儿回到母体，就像它原本就该同那鼻孔共生，永不分离。<br>
　　我四四含住一口饭，以免它们大珠小珠落键盘。“你丫在忙啥？”<br>
 　　“给你下饭啊。”他继续着挖掘工作，忽然停下来，换了一只鼻孔。 <br>
　　那天我的饭没有吃完，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笑屁了。<br>
　　这一局以黄小空完胜告终。在我们多年的斗智斗勇中，这是黄小空同学为数不多的完胜之一。<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25.htm</link>
        <pubDate>2009-08-25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雷雨夜来的鸟儿</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22.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那日临行下起暴雨。雨水直直扑入窗口，地板积起一洼水。<br>
          　　我抽了张A4，画一只鸟。因惧怕天雷而不敢冒雨回家，且被同事取笑。在怕雷这点上，小满和我一样。我画画的当儿，她在家里唠唠叨叨：“打雷了下雨了，外公和妈妈回不来了……怎么办呀。”真是爱操心的人。<br>
          　　“没关系，他们带了雨衣。”外婆若无其事。<br>
          　　“他们没带呀！看！有这么多雨衣！”她当真翻出来一堆。<br>
          　　又一道闪电划过，雨越下越大。总管大人担忧地搂着一堆雨衣，在窗前伫留，继续唠叨。<br>
          　　而在办公室，当我画完最后一片羽毛，雨渐止。我收拾了东西，回家去安抚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我刚刚画的那只鸟儿，此刻栖于办公室的墙上。与总管大人不同的是，这只来自雷雨夜的鸟儿，它非常非常沉默。<br>
          　 </p>
      </div>
      <div align="center"></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22.htm</link>
        <pubDate>2009-08-2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与壁虎君亲切会晤</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19.jpg" width="300" height="300"><b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19b.jpg" width="300" height="15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没有风的夜晚我遇见了壁虎君。<br>
          　　它散步到我的窗口，伸出脑袋打个了招呼。<br>
        　　壁虎君一边嚼着小虫一边说着话。它望着我，认认真真唠里唠叨地说了好久。我也望着它，望了很久很久很久，好像时间因此变得粘稠。<br>
        　　一直到壁虎君“嗖”地一下从我面前消失，我失落地拉起窗帘——我们今晚的会晤就这样结束了。<br>
        　　是壁虎君最先放弃的，它放弃了愚蠢的人类我。<br>
        　　其实，说不定，也许，有可能，你再多说几句，我就能听懂了……<br>
          　　
          <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19.htm</link>
        <pubDate>2009-08-19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清晨的滋味</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18.jpg" width="4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宜家淘来的帆布零料挺刮结实，趁着清晨得空，拿来缝了个便当袋。<br>
          　　另一个清晨，窗外涌进来槐树叶的味儿，我嗒嗒踩着缝纫机，弄了一个发圈儿。因为都是小物件，十来分钟的样子就收工。<br>
          　　最近我喜欢从清晨的时间里抽出一点儿来。好比原本夹在三明治里的蕃茄片，被单独拿出来享用。<br>
          　　在远离了忙碌或赖床之后，本来乱糟糟或放空的清晨，清晨——我指的是清晨中的某一段时间，因为被单独拿出来做一件特别的事而有了一种奇特的滋味。<br>
          　　不知怎样去描述它，它与槐树叶的气味一样难以言述。嗯，在午后缝一只便当袋与在清晨缝一只便当袋，那种感受是完全不同的，你大抵可以试试看。哦不，你一定要试试看。<br>
          　　不试一下，就永远不知道切片后被鸡肉、生菜和吐司挤过的、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的蕃茄，与平日的蕃茄有什么不同。 　 </p>
      </div>
      <div align="center"></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18.htm</link>
        <pubDate>2009-08-1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幼雀与生长</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16.jpg" width="300" height="40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今日切了只蜜桃做果冻、买了鼠标和两盒章子，陪小满做饼干之时，用橡皮泥捏了只幼雀。<br>
        　　今日还画了一幅小画。</p>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16b.jpg" width="400" height="89"></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在世界上还没有小满的时候，她就是那一枚浅浅的白色太阳。</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16.htm</link>
        <pubDate>2009-08-1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鸟</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15b.jpg" width="400" height="300"></p>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　深夜的农场巷。<br>
      　      </p>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15.jpg" width="300" height="400">      </p>
      <p align="center" class="9Font">▲　农场巷里遇见的鸟。  </p><br>　            
             
          <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15.htm</link>
        <pubDate>2009-08-15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海鸥食堂》</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10.jpg" width="339" height="400"></p>
        <p align="left" class="9Font">　　在当下这雨季，我建议郁郁寡欢的你把屁股挪到沙发上去。此外你可以给自己削个梨、苹果、黄瓜，或者把葡萄洗洗干净。接下来我们要看的这部电影挺安静，由于某些片段可能会勾起馋虫，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要忘记在手边备齐用来压制口水的零食。横竖我是最讨厌电影看到一半停下来去翻吃的，当然边看电影边流口水也不是我的爱好。<br>
           　　隔一阵子，我就会忍不住把这部片翻出来看一看。比如这样连绵的雨天，到处粘答答的季节，若是看看这样的片，心里好像会窝着一枚小小的太阳。其实幸惠未见得多漂亮，绿作为女生看起来又很爷们，眼镜婶总是不晓得心里在想着什么。还有那个女醉鬼，每回她出场我其实都有点儿想哭。可就是这样一部静静的片子，却叫人绻在沙发里，渐渐地柔软起来。芬兰是精灵的故乡，大片的森林里除了长满蘑菇还养着厚厚的童心。童心太满了，就溢出来，溢到芬兰人小镇上。大概是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冲泡咖啡的咒语，有了空气吉他比赛，也有了海鸥食堂。<br>
             　　我很喜欢幸惠擦盘子的样子，还有绿抹桌子，神奇的海鸥食堂啊，为什么连炸出来的猪排都那么好看！海鸥食堂里干干净净的空气和当地海鸥们坐在椅子上边吃东西边小声说话的样子，唉，真让人喜欢。搞得我每回看完总想打扫卫生，期待自个儿也能有干净得可以拿舌头去舔的桌子。<br>
             　　这些还是次要的，其实海鸥食堂里有的不单是好喝的咖啡和美味的肉桂卷。这部片里最多的、满得都快要溢出来的就是善意。在处处戒备的现世，善意当真是稀世珍品。<br>　　
             
             
          <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10.htm</link>
        <pubDate>2009-08-1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漏半拍</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04.jpg" width="27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今天我去中国人兽拜访客户，在人家楼下看到了一只别致的狗。它蹲在路牙之上，吹着小风，晒着太阳。它有一只耳朵是咖啡色的，另一只是黑色。它的眼圈黑得像黑夜几乎一直连到耳朵。<br>
          　　它瞄我一眼，我心漏跳半拍。打小我每次看佐罗那部电影，总是会漏跳半拍。</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04.htm</link>
        <pubDate>2009-08-0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窗帘</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803.jpg" width="268" height="402"></p>
        <p align="left">　　对于眼前的窗帘，我已经忍很久了。如果有幸能遇见浅色的、没啥花朵的厚布匹，我很希望它能够来当我的窗帘。但白纱与蕾丝小姐犬齿小姐，我不打算雇佣你们，我有点儿厌恶似乎而非的暧昧，虽然这不是你们的错。<br>
          　　敦厚、浅色、天然，这些是我新窗帘的素质，好吧我不那么挑剔了……其实有一丁点儿模糊的规则纹路我也能接受。<br>
          　　倘若明年此时我仍然遇不到我要的窗帘，我大概会自己缝一条窗帘——把我所有的囤布都拼成一卷花布帘子。想必它花哨、想必它轻薄、想必它更适合当被面子，但我仍然不想停止这一场报复。<br>
          　　没错，我真得很想报复窗子对面高照的太阳和深夜不拉帘子洗澡的陌生人。虽然真正需要窗帘的只是前者而对付后者更需要一管望远镜，但你们知道吗？它们很吵。<br>
          　　这些光线很吵，一个有辐射吵得人头晕，一个绘声绘影叫人惊悚——我总觉得那人手里的莲蓬头是一把锯子而水声是锯条正拉扯肌肉……<br>
          　　蛞蝓需要房产从而成为蜗牛，我需要一卷喜欢的窗帘，好在掩起窗帘的时候，不那么郁卒。<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803.htm</link>
        <pubDate>2009-08-0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黄小空一箩筐</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731.jpg" width="285" height="402"></p>
        <p align="left">　　a.<br>
          　　遥想当年，小翘出家，黄小空第一次见到我。他用鼻孔眼儿打了个招呼：“哼，原来你就是龙竞。”这一声哼哼中包含着十分顿悟与十二分不屑。事后他招认，顿悟悟出的是“想不到那个粗鲁的家伙竟然是女人……”，不屑屑来的是“而且是个老女人，人瑞阿姨。”<br>
          　　那当儿，我下意识的灵魂放空、假装没听见、当他是透明。皆因美男百分之九十都有被女人宠坏的前科，故而该物种我一向敬而远之——“能远观而不可亵玩”固然残忍，但总好过受气。黄小空生得白净，五官清秀，皮肤又水滑匀亭，虽然屁股有点儿大，仍不失为男人女人都会跑来告白的型，So，被本仙君暗暗列为拒不往来对象当然十分正常。<br>
          　　后来是怎么臭味相投的？我不记得了。大概是本仙君迷人的气度征服袅它。（啊唷是谁丢的西瓜皮？关门放黄小空靠之。）<br>
          <br>
          　　b. <br>
          　　我与黄小空曾有过一段对话，那时候我们比年龄大小——<br>
          　　“娃儿，阿姨我读小学的时候，你还是液体哩。”<br>
          　　“啊啊啊，你个大流氓！你说我是液体，你你你……”仿佛听见他窘迫的呼吸。<br>
          　　“马的，我说的是液体又不是体液。”抡起羽毛扇子我好镇定。<br>
          　　“你你你，你说体液，你说体液哦女，女流氓。”娃儿快哭了。<br>
          　　我轻叹一声之后暴跳如雷：“老子就是女流氓！怎样？”<br>
          　　就这样，我吓坏了小帅哥，收了个小弟。<br>
          <br>
          　　c.<br>
          　　在美人中，黄小空是个异类。<br>
          　　他是那种意识不到自己长得好看的迟钝生物，简而言之就是不自知（当然了，我也不会告诉他）。他从不认真打扮自己，也不注意自己的举止，我甚至有幸见过他挖鼻孔的样子。除此之外，打球打得一身臭汗把衣襟撩起来擦汗，露出个毛绒绒的白肚皮；又或裤子破了个大洞还在穿，隔几日不晓得谁帮他补过仍然在穿。——我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糟蹋自己外型的美人，时不时叹为观止。<br>
          　　有一回，当我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贱议：“嗳，你要不要剃下胡子……”<br>
          　　那家伙却牛叉烘烘：“无妨！瑕不掩瑜。”<br>
          　　<br>
          　　d.<br>
          　　听说当美人遇上美人，不是斗殴就是相惜。<br>
          　　当黄小空遇上郑小满，立马变身洛丽控欧吉桑，迸发出爱的火花。我就知道他口口声声的御姐控志向都是扯淡、谎言、骗局。<br>
          　　郑小满比她娘好色多了。不知继承谁的，一见黄美人当即甜笑一声八爪鱼般手脚巴之，且以口水徐徐涂之。听说八爪鱼吃食前，都好这口。<br>
          　　猎物喜不自禁：“等你长大，跟叔叔结婚好不好？”口吻将人贩子学了个十成十。<br>
          　　我抖动着面部肌肉，脑中浮现红鸾香帐前，黄小空依依挑起郑小满的红盖头：“娃儿，老子大学毕业的时候，你还是液体哩！”<br>
          <br>
          　　e.<br>
          　　我娘无聊的时候，黄小空客串师奶杀手，主动献身陪我娘打马吊。<br>
          　　几圈下来，我娘说：“这小泡仔仔，就喜欢对我牌！我偏不坐这边，我要坐那边，那边，那边。”<br>
          　　只见两人绕着桌子，硬是将崇高的麻将演化成幼齿丢手绢儿外加幼齿捉迷藏。而黄小空在边锋上被麻圣母（我老娘）杀了个底朝天，身家成了负数，这些都是江湖后话。<br>
          <br>
          　　f.<br>
          　　蓝手札有一部分是黄小空的作品，比如电子报报台的程序，还有后台的神秘计数。虽然我知道那些小程序对他来说就跟放屁一样容易，但对于连二进制都拎不清的本仙君来说，放屁就跟公鸡立马下个煎蛋一般遥不可及。<br>
          　　在我半是诉苦半是暗示地表达一番愿望之后，他放话：“你想要，我就做给你。”我立马谄媚地拍马屁抱大腿，骗来了发报台和神秘计数。<br>
          　　关于黄小空的事，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多。事实上，今天是黄小空的生日。我没本事像阿辉一般无耻地说一声：“你睡我吧！”借以躲掉份子钱，也不能像阿灰那样含羞带怯地蚊子哼哼般哼个“我等你”聊表心意。这些，都太豪放太婉约了，不够刺激。<br>
          　　私以为对付狮子男最管用的办法是让他当一天皇帝。<br>
          　　陛下，祝您生辰快乐洪福齐天！愿您逢赌必银，赌场情场都得意！（好放过我们家小满）<br>
          　　 <br>
          　　h.<br>
          　　小小后记：<br>
          　　“我把你相片放网上好不好？”<br>
          　　“……”<br>
          　　“说吖，好不好？”<br>
          　　“-_-|||　会红的……”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731.htm</link>
        <pubDate>2009-07-3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皂角镇的铁匠</title>
	 <description>
	 <![CDATA[ 
　
      　　<br>
      　　你知道的，皂角镇只有一个铁匠。反正没有旁的铁匠需要区分，大伙儿商量了一下，又征求了铁匠的同意，就把铁匠的名字改成了铁匠。镇长还特意写了个文件用来记录这件事儿：“简单好记嘛。镇长。”<br>
      　　当我路过皂角镇，我经过了铁匠的门口。他没在打铁，而是坐在他的铁匠招牌底下缝一件衣裳。我停下来，问他能不能帮我把自行车上的铃铛补补。我的铃铛被隔壁村的狗狗啃破了，一路上打起来一点儿也不响亮。<br>
      　　铁匠笑咪咪地说，等等吧，我把扣子钉完就给你弄。<br>
      　　一直到太阳西落都快能看见萤火虫的时候，铁匠才钉完了纽扣。他把用过的针小心地别在胸前，顶针和线团儿收到了屁股口袋，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缝的是一条裙子。<br>
      　　这裙子，可真漂亮哟！我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裙子。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br>
      　　这时候，身后传来铁匠的声音：是给我女儿缝的，她嫁到山那边儿去了。<br>
      　　真美啊。比裁缝做的还要漂亮。我说。<br>
      　　我是这儿最好的铁匠。他纠正我说。<br>
      　　嘿，我说，你晚饭吃了吗？他又问。<br>
      　　呃……没……<br>
      　　要不就在这儿吃吧，今晚用蘑菇炖胡萝卜汤。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br>
      　　月亮垂到窗边的当儿，我在铁匠家吃了用蘑菇炖的胡萝卜汤和拌了芥末蜂蜜的鸡肉沙拉，还有烤紫薯。铁匠的厨艺真不赖，我好像……第一次吃到这么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吃了好多好多。<br>
      　　话说……您做的可真美味啊，比厨师做的还要好吃呢。我说。<br>
      　　我是这儿最好的铁匠。他再一次纠正我。<br>
      　　在我吃饱了之后，铁匠开始补我的车铃铛。他补得很慢很慢。我坐在他缝衣服时坐的那把小椅子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到铁匠把补好的铃铛递给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br>
      　　铃铛在寂静的天光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响声，它比我刚买来的时候还要新，还要美，还要好听。<br>
      　　谢过之后，我打算同他告别。这时候，我忽然看见他屋里墙上挂着的、桌上堆着的、角落里放着的……那么多东西。<br>
      　　我忍不住说：嘿！原来您还是消防员、医生、警察、泥瓦匠……<br>
      　　我的话还没说完，铁匠从门后摸出顶草帽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他笑咪咪地说：有时候也是稻草人呐！<br>
      　　不过，您是这儿最好的铁匠。我叮地打了一声车铃铛。<br>
      　　他一边招手，一边目送着我远去。如果铃铛坏了，记得再来补啊……远远地，我听见他在风里这样说。<br>
      　　我一边应着，一边回过头同他告别。我隐约望见他手里挥着的红袖章上写着“镇长”。<br>
      　　我忍不住捏了一下车刹，将离去的速度放得很慢很慢，如同他缝衣服、煮饭和打铁一样得慢。<br>
      　　皂角镇，寂静的皂角镇呀，那儿只有一个铁匠。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730.htm</link>
        <pubDate>2009-07-3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半裙</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728.jpg" width="267" height="371"></p>
        <p align="left">　　格子那段是拆了几年前缝的一条半裙。粉色为略厚的土棉，而深色的格子是轻薄质地，于是不那么相搭的两截缝在一处，仿佛公鸡屁股上插满令箭般引人生疑。<br>
          　　鸡变如此，我仍在昏暗天光下用缝纫机车了一遍，又在领口细细捏几道风琴褶。没耐心，只捏了右半边。懒得再穿线，好吧就这么着吧。<br>
          　　试一下，尺寸宽大，穿着入睡倒是极凉快极好。因而我更爱睡眠。周日下午睡得酣畅淋漓昏迷不醒，我一定是有病。<br>
          　　莫说梦，连个屁也没做，食梦貘一定来过我房间。它嗅了嗅我的新裙子，嗅走了头发里的花香。又从我耳朵里，嗅走了那个与大吃大喝有关的梦境。<br>
          　　说起梦，有时候我会想起MJ。因为他的梦幻庄园，我猜测在他的一生中，他的梦一定很多。如今，睡在棺椁里的MJ一定很寂寞。再加上没有了脑子，无论怎样用力地睡，那些长长短短的梦他一个也没法儿凑齐。他或许会在棺木里轻轻叹息——寂寞，寂寞，真是寂，寂，寂那个寞。<br>
          　　在远离颅骨之处，他那不寂寞的脑子被人装在玻璃容器里，被人用匙子舀一丁点儿出来，又被放回到冰箱。MJ的脑子在冰箱里沉睡，沉睡，它再一次梦见庄园和花朵，因而忽略了冰箱外头的人们商量着——<br>
          　　“你们觉得MJ的脑子做成饮料好不好？”<br>
          　　“哦，不错的点子！”<br>
          　　“用麦当劳模式全球贩售可好？”<br>
          　　“哦，不错的点子！”<br>
          　　“名字就叫——绞尽脑汁好不好？”<br>
          　　因为想到了这一幕，我的心轻轻地哭泣，而我轻轻地呼吸。还是不要，不要把他的梦吵醒。</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728b.jpg" width="400" height="267"><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728.htm</link>
        <pubDate>2009-07-2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原谅我的神不叨叨</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726.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贰零零壹年夏天，我和同事们去了平潭岛。那儿真的很美。<br>
          　　回来之后，我写了一篇很短的小说。小说里有个叫花琴的姑娘，她的男朋友在平潭海域失踪，于是她在和男朋友约好的地方开了家糕点店。看过文的人都知道，这姑娘是在等男朋友呢。结果男朋友没等来，等来个屁孩儿。后来发生的事儿，请见拙作《妖精的手指》。<br>
          <br>
          　　今天我想说的这件事，发生在贰零零肆年。我再一次跟朋友们去了平潭岛，靴子把我们带去尝当地的海鲜。那是条破落的街，走着走着会踩到碎玻璃。“平潭第一小吃店”的招牌是根布条儿，上头沾着油烟，甚不起眼。就在坐下来磕海瓜子的当儿，我一眼瞄见斜对面的街上，有一家叫作花琴的店。<br>
          　　我惊讶地回想起曾经写过的小说里，那个叫花琴的姑娘。<br>
          　　平潭的花琴究竟是扁食店还是裁缝店，我已全然不记得了，只记得破落的街巷之中那间小小门面。门半桠着，没有人来往。虽然不过黄昏刚落的样子，这海岛上的一切好像都睡了。<br>
          　　我一边吃着小鱼、乌贼蛋和包了海鲜的糯米团子，一边瞅着那间静静的小店。我知道这只是巧合，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心头酸楚。<br>
          　　莫非见着自己的梦想被旁人实现，当真会有些不甘和欣慰？<br>
          　　我是真得、真得、真得想过老了之后去平潭，在那儿开一间小小的店，度过晚年。<br>
          <br>
          　　时间渐渐走到贰零零捌年。这一年我开始接受网络小说，读了一堆盗墓和玄幻，时不时跟羊男讨论平行空间。后来我做的那个梦，大抵正是因为仙里仙气的小说读多了，所遗下的后遗症。<br>
          　　我梦见自己坐在昏暗的屋子里，鸡皮鹤发。我张望窗外的那条小街。在那条街上，我听见有人说话，还有他的回答，还有他，他。我听见有人大笑着问：“这就是平潭第一吗？”<br>
          　　这人的声音，叫人觉得又熟悉又陌生。<br>
          　　我看见路中央的石子被轻轻踢起，却空无一人。<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726.htm</link>
        <pubDate>2009-07-2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天全食</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722.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果未得见那迷人钻戒，只见那一瞬间四下如夜。<br>
          　　错过五百年得一见的天异，皆因此间人民被妖风扇，被厚云佑护。雨淅淅而雷声隆，时有闪电促侠。我与南京所有人民一样头痛、不甘、以茫然睁大的眼去寻微薄光影且妄自猜测日全食的壮美。仿佛守候妻子分娩宫开，在产房外不住地问，一指了么？二指？啥时候能开到十指？<br>
          　　时间就是这样过去的。<br>
          　　天色渐明，荷塘中蛙鸣依旧咕咕预言——等下一次，五百年。既便骨头可以敲鼓也只好请你等下一个五百年。<br>
          　　不是不遗憾，却也并非留恋。必竟也经过天地变色神仙发怒妖怪起舞的片刻。真得很特别，普天之下有几处能得如此诡异的日全食？<br>
          　　心下略安地离开窗边，其实这天全食也令人隐隐地喜欢。<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722.htm</link>
        <pubDate>2009-07-2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晚霞君</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720.jpg" width="402" height="226"></p>
        <p align="left">　　就是因为这个妖怪，我才飞奔上楼去拿相机，双手哆嗦着递出窗外。<br>
          　　美得不像人间物事，这一定是妖怪。我自以为捉住了它，却发现相机留不得它的影捕不住它的形，相片里的光影就好像……是它的尸骸。<br>
          　　夏目大人若在，请将名字还给它。<br>
          　　我也想在将起风的黄昏轻轻唤一声，它就能回来。</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720b.jpg" width="402" height="299"><br>
          　　 　　<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720.htm</link>
        <pubDate>2009-07-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长夏</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716.jpg" width="402" height="302"></p>
        <p align="left">　　我仍然骑车去上班，在清晨微温的风里穿过街巷。<br>
          　　当你乘坐的鱼罐头公交车被堵在新街口或者鼓楼，那时我正经过农场巷。农场巷清静，两侧红砖围墙。围墙里生长着大棵的水杉与桑，灰喜鹊很多，在枝头上结党。这条巷曲折而漫长，与喉咙一般有吞咽声音的法力，故而每回在巷子里穿行，总觉得周围一切的声音都变得微小。<br>
          　　在这儿，我遇到过从天而降的小碗。——那是春末时广玉兰落下的花瓣。无一例外每一片都是碗口朝上，时而落了雨就蓄上水。隔日再去瞧，渐渐腐烂。<br>
          　　在这儿，我还遇见过死去的幼鸟。仲春的时候，约摸窝里落下的，或者被猫衔来的，脖颈弯成奇怪的样子，嘴巴大张着，仿佛仍想叫喊。<br>
          　　我见到过落了满地的桑椹，行人踏过，大地就好像变得更加残破。<br>
          　　深夜时我遇见一种气味。青草和浓碱混合之味，从围墙内侧跃然而出，横亘在我前头。我没有闻过皂角的味道，可这时我想起了皂角。若它也如同这气味一般放肆，世界上所有的肥皂都可以去死了。<br>
          　　我每天都经过这个巷道，它是我上班和下班唯一的路径。在许多年以后，它也许会与单车链条发出的嗒嗒声响一同成为我有关长夏最清静的回忆。<br>
          　<strong>　　</strong>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716.htm</link>
        <pubDate>2009-07-1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些梦如同被神明驱动的车轮</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712.jpg" width="402" height="302"></p>
        <p align="left">　　a.<br>
          　　大概是前日落的大雨催生了这几朵微不可见的小花。需用超级微距才得窥一见的小花朵，细看之下也有动人姿态。这微乎其微的百里香之花，倘若我是蜜蜂、蝇子、蝴蝶哪怕老鼠或狗，才能闻到它细小的香味吧。<br>
          <br>
          　　b.<br>
          　　踽踽今夏，我时常焦躁，脾气同窗外的空气一样燠热。<br>
          　　听说长期缺乏睡眠的人脾气会变坏。为了挽救自己，我自觉地早睡晚起，醒了继续睡。此外，为提高午睡质量，我准备了棉毯、棉袜、眼罩、耳塞和大堆的靠枕（单位空调凉）。于是我那些午休时找牌打的同事常常在办公椅上发现一坨臃肿物体，细看之下才知道是我状若死尸。<br>
          　　昨天中午我醒来时发现有人体贴地为我拉上窗帘关上了门。细细一想，大概是本来在我对面下载电影的客服弟弟的仁心善举。心下不免感动——“好吧，最多以后不再叫你丰兄了。”我涌泉相报地暗暗发誓。<br>
          　　眼下，我沉迷于困觉这个爱好已经超过一周。对于困觉这门学问，我日渐熟稔，并做了许多次仿佛有加长版电影那么久的梦。<br>
          　　凭心而论，我是个幸福的人。我不像我的老友猩猩那样因为长期失眠而眼袋大过眼且罹患更年期暴躁，我也不像我的同事空那样梦境一片空白因为他睡觉连个屁也梦不到。<br>
          　　我似乎总是在做梦，那些梦如同被神明驱动的车轮在我沉睡的脑中缓缓滚动永不停歇，它们奇形怪状五彩斑斓，时而清晰时而想捉又捉不到。<br>
          　　有一晚我梦见艾薇薇是我同学，我梦见她和我同班，到现在我仍然能记起梦中她和我一起在河边骑车时经过的苍黄草甸。而在次日的另一个梦里，开学了，我去报名，竟然发现苏童是我们班导。在梦中，我仍然和现实的我一样，是个害羞内向的学生。我都没敢跟他说话。-_-|||<br>
          　　醒来后，我跟小艾聊这些有趣的梦境。<br>
          　　“下次能不能把我梦进苏老师的班上？总好过跟你骑车骑得脚酸。”她说。<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712.htm</link>
        <pubDate>2009-07-1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空堂坐相忆</title>
	 <description>
	 <![CDATA[ 
 　　有时候我会想起宁加。<br>
      　　譬如看到游乐场里哄着女朋友的大男生，我会想如果宁加还活着现在会在干嘛。那个尾指缺失的男孩子已经走那么久了，但是我们还是常常会想起他。<br>
      　　有时我们一同聊到宁加，总还会笑嘻嘻地讲讲他以前的事，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br>
      　　有天晚上未央说，其实宁加没有死罢。<br>
      　　这句话在我们心里存在了很多年，我们一同怀念他，一同想念他，却各自将这句话压在心里不与人说。我们都以为这只是自己无聊的猜想，却在那个不平静的夜晚获得了共鸣。<br>
      　　“以他那样的性子，似乎放出话来假死也是有可能的。”<br>
      　　“这家伙做的事总那么出乎意料。如果再次见到活生生的他，我一点儿也不会吃惊。”<br>
      　　“更何况现在有些证据……”<br>
      　　“呃，是啊，离奇的证据。”<br>
      　　“不管怎么样，真是让人温暖的证据。大概他就算变成了另一个人也还是忍不住跑来我们身边看看。” <br>
      　　“现在想想，好像当初的丧礼也是很可疑的……我们认识的人里竟然没有人去参加。” <br>
      　　“希望他是真的没有死。不管是想要重新生活还是像韩剧白痴桥段无聊地失了忆，只要他活着就好。至少活着就有幸福的可能。”<br>
      　　“失忆的人怎么会……，应该是没有失忆啦。”<br>
      　　“嗯，他一定还活着。” <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706.htm</link>
        <pubDate>2009-07-0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oraline</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623c.jpg" width="202" height="300"></p>
      <p align="center">推荐一部片，Coraline<br>
        因为橄榄女王很迷<br>
        于是我也跟着看了很多遍<br>
        我很喜欢Coraline撅起小嘴儿的样子<br>
        也喜欢她受到惊吓的样子 <br>
        甚至因为喜欢她的小手手而搞了个OPI粉蓝色指甲油给自己涂上<br>
        我还沉迷于other father的花园<br>
        真是华丽到暴<br>
        因为他的花园他的歌和他的猴骨拖鞋<br>
        我喜欢other father超过real father</p>
      <p align="center"><span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623.jpg" width="263" height="300"></span></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coraline.com/" target="_blank">Coraline的官网</a>很有意思<br>
        像个冒险游戏<br>
        中午一边吃饭一边玩<br>
        在里头淘到不少宝贝<br>
        比如Pink Palace的暗青壁纸（我正在用）<br>
        或者Coraline星星毛衣的织法（打算给小满织）<br>
        还有可以打印出来的书签<br>
        眼下我最想要的是<br>
        Coraline doll with button eyes<br>
        就是片头other mother为Coraline缝的那只娃娃<br>
        但穷吾之力只得出“没有卖的”这一令人沮丧的答案<br>
        难道真要我跟那巫婆学着自己缝一个咩？ </p>
      <p align="center">来看看我在官网玩的缝眼睛游戏</p>
      <p align="center"><span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623b.jpg" width="402" height="206"></span></p>
      <p align="center"><span class="9Font"><br>
        被缝上钮扣眼睛之后<br>
        总算没有眼袋了……<br>
        (在other father出场时我就发现了这个真理)<br>
        　 </span></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623.htm</link>
        <pubDate>2009-06-2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了</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616.JPG" width="250" height="250"></p>
      <p> 　　我的Truffles溶化了。<br>
        　　因为我的置之不理，它在袋子里愤怒地将自己溶成了稀屎状。我用勺子舀它，均匀地涂满饼干。愤怒的巧克力使最普通的苏打饼干变成了高级货色。<br>
        　　接着，我把Truffles丢进冰箱，要求它面壁思过。一番冷静之后，Truffles成了个难啃的硬疙瘩，它再也不像森林里快活的松露了。我折下一小块，它痛得咯吱作响，却不得不无力地屈服了。<br>
        　　夜莺的喉舌被堵住了，知更鸟的密报被打断了。我手里亮晶晶的勺子上闪着巧克力的光芒。<br>
        　　栀子花开了，糖水浑浊了。我又接到饮醉人的电话了。<br>
        　　这个下午昏昏沉沉，空气里仍有女贞树微小花朵的香味。大街明亮的背后是阴暗的转角，燠热的黄昏走过来了。<br>
        <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616.htm</link>
        <pubDate>2009-06-1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艾薇薇2</title>
	 <description>
	 <![CDATA[ 
　　　　a.<br>
      　　我在这儿记下的都是希望自己以后能够记得的。<br>
      <br>
      　　b.<br>
      　　我的小艾薇薇不但是个色盲，还是个平足。我怎样也没有想到，她会爬下水塘，冒着落水的危险去给我摘一朵睡莲，而且她穿的还是一双拖鞋。<br>
      　　我在水塘边一边大叫“不要啦不要啦太危险啦”，一边很没良心地把相机掏出来对准焦距企图第一时间抓拍艾薇薇落水英姿。<br>
      　　睡莲很美，但是我不够美。自古鲜花配美人，睡莲被我别在头发上，它暗自饮泣。在睡莲流泪的时候，我被抓拍了杨二之姿……莲叶在水塘里说，这是报应。<br>
      　　我很喜欢艾薇薇送我的睡莲，但是在路上我遗失了它。<br>
      <br>
      　　c. <br>
      　　晚上我们买了桃，我吃了很多杏，艾薇薇吃了许多李。在她吃李时，我用中国古老的谚语告诫她：“桃饱人，杏伤人，李子树下抬死人。”<br>
      　　我们还吃了沸腾鱼，我点了担担面，端上来发现起码有三斤。<br>
      　　后来艾薇薇吃撑了，她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李子和可怜的担担面身上。<br>
      <br>
      　　d.<br>
      　　我有满满一抽屉的香水，近百种。<br>
      　　但我最喜欢的香味并不在我的抽屉里，而在艾薇薇的颈子上。<br>
      　　我喜欢搂着她的颈子嗅她身上的香味，那种香味很洁净，很少女，有一点点的肥皂味。<br>
      　　“把你的颈子割给我好吗？”<br>
      　　“小龙你真可爱。”<br>
      　　如果天色足够黑，我很想给她讲讲徐四金的那本小说。小说里的杀手把少女泡在水里、裹在油脂里借以提炼出少女的身上的香氛。<br>
      　　按现代科学的解释，事后杀手提炼出了费洛蒙。<br>
      　　如果徐四金等式（体味＝费洛蒙）成立，那我们就可以解释艾薇薇那么多的桃花运不是因为她是美人，不是因为上辈子的修行，也不是因为前世当了交警跟无数人擦肩而过。我给的较为科学的解释是——因为她有那么好闻的费洛蒙。（请科学控们不要喷饭）<br>
      <p align="cente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614b.JPG" width="250" height="250"></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614.JPG" width="250" height="250"></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614a.JPG" width="250" height="250"><br>
        <br>
        　<br>
        　　 <br>
        <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614.htm</link>
        <pubDate>2009-06-1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鸠摩罗什</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608.jpg" width="4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究竟有没有转世？人的灵魂去了哪儿？<br>
          　　消失了吧。我说<br>
          　　万物是守恒的。他又说<br>
          <br>
          　　守恒是一项法则<br>
          　　代价是弄丢了记忆<br>
          　　<br>
          　　那么<br>
          　　你是海百合时我是火山尘埃<br>
          　　你是一株蕨时我是一尾肺鱼<br>
          　　你作为梁龙的一节尾椎曾经与身为鳄鱼牙齿的我相遇<br>
          　　你出生时我是贝壳<br>
          　　你剃度时我是海水<br>
          　　你娶亲时我是南海上空奔向沙漠燠热的大风<br>
          　　你译经时我身为蝼蚁<br>
          　　你老死时我是被点燃的噼叭轻响的火烛<br>
          　　你不在了我只有手执你留下的经 　<br>
          　　<br>
          　　合欢与香瓜同个世界<br>
          　　蒲扇与凉风同个世界<br>
          　　争吵与疼痛同个世界<br>
          　　寂寞与非常想念　是同个世界<br>
          <br>
          　　龟兹是另一方　且光阴漫长<br>
          　　你一定还在我所在的这个世间<br>
          　　你是舍利　是莲子　是湖水　是柏木　是尘埃<br>
          　　你是万事万物<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608.htm</link>
        <pubDate>2009-06-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陌生人</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604.jpg" width="4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六月四日晚九点，建康路路口，她哭得很伤心。<br>
          　　大概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决心吧——什么可以都放弃包括生命。<br>
          　　<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604.htm</link>
        <pubDate>2009-06-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亮晶晶</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530.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一天深夜，路过公厕。我埋头掩鼻而过，黑古隆咚的地上却有某物熠熠生辉。接着，财迷我拾到一串断了的手链。<br>
          　　带回来灯光下细察——串绳是断开的，大大小小的粉色玻璃珠在光线下倒也挺美。（当然，若以淘宝潜规则非要说它是施华洛世奇我也愿意赞同。）<br>
          　　一旁项链控橄榄同学跳来跳去：“妈妈！给我给我吧！”。恰好她发夹上的小草莓掉了，我当着她的面用捡来的珠子给她串了几朵小花装饰在光秃秃的小发夹上。<br>
          　　她一付见怪不怪的样子坐在一边看我串珠子。完工后又美滋滋地要我给她别在头发上。说真的，她年纪还是太小，害我都没办法享受被女儿崇拜的快感。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家里有个巫婆，每天都给她变出许多棒棒糖，在当下的年纪她大概也会觉得理所当然。<br>
          　　其实我好想捏住她的小细胳膊用力摇摇她：“小坏蛋，快假装被妈妈的巧手惊奇到！快大声说妈妈你好厉害哦我好崇拜你！”<br>
          　　这只是我内心虚荣的小小声音，别着亮晶晶小发夹的橄榄同学没听到。老妈我只好悻悻地假装出慈母的贤惠收拾剩下的小珠子、收拾橄榄同学摊了一地的玩具……<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530.htm</link>
        <pubDate>2009-05-3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禁KUSO者勿入</title>
	 <description>
	 <![CDATA[ 
　　a.<br>
      　　关于烹饪，我拥有一些奇怪的秘法。比如牛肉裹上海带再炖，或者煮蜜渍黑豆时在锅里放一根生锈的铁钉。每每动用一种新的秘法，支撑我的理论只有一条——“反正吃不死人。”<br>
      　　今天下午我在家里试了东北菜蒜茄子。我兴冲冲地支起锅，把水灵灵泛着贵族气质的紫茄子蒸熟，再以剔骨尖刀剖之，填入香菜末、蒜泥与盐巴的混合物。凉透后装进保鲜盒放进冰箱。<br>
      　　基于成品的样子太龌龊，我就没拍照片贴上来吓唬人了。不但如此，我还积德地把盒子盖得很紧，以免惊到路人。<br>
      　　好吧，没错。我家冰箱里的大保鲜盒装满了软乎乎的粪状物，一根一根排列整齐有序，仿佛屙者是个严谨的收纳高手。而那些粪状物当中隐隐约约露出的没消化完的香菜和蒜头，使屙者是大蒜爱好者的身份呼之欲出。<br>
      　　继上回搞出一锅狗大便似的曲奇之后，本座的烹饪技术当真与粪便结缘。眼下的我，正参悟蒜茄子秘法，以期下次不要再搞出一锅蒜香大便。虽说世间食物的归宿都是大便，但把一锅粪状物吃下去的心理压力难免巨大。<br>
      　　其实我没吃过东北蒜茄子，甚至我连见也木有见过。本周末突然想做蒜茄子是因为萧红。这娘们儿在呼兰河传里把蒜茄子写成好好吃的小菜，文中那屁大点的小女生一根一根地吃……我猜她娘做出来的蒜茄子一定不像我做出来的品相如此恶劣。<br>
      　　走过路过的东北娘们儿s or 东北爷们儿s，如果有人知道“紫茄子蒸出来仍然是紫色之秘法”，或者“蒜茄子不像大便之秘法”并乐意指点一二，请给我留言或者电邮或者电话，谢谢！</span><br>
      　　P.S.<span class="9Font">只接受吃不四人的秘法。</span> <br>
      <br>
      　　b.<br>
      <p align="center"><span class="9Font">应艾薇薇同学要求，本部分日记删除。<br>
      　　唉，本大人的稿子已经很久没有被毙过了。<br>
        　 </span></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523.htm</link>
        <pubDate>2009-05-2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乖宝</title>
	 <description>
	 <![CDATA[ 
        　　我的白面馒头对我的牛肉说，真塔麻地想飞出去啊，可惜你丫干嘛老拉着老娘的手！再不放踢你了吖！<br>
        　　我的牛肉沉默地咬着牙，闷骚地撅着劲儿，经受了馒头一顿狂欧之后牛肉闷着嗓子叫道，你以为老子想扯你！还不是刚才那两排大白牙非要把老子和你这臭婆娘一起剁！<br>
        　　这时候我的五谷豆浆对我的鸡蛋说，让一让，靠过去点儿。<br>
        　　鸡蛋吸了吸肚皮，给豆浆留了条缝儿。<br>
        　　豆浆来了之后，那儿就成了一汪池塘。当我站在窗口看到几只鸟飞来飞去，我真希望每一个周四都能像今天这样吃到好吃的红烧牛肉。<br>
        　　今天早上我吃了很多东西，一碗稠厚的五谷浆、一个白面馒头、一碗喷香的红烧牛肉、一粒蛋。这些食物的总和堵在胃里，成为上班路上飞驰而过的热量。当你难过的时候，如果没有人心疼你，那就对自己好点儿。如果有些破事儿让你别扭，你就想想一年以后的你还会不会在意这件破事儿，一年不够那就十年！<br>
        　　一年后我可能还会记得这件事儿，但它会成为一件无聊的小事儿，就跟窗外枯死的树一般仅止于此。而十年之后，我大概怎样也想不起为什么要写这篇日志。<br>
        　　所以，今天中午我继续吃着红烧牛肉和米饭，我还听了年轻时爱听的歌。我不那么难过了，因为十年后的我安慰了我。</span></p>
      <p align="center"><span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521.jpg" width="300" height="363"></span></p>
      <p align="center"><span class="9Font"><br>
        　 </span></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521.htm</link>
        <pubDate>2009-05-2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它是回来告别的</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512.jpg" width="402" height="302"></p>
      <p> 　　a.<br>
        　　一个陌生人的来信——<br>
        　　“逝去的时光呼啸着跑回来的时候，总是令人难过。可是它们不回来时，心里又总是有一个空洞不能填满。”<br>
        　　 <br>
        　　b.<br>
        　　有一天清晨，我看见忍冬开花了。细小的花茎蜷曲着，像嘀嘀嗒嗒吹响喇叭的妖精手指。还有一天傍晚，天已经暗了，我经过河边大丛的植物。我闻到幽深浓绿的河畔气味，那是河畔独有的混着草根、白蚁翅膀和蚱蜢大腿的童年气味。<br>
        　　我猜想我就是那个很难告别童年的人。无论怎样苍老和世侩也很难消耗掉那枚闪闪发亮的银币。有时它是银币，有时它是刀片。有时它是细微的小冰屑子，在我想仔细看一眼的时候消失。即便如此，我仍然时时得遇这不知名的小感觉，我自有知更鸟的耳报和乌鸦的眼线。<br>
        　　当逝去的时光呼啸着回来我仍遇见——<br>
        　　一个它，一个他。<br>
        　　它就是那枚银币，被我深埋进地底深处的一粒种籽。他是他，和它酷肖的容貌和语调，却不是它了。<br>
        <br>
        　　c.<br>
        　　仍是那个陌生人的来信——<br>
        　　“失去的，已经回来告别了，人生从此更义无反顾地继续吧，或者重新开始。”<br>
        　　嗯。<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512.htm</link>
        <pubDate>2009-05-1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饮醉记</title>
	 <description>
	 <![CDATA[ 
	 
　　　　昨晚见到了发小。十多年未见，我们抱头痛哭。一个问另一个，这么多年你究竟四哪去了啊。另一个说我本来以为俺们一辈子都不会散伙儿底……<br>
      　　一个说我总梦见你，另一个说是啊我也忘不了你。<br>
      　　一个说你他马小时候是文娱委吧？另一个说是啊，而且老是咱们俩领舞……另一个又说：真造孽啊有一年六一儿童节你和我搭伴对着一堆篝火跳着傻舞你还记得不？另一个说是哦为什么老师总喜欢把咱俩搭到一起。<br>
      　　我抬起头，明月当空，浓云过境，ZTNND人生如梦如露如电啊。小牙，原来我认得你已经这么这么这么久了啊。来来来，我们喝酒。<br>
      <br>
      　　一高兴，老子就喝醉了。<br>
      　　第一次喝啤酒，才两瓶就醉得很失态。眼角眉梢都是酒气，此情此景让艾薇薇看笑话，丫在电话里叫嚣着你快给我回家去。<br>
      　　有人一喝醉就睡，有人一喝醉就哭。我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酒品，一喝醉就变身话痨。把发小丢在K歌的黑色小屋，我抖索着高跟鞋左脚画圆右脚画方地扶墙打电话跟艾薇薇唠磕，磕磕巴巴外加酒嗝如同老虎机：“我没有醉哦真得没有醉……”<br>
      　　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好神奇。那就是饮醉吗？就是打了鸡血的我吗？我tm真是败家，放着免费发小不聊不上下其手，非要打手机长途去骚扰红粉知己。心疼心疼好心疼！末了遭发小幽怨：“有人来接你你就先走吧……”（其实丫用眼神狠狠威胁你要敢走我就血溅当场！）<br>
      　　真是醉人难做。<br>
      <br>
      　　今日清晨，酒精失效。若不是身上余留的清淡烟草味，我险些遗忘这声色的梦境。美色迷人的一夜啊，我人生中的三个美人——小牙坐我左边，Maggie坐我右边，耳朵里还搂着个艾薇薇。而我打着酒嗝，意乱情迷。<br>
      　　饮醉之时，我常常想哭。但凡想起那么多的惦念和牵扯，就觉得这苦难的人生真是一场梦境，惟有眼下饮醉的片刻最为真实。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501.htm</link>
        <pubDate>2009-05-0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难消受美人恩</title>
	 <description>
	 <![CDATA[ 
	 
　　“你的手……一点儿也没有变……”<br>
      　　“你的也是。大拇指仍然那么像脚趾头。”<br>
      　　“……”<br>
      <br>
      　　“还记得河边有很多圆木吗？我们喜欢在上头爬来爬去。”<br>
      　　“不记得了……”<br>
      　　“为什么你们都不记得了，只有我还记得那么清楚。”<br>
      <br>
      　　“为什么那久都不出现？”<br>
      　　“明明是你自己手机号码换了不通知我好不好？”<br>
      　　“那个……我经常换号码……”<br>
      　　“想要我找不到你，只需要换一次就够了。”<br>
      <br>
      　　“我总是会想起……”<br>
      　　“我也是。”<br>
      　　“真好笑，那件事之后的第七天就是高考。”<br>
      　　“是。那件事之后的第三天我参加毕业典礼。”<br>
      　　 <br>
      　　“高中的时候，低你两届的学妹给你写情书。”<br>
      　　“我怎么都不记得了？”<br>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后来那封信是我替你回的。”<br>
      　　“你怎么回？”<br>
      　　“叫她专心学习。如果她考上好大学，老娘就把你许配给她。”<br>
      　　“……” <br>
      　　<br>
      　　“帮我点歌吧，陈奕迅的可以都点上。”<br>
      　　“好吧，不过我只听过一首，点给你好了。”<br>
      　　“《不要说话》？这首我没听过唉……”<br>
      　　“去死。” <br>
      <br>
      　　“我不会忘记你。”<br>
      　　“我也是。”<br>
      　　“拜拜。”<br>
      　　“拜拜。” <br>
      　　 <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30.htm</link>
        <pubDate>2009-04-3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又蔷薇季</title>
	 <description>
	 <![CDATA[ 
	 
 　　孩子们，我想跟你们说，蔷薇开了。<br>
      　　昨天我们搬了新的院子，就是上回我说的可以看到湖景的地方。中午走出去吃饭，一堵开满蔷薇的围墙迎面而来。蔷薇使围墙仿似少女，阳光得以融化，而暮春葆有甜美。它们拥挤喧嚷，每一朵都开得没心没肺颠沛流离。<br>
      　　有个人挑着担子经过我身边，他兜售紫黑色的桑椹，也兜售初夏的明媚。此刻我很想折回去，走向湖边。我不想上班，只想伏在草地上好好睡一觉。<br>
      　　除了睡觉之外，我还想拥有额外的时间用来发呆、看书、与朋友会面。明晚我有个重要的约会，我将见到失踪已久的故人。<br>
      　　他在我的一篇小说里名字叫作乔麦（虽然我并不是杜秀秀）。<br>
      　　他就是乔麦，却又不是乔麦。<br>
      　　现下我对他一无所知。他过得怎样？可有变化？真亏了我还一直在脑中留着他正太时期的模样。<br>
      　　我们的人生曾经密切，也早已断裂，我们各自在看不到对方的地方各自成长。<br>
      　　我想给他准备一份礼物，但我不知道应该送什么好。我想收拾一下自己，却没有时间。<br>
      　　蔷薇真美。<br>
      　　我终于还是走过了开满蔷薇花的围墙去吃午饭，而没有折回湖边饿着肚子伴着芦苇风声午睡。人生莫过如此，有时走着一条路，心想走的却是另一条。并不是没有勇气当真折回，而只是眼下的这一条更现实，易结党，且不那么像个异类。<br>
      <span class="9Font">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29.htm</link>
        <pubDate>2009-04-29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七岁</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今天是这个小网站的七岁生日。<br>
        　　还有人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它的样子吗？</p>
      <p align="center">↓<b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25c.jpg" width="300" height="174"></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left">　　它还曾经拥有过一个小花园　↓</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25a.jpg" width="300" height="648"></p>
      <p align="center"><br>
        　</p>
      <p align="left">　　更早以前，它是这样的 ↓</p>
      <p align="center"><br>
        　<span class="9Font">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25b.jpg" width="300" height="225"></span></p>
      <p align="left">　　在最初的最初，它是只蛱蝶　↓</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25d.jpg" width="300" height="225"></p>
      <p align="left">　　</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25.htm</link>
        <pubDate>2009-04-25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回家的路上</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20.jpg" width="300" height="200"></p>
        <p align="left">　　　　　　　　1<br>
          　　　　　　　　我想去买一本书<br>
          　　　　　　　　它叫做《柑橘与柠檬啊》<br>
          　　　　　　　　<br>
          　　　　　　　　我衔着这枚纯白的名字在路上走<br>
          　　　　　　　　经过蓝铁皮卡车<br>
          　　　　　　　　买了六只芒果<br>
          <br>
          　　　　　　　　2 <br>
          　　　　　　　　芒果是属兔的浆果<br>
          　　　　　　　　它们喜好颤抖<br>
          　　　　　　　　娇嫩、多疑而且多汁<br>
          <br>
          　　　　　　　　我是被满满一大车兔子绊住的<br>
          　　　　　　　　它们哆嗦着<br>
          　　　　　　　　将结实的刚刚发育的小乳房交到我手里 <br>
          <br>
          　　　　　　　　3<br>
          　　　　　　　　茱萸是一匹瘦马<br>
          　　　　　　　　桃奴是一声咳嗽<br>
          　　　　　　　　茯苓是松毛虫一片一片的忧愁<br>
          <br>
          　　　　　　　　4<br>
          　　　　　　　　我记不起死人谷的谷口在哪儿了<br>
          　　　　　　　　它一定隐在这么多梧桐树的背后<br>
          　　　　　　　　<br>
          　　　　　　　　在我记不起死人谷谷口的时候<br>
          　　　　　　　　那些梧桐都它马沉默 <br>
          　　　　　　　　梧桐树背后的每一扇绿铁门<br>
          　　　　　　　　都它马心怀叵测<br>
          <br>
          　　　　　　　　当我翘着脚洇水而渡<br>
          　　　　　　　　墙头上那个叫白樱桃的姑娘　扯着她的手绢<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20.htm</link>
        <pubDate>2009-04-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罗西与苹果酒</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14.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有一个孩子逐日向前走去 <br>
          　　他看见最初的东西，他就倾向那东西<br>
          　　于是那东西就变成了他的一部分，在那一天，或在那一天的某一部分<br>
          　　或继续了好几年，或好几年结成的伸展着的好几个时代 <br>
          <br>
          　　　　　　　　　　　　　　　——惠特曼·《有一个孩子向前走去》<br>
          <br>
          　　有一些书是相像的，虽然有的是诗歌，有一些却是童话或者小说。好比走在街上看到路边等公车的姑娘，你突然想起了有着一样嘴唇的同桌。甚至你经过了她，走到了回过头也看不到她的地方，你仍然觉得她的白衬衫也与同桌当年被毛笔染墨的那件一样白。<br>
          　　读到惠特曼这首，我就很想把罗西与苹果酒翻出来，同它摆在一起。至于理由……往往是没有理由。<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14.htm</link>
        <pubDate>2009-04-1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记忆的磁碟</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13.jpg" width="320" height="350"></p>
        <p align="left"> <br>
          　　去年夏，我与羊男约好一同吃甜食。羊男是我同学，虽同住一城却经年累月地懒得联系。此次约在临湖的街口，沿巷口踱进去可看到广阔的湖。岸边生长硕大莲花与接天青碧。沿着岸一直向外走，那家点心店据说有本城最正宗的提拉米苏。两人食毕，我在湖边买了新鲜莲蓬带回去给小满，羊男却突然说起我们学生时代的一些小事情。<br>
          　　“有次实习，你和林一组，我和沈一组……”<br>
          　　“嗯？”<br>
          　　“好像是做半导体，我和沈不会。正烦着呢，你走过来拍拍我肩膀。”<br>
          　　“有吗？”我满腹狐疑，因为印象里当初并未与羊男走得多近。<br>
          　　“有哦，你像男生那样重重地拍了我一下，豪爽地说这个很简单么。接着你和林帮我们折腾一番，电路就接好了。”<br>
          　　我使劲儿回忆：“你一定记错了。那时我成绩总低空飞行哪里有本事出手救人？”<br>
          　　“就是你！我们同学时只说过那么一次话。”他笃定地说。<br>
          　　一番争执之后，我濒死的脑细胞败给了他的坚持。<br>
          　　好吧……如果非要说我是普渡众生的泥菩萨、五美活雷锋兼四有新人，那么就算我是吧……<br>
          　　前几日，领导带我们看新办公室。今年我们放弃了闹市，在寂静幽深的临湖小径觅得一套民宅。偌大空旷的房间说起话来会有回音，房间地板上堆积着浓稠的阳光，好像用鞋跟踢踢就能铲起一大块凝固的奶油。所有人都喜欢这套房，愿为了它上下班多行路，愿为它不惜隔着栅栏与快递公司交换物件。其实我也喜欢浓密的阳光、喜欢楼下的香樟和洁净的卵石小径。我喜欢站在窗口张望，那湖畔到夏季会生出莲花，芦苇丛不时传来鸊鷉弄出的水响。<br>
          　　回去时我经过了那丛桑叶，我停下来，忽然想起去年此地我曾拍过一张照片。于是想起了约好去吃甜食的下午，以及那场有关回忆的争执。没错，就是此地。<br>
          　　原来同人一样，路径、天际、某丛惹眼的植物，都有可能成为记忆的载体。本以为只是偶然的一次经过，此桑也未必是去年的那一丛，却想不到还是会忆起。当记忆像书页一样被翻动，由不得你不知觉，这街上的桑、槐、翠柏照样因回忆而散发那日的气息。<br>
          　　天气变幻时间远行，即便居留此地再久，你行到那个街口总是会想起第一次经过桑丛时被太阳光迷过眼睛。 <br>
          　　只是当我再一次离走，当我再次故地重游，会想起的大概又是另一番光景。我大概会想起和同事在办公室聊天，或者一个人伏在落雨的窗口数湖里的鸭子。<br>
          　　记忆好比磁碟，具覆盖性。我们的遗忘大概就是这样发生的。<br>
          　　<br>
          <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13.htm</link>
        <pubDate>2009-04-1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巧克力曲奇</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11.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这几坨狗大便是我烤的曲奇。<br>
          　　家里没有烤箱，倒是有个松饼机。把面粉和其它配料混好之后，一坨坨地屙在预热过的松饼机盘面里。二十分钟后，曲奇就成了。<br>
          　　到底是松饼机烤的，曲奇的背面还有松饼特有的华夫格。松饼机烤的曲奇不如烤箱烘出的颜色漂亮。好在味道也不差，里头有巧克力丁，如果正好咬到巧克力丁，会吃出来可可特有的苦味。<br>
          　　我家的曲奇是用黄油、蛋和牛乳变的。魔术师是我。糖放得不多，所以不那么甜。天然无添加，所以还算健康。<br>
          　　阳台上的迷迭香已经收割并晒干了，下回可以试着做迷迭香味道的曲奇。我还可做葡萄干的、杏仁的、坚果的、玫瑰酱和朗姆酒的。<br>
          　　<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11.htm</link>
        <pubDate>2009-04-1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蘑菇进化论</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09.JPG" width="402" height="267"><br>
      <br>
      <span class="9Font">　　在虎尾兰的森林里，我遇到猎人收割的蘑菇。<br>
      　　就在不远处瓶子树的树根附近，原先有一座蕈村。蕈村很小，跟粗壮的瓶子树比起来，它就像大象脚底下的一小片脚气。<br>
      　　蕈村有五个居民。它们的名字叫一二三四五。<br>
      　　不久前落了一场雨，一二三四五撑起了伞。那伞当真不好看，瞧起来像野兽的大便。五对现状很不满意，它想换成红波点的雪纺雨伞，因为现在流行。而三走东洋Zakka路线，想换成浅茶色的条纹。一二四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意见，猎人的砍刀已经到了。<br>
      　　猎人的刀锋利得无声无息。蕈村在这个落雨的清晨被屠，被移到岩石上晾晒。眼下，它们离瓶子树很远，离砍刀很近。它们直打哆嗦，哆嗦出一汪水痕，还有一些隐秘的孢子。<br>
      　　到了晚上，蕈村的居民在猎人的肉汤和菜碗里吱吱叫唤。三落在了肉汤里，它被切成了片儿，在汤汁里跳舞，它觉得自己成为了真正的条纹。五被宰成了丁儿，像真正的波点一般与培根丁热炒，拿来拌饭。一二四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人吞下了肚。<br>
      　　猎人的孩子说，真好吃。<br>
      　　临睡前，孩子又跟猎人说了一遍，我喜欢吃菇。接着他就睡了。<br>
      　　这当儿，天暗蒙蒙的。树枝上的露水很安静，天蓝色的知更鸟蛋很安静，一向吵嚷的蜂虫也很安静，只有虎尾兰森林的岩石上挤挤攘攘的。许多许多的孢子奋力游着，精虫一般游向瓶子树。那是老家，是故乡，是祖辈的蕈村。它们中的一些少数，胳膊下夹着红波点雨伞，或是茶色条纹。与它们头脑简单的臭美祖先不同的是，在目睹屠村的亡剧之后，这一小撮聪明的孢子坚信红波点和条纹能躲避砍刀的来袭。<br>
      　　后来的事实证明，它们的想法是对的。<br>
      　　——这就是毒蘑菇的来历。 <br>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09.htm</link>
        <pubDate>2009-04-09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鸟与迷迭香</title>
	 <description>
	 <![CDATA[ 
	 
 　　傍晚搂了迷迭香去楼下换土，并去鸟公公那边讨个大盆。<br>
      　　他给了一瓮乌青的泥瓦盆，又深又高，叫我一下想起了包拯断的泥盆案。案起于苦主肉体被人与泥混合搅拌烧成盆钵，魂魄便附着在泥盆上，成为善哭的灵。<br>
      　　此刻天色不明，清明的纸灰在路旁尚未散尽。加之关于泥盆的断想，背后不由滚过一阵毛悚。<br>
      　　（抱歉。话说最近我总是写着写着，就写成了鬼故事，不是故意的。）<br>
      　　鸟公公没见过迷迭香，小孩一样摸了又摸。我告诉他有香味，他希奇的不得了，一边帮我换土，一边向我讨种子。<br>
      　　我剪了几枝健壮的枝条，教他水培，或者插在泥巴里待它长根。听我说这个可以煎鸡翅，旁边的陌生老太太也掐了几枝去说要试试。<br>
      　　鸟公公养着几只鸟，其中一只八哥十分灵。每日高歌以外，还要以清水洗澡。我看过它洗澡，无非是水盆里打滚，跟泼皮狗相似。洗完澡也晓得散步，独自背着手自花圃这头踱到那头，很鸟的样子。而主人此刻为它打扫鸟舍，食钵里添上清水。<br>
      　　有天清早我取牛奶，路过鸟公公家门口。不想却听见有人敲门——是敲鸟公公家门外金属皮的声音。因我经常去他家，故而晓得那门是白铜板包木料，里侧不过木板子而已，只有敲门外才会出现金属声。可门外，除了路人我之外，并没有别人啊。<br>
      　　敲门的人究竟在哪里？<br>
      　　我当真以为有鬼，在栀子树的旁边等了小半天，一心想目睹鬼打门。不料又敲了几声之后，我发现是那个坏东西在捉弄人。鸟舍挂在树上，它见我走近，便用喉咙学出敲门声来。倒是学得真像，太像了以致不疑有它。<br>
      　　鸟公公在门边搁了只水槽盛鸟粪，平日盖着木板，日久便成上好的肥料。大概是这个原因，鸟公公种的花都特别好。我们家的月季在他的园子里沾了地气，听说总不停地开着花，冬天也不闲着。这样一听我很欣慰——总好过在我的露台上营养不良。<br>
      　　现在是深夜，我的迷迭香它正乖乖地蹲在露台上。鸟公公给它腾了大屋，又添了新肥，我美滋滋地想着我的小迷今年也许会生得更旺。而此刻这样的深夜，我想象着它悄悄地将根系伸展开来的小动作，真想连盆抱在床头一起睡啊。<br>
      　　不过搂着它也相当于搂着一盆八哥的大便，还是算了吧。<br>
      <br>
      　　另，周末在家跟小满一起玩橡皮泥时，随手捏了朵小花儿，还真得很像我以前种的那株月季呢。<br>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08.jpg" width="300" height="300"></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08.htm</link>
        <pubDate>2009-04-0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近视</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406.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偶然得知，我写的童话再次被收入<a href="http://www.lijiang-pub.com/bookmanage/bookdetail.asp?bookid=1941" target="_blank">《中国年度童话》</a>。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让人又高兴又讶异。因为俺去年统共只写了两篇……能从全国数千稿件中入选，这个中标率再一次让俺认定俺俺俺实在是很走运。<br>
          　　已经收到书了，感谢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感谢少年文艺，感谢赵老师的评介……<br>
          　　此刻的心情，好比突然发现窗台上的某只空花盆，不知道啥时候里头竟然开出了花！<br>
          　　<br>
          　　b.<br>
          　　我每个月会去一次图书馆。还四本书，借四本书。<br>
          　　每次去图书馆我都会在口袋里揣上那张小纸条儿，上头有我列出来的一大堆想借的书。渐渐的，这张书目成了我的一个理想，因为我总是借不到这些书。就比如我永远不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我一步拿走了最后一本时间的玫瑰，我也不晓得那本花事为何总是没有人还回。<br>
          　　有一回我从图书馆回来，恼火地一甩手去孔夫子拍了一本鲁尔弗。因为这本书像一只幽灵，我跑了一整年图书馆，连它个影子都没有捕捉住。<br>
          　　除了图书馆借来的书之外，我每晚还要窝在被窝里翻着手机按钮在线看一会儿电子书才睡。我在被窝里看了非常多的网络垃圾书（好堕落）和童话（略安慰）。鬼吹灯庆余年茅山后裔等等是在被窝里看的，汤姆的午夜花园纳尼亚烟囱街玻璃孔雀也是在被窝里看的。有时候一高兴会看到深夜，有时候做的梦会与此相关。比如我昨晚总是梦见自己把头埋在被窝里看书，还梦见把最近在看的一部长篇给看完了。满怀着读完长篇之后惯有的失落感醒来之际，欣喜地发现哎呀原来只是个梦。于是立刻打开手机继续……<br>
          　　这就是我疯狂的阅读生活。拜阅读所赐，成年后一直拥有飞行员视力的我，终于近视了。</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406.htm</link>
        <pubDate>2009-04-0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鬼压床</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326.jpg" width="320" height="350"></p>
        <p align="left">　　昨天深夜，我被魇住了。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三次被魇住。<br>
          　　仍是情节老套的梦魇——用力睁开眼睛却不能，内心焦燥，左冲右突，然而身体平静，呼吸和缓，与睡鼠无甚不同。<br>
          　　夜钟的声响嘀嗒嘀嗒传入耳鼓，听起来仿佛闪光刀刃。而我惊恐又慌张，闭着双眼似乎仍望得见周遭，书架、顶灯、微亮的窗口。<br>
          　　我在心里急急念着，快坐起来，坐起来就好了。少顷，我用很大的力气起身，却发现仍是魂灵安坐，肉身长眠。没错，我仍在梦境中，且于梦中醒悟这场自以为的清醒不过是个梦。<br>
          　　仍是醒不过来，举不起重若千斤的手指头——好比诡谲房间，你用力打开一扇门以为得出困境，不想仍被更大的房间笼罩。你一间间出逃，外头却总归有墙、天花板，以及另一扇难以开启的门。<br>
          　　我不知自己被魇住了多久，长得好像可以用来看一场电影，或者回忆很多人。<br>
          　　当我真正清醒后，感觉到房间里很凉。我将额头伏在膝盖上，其实我不确定这红尘是否也是个梦。<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326.htm</link>
        <pubDate>2009-03-2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变大</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322.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我们在野地里给花拍照<br>
          一只小瓢虫也跑来凑热闹<br>
          它穿着水玉红裙<br>
          <br>
          回来后我们把照片放大<br>
          可爱一下就成了恐惧<br>
          这样大，这样大，好像轻松地<br>
          就可以将我的胳膊当成甘蔗</p>
        <p>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322b.JPG" width="300" height="300"> 
        </p>
        <p>我突然明白了哥斯拉为何那样大<br>
          明白了<a href="http://www.csonline.com.cn/gb/content/2001-01/31/content_3134.htm" target="_blank">面包房里的猫</a>为何叫人惧怕<br>
          因为大，它们纤毫毕现力大无穷<br>
          更主要的是 它们大得让人觉得陌生！<br>
          <br>
          就好比，山也很大<br>
          可山一直蹲在那儿<br>
          山不会变老也不会更大<br>
          我们熟悉山的大<br>
          <br>
          瓢虫，唔<br>
          我们熟悉它的小<br>
          它应当像个春天里脆响的铃铛一般小<br>
          像树精的指甲盖一样小<br>
          如果它突然像皮鼓一般大<br>
          像蒙古包一样大<br>
          妈呀，我们怎晓得它会不会变得更大！<br>
          <br>
          话说 下午<br>
          我们是野地里的野哥斯拉<br>
          是野面包房里的野猫<br>
          而我们的大镜头看起来很像大炮<br>
          大伙儿说说 我们有没有吓到小瓢虫呀？</p>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322a.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婆婆纳的小花一但这样大<br>
          就瞧着有点儿像堇<br>
          它也有那么一丁点儿让人害怕<br>
          就比如，它为啥把眼睛睁得那样大<br>
          它的身后还有支好多刺的长矛呀<br>
          <br>
          虽然我还是挺害怕<br>
          但是我仍然想 变小<br>
          变小变小变小变小<br>
          像小指头那么小<br>
          拿婆婆纳的小花当遮阳帽<br>
          像养一只狗一样<br>
          带着我的瓢虫在野地里遛弯儿</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322.htm</link>
        <pubDate>2009-03-2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只白猴子</title>
	 <description>
	 <![CDATA[ 
	 
 　　　　3月10日的日记里我写了十一个对不起。它们像十一只小狒狒，依山而居，钻木取火，繁衍后代。于是，今日又多了只小狒狒。它就是——“对不起，上次的十一只狒狒都是针对之前长期不更新的道歉，而不是像某说我的那样‘你想罢写啊？太耍大牌了吧。’”。 <br>
      　　呃，事实上，我没有罢写……也没有大牌可耍，甚至面对旁人的指责我连个盾牌也无。<br>
      　　所以，我不得不认为这十一只狒狒为我刨了个山洞叫作误解。<br>
      <br>
      　　这只是个挺普通的小网站。<br>
      　　从2002年4月我做出第一个html文件以来，我机械地用DW写日记、做电子报，凡有功劳第一时间放上来汇报。我没有老师，只能自己摸索。为了这个小东西，年轻时的我整日整夜趴在电脑前研究html参悟asp修炼PS摸索Flash。旁人吃饭喝酒读书聚会，而我为一大堆代码熬夜。<br>
      　　为什么呢？你猜猜这样的人生会不会累？<br>
      　　当然会有累的时候，但是也很有成就感。新学个DW秘笈我就会兴抖抖地用给你们看，新发现个好看的字体也想马上挂出来试试效果。那时的我像个小孩子，喜欢学本领，也有热血（有时是狗血）。而在我日渐老去的当下，我已经没有这个精力。时间带走我的热情和狗血，将罗嗦赠予我。唯一不变的是——对于任何事我仍不长进地存着自娱自乐的心态。<br>
      　　这个网站就是这样养成的。它见证我的年华和成长，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不会轻易让它死去，我舍不得。<br>
      　　来这个小网站的人绝大多数我不认得，不过我乐意像和朋友分享一样把喜怒哀乐挂在你们眼前。那些给我留言给我写信的孩子，你们真好。这个世界上比蓝手札更成功更有料的网站那么多，可是你们还是爱它。有时候读着你们的来信，觉得你们甚至比我更爱它。<br>
      　　在第十二只狒狒之后，我打算养一只白猴子，它叫作谢谢。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320.htm</link>
        <pubDate>2009-03-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棵寂寞的树</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314.jpg" width="402" height="278"></p>
      <p>　　这是我的天空。<br>
        <span class="9Font">　　我的天空之下有我。<br>
        　　我的天空没有下雨，如果我一直呆在云上、如果我一直靠近你。<br>
        　　我的天空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唯一的你。<br>
        <br>
        　　以上是一架文艺腔飞机对天空的独白。</span></p>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img/cut402.jpg" width="402" height="9"></p>
      <p>　　我一边做事，一边不咸不淡地听着广播。<br>
        　　那个红娘节目的女主播声音听起来像蛞蝓——柔软却不柔和，语调总拖着潮湿的尾巴。<br>
        　　八九年的男生打电话来想认识合拍的女生。四十七岁的鳏夫在介绍完身高体重之后追忆亡妻，并且希望能找到比自己小六岁以上的女士为伴。蛞蝓说，好的，来，我们来接听下一个电话。<br>
        　　那个人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br>
        　　我是个盲人，他说。<br>
        　　他的声音有点儿抖，有点儿结巴，有点儿木讷，有点儿像一个盲的声音——一个走得踉跄的声音。我是盲人按摩师，我一米六三，我有手机，我的号码是XXXXXX。接着他停了停。<br>
        　　女主播问，这位朋友想要结识什么样的人呢？<br>
        　　我，我，我，人善良就可以了，我会对她好的。盲人说。<br>
        　女主播飞快地将盲人的号码又重报了一遍。好，我相信这位朋友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接下来……<br>
        　　就在女主播打算接听下一通电话的时候，那个盲人突然又说话了，“请不要给我发短信，因为我看不见……”他有点儿焦急地说。他的尾音是被掐断的，就像个不知去处的云团，消失在电台广告里——原来是广告时间到了。<br>
        　　此后我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个人的声音。可当我站在高楼上俯瞰这个城市的时候，当我过马路的时候，当我走在街上无意间踩到盲道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这个人。我常想他是不是还在等人拨通他的手机，或者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他的善良女人。那天之后，兴许他将手机的响铃调到最大，外加震动提示，每次来电他都急着接听，也可能每个来电都令他紧张万分。他愈加频繁地请旁人帮他看一下有没有那个善良女人来的短信，“万一电台没把那句话播出来呢？”他自个儿在心里为那个善良女人的迟到开脱着。<br>
        　　我想他一定是个非常、非常寂寞的人。<br>
        　　有些人寂寞，却讨厌旁人打扰他的寂寞。但是这个人，他仿佛寂寞得千疮百孔，着急地指望着有什么人来填满他的内心。嗯，如果寂寞有高度深度广度之分，这个人的寂寞比起你的我的似乎更甚。<br>
        　　前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一个盲人。<br>
        　　我把车停下来歇了一小会儿，看着那个人走过绿灯。他孤身一人，拄着盲竿佝着身子慢慢地走。我想他不是他，虽然他也用盲竿将整个夜晚敲得越加清冷。</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314.htm</link>
        <pubDate>2009-03-1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道歉和卡包</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对不起。这样了还来惊动您，真是抱歉。（安房直子式道歉）<br>
        　　我真该死，对不起，我亲爱的，我的紫外线亲爱的……（纳博科夫式道歉）<br>
        　　对不起。不过，事实上便仅止于此。（村上春树式道歉）<br>
        　　卟嗵！我跪下了！请大人一定要饶恕我！（我朋友丁丁式道歉）<br>
        　　我下次再也不了！（我女儿小满式道歉）<br>
        <br>
        　　好吧，我罗列出这么多样式的道歉，其实只是为我自己接下来的道歉铺垫……<br>
        　　对不起，坚持看这本日记看了很多很多年的人。<br>
        　　对不起，每天都打开这本被荒废的日记的人。<br>
        　　对不起，每天打开这本日记看不到更新却并没有骂我的人。<br>
        　　对不起，不蛋不骂我太监，还担忧地给我写邮件的人。<br>
        　　对不起，给我写邮件却被Gmail自动屏敝到垃圾桶直到很久以后才被我发现的人。<br>
        　　对不起，给我写邮件却隔了很久才收到回信的人。<br>
        　　对不起，虽然我不认得你，却仍将“我最喜欢龙竞了”当作你QQ签名的人。<br>
        　　对不起大伙儿，最近一定让大伙儿失望了。一株破棉花，让大伙儿看了快半个月，细胞都快看出来了吧？<br>
        　　本来我想用忙当借口（事实上我最近的确忙），但所有的理由在你们的宽容和宠爱之下都显得十分无赖。所以我打算啥理由也不说，并且撒泼地发点儿小脾气——谁规定一个在网上写日记写了七年的家伙，就不能七年之痒一下呢？<br>
        　　没错，七年了。<br>
        　　从贴进蓝手札的第一篇日记算起，到现在已经七年了。我说……是不是也该痒痒了？作为这个网龄古老的日记本的主人，我请求你们的原谅和宽宥。<br>
        　　如果我痒请让我痒。如果我不痒，我会搞个纪念特辑给大伙儿玩一玩。请等等我，等我不痒又不忙的时候——咳，预告一下。<br>
        <b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img/cut402.jpg" width="402" height="9"> </p>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310.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如果不是因为答应过丁丁给她缝这个，我大概就不会去碰针线了。<br>
          　　这是小小的卡包，面子上绣着她的头文字D。里子是粉红格子的麻布，外头搭扣是一小块红色的牛皮。和之前<a href="../2008/1220.htm" target="_blank">给她做的手机包</a>是同个系列，只是这个因为时间的关系，只绣了个字母而已。 
          　</p>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310b.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若是许久不做针线，初拿起会有些笨拙。好在持针的感觉还在，捏住那根针，自然会下意识地挑线、穿针、扣结，走到最后一针，也会习惯性地以犬齿咬断线头。<br>
          　　我的缝纫习惯其实是很老派的。<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310.htm</link>
        <pubDate>2009-03-1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手</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228.jpg" width="300" height="400"></p>
        <p align="center"><strong>大雨</strong></p>
        <p align="left"> 　　　　　　　　　　　回家时我经过一条河流<br>
          　　　　　　　　　　　这条河从云朵发源<br>
          　　　　　　　　　　　一直流淌到我的耳朵<br>
          　　　　　　　　　　　单车尖叫着潜入<br>
          　　　　　　　　　　　河里闻到冬的尾巴以及春的手指头</p>
        <p align="center"> <strong>棉花</strong></p>
        <p align="left"> 　　　　　　　　　　　棉花一直在咳嗽<br>
          　　　　　　　　　　　满怀对秋的憎恶<br>
          　　　　　　　　　　　棉花一直在咳嗽<br>
          　　　　　　　　　　　大风里<br>
          　　　　　　　　　　　棉花呕出包藏的祸心<br>
          　　　　　　　　　　　我再也不会怕你了！<br>
          　　　　　　　　　　　棉花对经过的鸟说</p>
        <p align="center"> <strong>女贞树ATM君</strong></p>
        <p align="left"> 　　　　　　　　　　　我在超市买了钩子芒果柠檬<br>
          　　　　　　　　　　　我花了十元钱<br>
          　　　　　　　　　　　我提着钩子芒果柠檬走在路上<br>
          　　　　　　　　　　　狗穿着衣服<br>
          　　　　　　　　　　　我在一棵树下捡到十元钱<br>
          　　　　　　　　　　　比我花掉的十元钱还要新<br>
          　　<br>
          <br>
          　　我写的不是诗。<br>
          　　我只是受了批评——“你写东西越来越罗嗦了！”老师在我生日那天这样说。我努力地试着改正，虽然效果并不显著。<br>
          　　最近我学着写得不罗嗦，我觉得这很难，你看我又罗嗦了。唉。<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228.htm</link>
        <pubDate>2009-02-2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喜欢的 2</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221.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221b.jpg" width="300" height="287"></p>
        <p align="left">　　我缝好了那床又花又土的小被子，它一度有成为烂尾工程的趋势，不过总算，还是完成了。被子里头絮了很薄的棉花，是那种从植株里生出的棉花，而不是另一种石油提炼物。大概是这个原因，这条被子很柔软。<br>
          　　被面子是各种花布，没有格子、条纹、水玉等等几何图案，仅仅是印着花朵和叶子的花布，看着就觉得挺土，却也够喜气洋洋的。<br>
          　　被子内侧用的是红色和蓝色的条纹水洗棉布，边儿上有摁扣。如果觉得被子薄了，可以把摁扣打开，再填入棉胆。<br>
          　　在我女儿还很小的时候，我写过一首给她的诗，讲的是山猫在春天晾被子的事。我觉得这床小被子就很像那床山猫晾在橡树底下的小被子。<br>
          <br>
          　　b.<br>
          　　今天我们再来说说那些我喜欢的。<br>
          　　<br>
          　　前一阵儿，我迷上看网络小说。此举被我的朋友艾薇薇嗤之以鼻，于是我只好偷偷摸摸地看。<br>
          　　没过多久，我内心的尤大——尤物Singway大人得知我看网络小说。他不蛋不讥笑不反对，还砰砰砰地丢给我几部。其中一部就是后来浪费了我许多大好光阴的《庆余年》。<br>
          　　其实我一直没明白为什么书商说《庆》是权谋小说，我一开始就觉得这部，真tm科幻啊，古代出现玻璃和狙击枪，就好比凡尔纳时代真的出现潜水艇。接着男猪默写红楼梦，实为常人所不能。我又觉得好魔幻……<br>
          　　再后来，大宗师打架，真tm神话，我们到底是不是在看上古传说。直到神庙的全息影像出现了，五竹原来不是人。唉，原来我最初的直觉是正确的，这真的是一部科幻小说。<br>
          　　能让我每天执着地跑去刷上好几次看看有没有更新的，就只有这部小说了。可是它就快完结了，我和我内心的尤大每每提起这事，就唉声叹气。<br>
          　　“怎么办？就快断炊了。”尤大忧心忡忡地说。<br>
          <br>
          　　我最近还在看《酉阳杂俎》。里头有个小故事很有意思，讲得是蘑菇打扮成卖油翁到市集里看看西洋景的事儿，它的驴子是只蟾蜍，油桶是笔帽儿。偶然间，蘑菇的秘密被发现了——驮桶不避，导者搏之，头随而落。于是世界上最窦娥的蕈类骑士——骑蛤蟆的白蘑菇君死特了，就因为它不通世事，不晓得走在路上要让路。<br>
          　　唉。怪不得我们都没有遇到过逛大街的小蘑菇，盖因很久很久以前，蘑菇世界向人类社会派出的第一个使者，它被人杀了。<br>
          　　可爱的小蘑菇，我想为你烧一枚小小纸钱。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221.htm</link>
        <pubDate>2009-02-2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喜欢的 1</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220.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这年头已经不流行拼布了吧？<br>
          　　我搂着一大筐子棉布，还是慢吞吞地把丫们拼了起来。<br>
          　　自从有了小满，我睡觉的时候就不爱用长枕头，因为那样会把我和我女儿的脑袋隔得很远。我喜欢挨着她睡，所以我用45*45CM的靠枕来当枕头。<br>
          　　<br>
          　　b. <br>
          　　今天我想说说我在网上挺喜欢的几个人。 <br>
          　　我有个阅读器，可以把平时关注的网页rss都归拢起来，这样每天只需要打开阅读器，就知道哪些网站/博客有更新。我在里头设定了一个叫兽攻的目录，收藏的是我关注着的一些手工博客，数量有67之巨。其中我最喜欢一个叫<a href="http://by50.blogbus.com/logs/35387196.html" target="_blank">50</a>的，因为这孩子挺聪明，头脑里好像住着一些奇怪的小东西，比如蘑菇啊小马啊什么的，被她缝出来都特别有意思。她的心思好像并不完全在缝上面，而是出于好玩儿，事实上世界上的很多创意都是来自好玩儿。比方说吧，她织个小手套也要搞出来个第六指，这样也罢了，她还放照片上来吓人家。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PS的，还是被她的恶作剧弄得一惊一炸。<br>
          　　我挺喜欢这样的女孩子，洒脱机智像个小男孩子，也挺调皮。不过我没和她说过话，只是远远地（真是够远的）挺安静地默默地看她。<br>
          <br>
          　　我的阅读器里，还有个“米7”的目录，那里头住着些我熟悉的朋友，在我很久以前提到过的尤物singway楼下，住着一个小王子。虽然我并不是狐狸一族，事实上也和他并不熟，却定时定点及时膜拜他的博客。盖因我的阅读器私下跟他串通好，最近每次我打开阅读器，默认页面都是小王子自己写的那首诗<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69db7d0100bwl5.html" target="_blank">《没有人捎来星的死讯》</a>。<br>
          　　《我当然是岛屿，这我早已知道》那首我也很喜欢。<br>
          　　我曾经读过他所有的书，他也是我会喜欢的那一类人，聪明、调皮、有时候坏坏的，但坏也坏得很好心的样子。这样的人有时候会很忧伤，不过他不会告诉你他很忧伤，只有细心的人才能见到他的忧伤之心。<br>
          <br>
          　　此外，我常常拜访一个喜欢画鸟的女人。我喜欢她的窗台、她的桌子、她的墙壁以及她画的小红狐狸，我也喜欢她用来插彩笔的白盆子。她很会给石头织毛衣，她和我一样喜欢蘑菇小鸟和兔子。我也喜欢她刻的橡皮章，我曾经用过她的一幅图片作为我日记的图片，不过我没跟她说。<br>
          　　我给她的博客起了个名字叫鸟与丛林。而她自己管它叫作<a href="http://blogdelanine.blogspot.com/2009/02/wunderkrammer.html" target="_blank">Geninne's 
          art blog</a>。<br>
          　　我同样很远地（真是够远的）挺安静地默默地看她，就和现在正安静地默默地看着我的你一样。<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220.htm</link>
        <pubDate>2009-02-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獾登场之后</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217.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无论如何，我终究算是个幸运的人。比如不小心把纸掉到水里，从而得到想到的笔触；再比如虽然总有那么多烦人的大破事儿，却也有那么一些很小的小破事儿能让人心生愉悦。<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217.htm</link>
        <pubDate>2009-02-1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热巧克力</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214.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对贪吃婆而言，万千宠爱，都及不上一杯热巧克力。<br>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有情人不如有钱。神啊，请不要给我送情人，请给我钱，让我自己去买可可，自己在电磁炉上烧开滚滚的沸水，自己煮一杯热巧克力。<br>
          　　以上是情人节反动言语，没敢在情人节公布，否则今日有可能发布某人遇刺的消息，暗器是飞掷而来的玫瑰花儿。<br>
          　　今天是二月十六日，传闻中的灰色情人节。祝全天下的灰色情人们在这偷偷摸摸的节日里偷情成功，调情必胜。 　　 <br>
          　　至于我的巧克力小情人，我已经全喝进了肚子里，还真是很甜蜜。杯子是粉红的搪瓷杯，是我送给小满的礼物。我选中这只杯子是因为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曾经拥有过一只浅绿色的小搪瓷杯。<br>
          　　小满用这只杯子喝水，喝果汁，有时也喜欢把嚼过的饭吐到杯子里，看起来很恶心。有时我偷偷用小满的这只杯子来喝酒，因为这只杯子会给人带来一些快感。比方说，用这只杯子喝东西的时候，喝的人会觉得自己哗地一下变成了还在上幼儿园的小盆友。再或者，用只这只杯子喝东西的时候，喝的人就偷偷地将小满的童年偷来了一小截儿。<br>
          　　这这这这……这是移情的基本原理。本来我以为移情这个字眼儿是墨绿色的，带着一股子修辞学课本味儿。但自从我想清楚了粉红色杯子里的巧克力与移情的关系之后，我就觉得移情这个字眼儿变成了粉红色。<br>
          　　是你看不见的粉红色。 ：Ｐ<br>
          <br>
          　　b. <br>
          　　最近我没心思缝东西，也没心思写专栏。我还把织了一半的毛衣给拆了。我把因为没心思而省下来的时间都花在了写铅笔字上，花在了用橡皮擦掉铅笔字上……<br>
          　　此外，我读了两本书，买了一盒水彩颜料，我打算画画儿。<br>
          　　我没学过画画，很担心自己画不好。但是有个人非常盲目地支持我，她说，画吧画吧，天要下雨，娘要改嫁。<br>
          　　-____-|||<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216.htm</link>
        <pubDate>2009-02-1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写字与色盲</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206.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我发现如果我在纸上写，那会花很长时间，因为我写字很慢，而且总是涂涂改改。但是比起在NB上写，可以省去许多开小差浏览网页的时间。当我发现了在纸上写字的好处之后，如你所见，我写了个童话的开头。<br>
          　　我用三棱的木杆铅笔。因为三个棱的笔杆儿捏着舒服，而铅笔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很迷人。有点儿像树林子灌风的声音，或者虫子吃木头的声音。<br>
          　　我很喜欢铅笔，喜欢它为我带来的一切。可是，说实在的，我真讨厌写字这回事儿。因为当我写完，回过头去重读一遍想挑挑错别字时，总是发现有一大堆字我不认得！并且我完全记不起当初我写的是啥！<br>
          　　后来，我只好把在NB上开小差浏览网页的时间，都tm花在了猜字谜上。<br>
          <br>
          　　b.<br>
          　　在我还是个学生时，我很喜欢用红笔。我有一本大学语文的课本，那本书被我用上课爱记笔记的好习惯弄成了通篇红色，这是很让人有成就感的事，所以那本书被我保存了下来，一直留到现在。<br>
          　　工作之后，我仍然喜欢用红笔，因为红色对我来说很醒目。<br>
          　　但是我的好朋友艾薇薇，她是个红色盲。事实上，是略微有些红色盲，这导致了她的眼睛有种神奇的功能——会自动过滤浅红色，使她对它视而不见。由于这个神奇的功能，我的头像常常令她很头痛。因为我用着一个粉红色的头像，这导致了她总是搞不清楚我是不是在线。<br>
          　　有时候我觉得跟一个小色盲去逛街挺可爱的。就比如我们去蘑菇店吃芝士火局海鲜的那次。通常我们一起吃饭的话，会各自点不一样的食物，然后各自吃到一半再交换。在吃之前，我指着她盘里的蘑菇说：“粉红色的是我的，你不要吃哦。”<br>
          　　搞不好她就会把所有的蘑菇都留给我，因为她用叉子拨拉了大半天也没猜出来哪几只蘑菇是粉红色的。<br>
          <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206.htm</link>
        <pubDate>2009-02-0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永远不再</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29.jpg" width="320" height="350"></p>
        <p align="left">&nbsp;</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129.htm</link>
        <pubDate>2009-01-29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Quel fut ton plus beau jour?</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26.jpg" width="320" height="350"></p>
        <p align="left">&nbsp;</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126.htm</link>
        <pubDate>2009-01-2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只属于我的</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25a.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25b.jpg" width="300" height="300"></p>
      <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25c.jpg" width="300" height="300"><span class="9Font"> 
        </span></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125.htm</link>
        <pubDate>2009-01-25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素什锦</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a href="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2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24.jpg" alt="点我看我变大" width="320" height="400" border="0"></a></p>
        <p align="left">　　笃笃笃，我娘在厨房里切菜，她打算炒素什锦。<br>
          　　素什锦是种美味的江南年菜。茨菇鲜藕冬笋水芹菠菜荠菜胡萝卜金针菜香菇木耳千张油豆腐蒲包干泡姜腌菜酱瓜，我娘的素什锦里有十六种菜。<br>
          　　各样菜蔬洗净沥水，粗壮的都切成细丝，一样样过热油炒熟，一样样盛盛到大盆里，腾腾地散去热气。拌匀，各色的菜蔬就都混到一起，香菇挨着茨菇，冬笋挨着水芹。<br>
          　　盆上盖了年历纸，搬到窗子外头冻着，可以吃上好几天。年饱的时候啥也不吃不下，俺娘就煮米粥，用小碟盛些素什锦来，以冻冻的素什锦送烫烫米粥，我一高兴就会喝下好几碗。<br>
          　　话说今年我们家的年夜菜是羊骨汤，此外就是一大锅滚滚的小肥羊火锅。这是灰太狼盼望的年夜饭，我也同样盼望。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124.htm</link>
        <pubDate>2009-01-2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osa</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23.jpg" width="320" height="350"><span class="9Font"> 
        </span></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123.htm</link>
        <pubDate>2009-01-2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忘记我</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13.jpg" width="300" height="300"></p>
        <p align="left">　　时间沙沙地行远了，将有许多东西消失。<br>
          　　蓝手札会存在多久呢？<br>
          　　你会记得这一帧照片多久呢？<br>
          　　<br>
          　　等你有空的时候，把我忘记好不好？<br>
          　　在大脑里，把有关蓝手札的事情都洗净。<br>
          　　忘记我，忘记我吧。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113.htm</link>
        <pubDate>2009-01-1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琉璃·猫汤·水仙</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9img/0111.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a.<br>
          　　祖母留下的古早围巾，被正午的太阳光照着，叫人觉得周遭像是隔着一汪清水望下去的琉璃池。<br>
          　　书页子菲薄，小石籽儿搁到杯子里头看起来像食物，颇怀石遗风。我仍想将石籽儿拿去喂毛毛熊，喂棉布头缝成的兔。小满最近很爱炒菜，她拿我用净的面霜瓶子当锅，一柄真正的汤匙当炒菜勺，炖了许多珠子和纸片儿以飨她的宠。<br>
          　　“请用吧！”她说。 <br>
          <br>
          　　b.<br>
          　　某天中午，我看了《猫汤》。<br>
          　　看着看着傻掉了，饭含在嘴里忘记咽下，从此不敢小看日本动画。<br>
          <br>
          　　c.<br>
          　　我很想养一株水仙。<br>
          　　虽然说，也谈不上多爱球茎植物。但在忙碌而荒凉的冬天，有时候人需要并不是休息，而是被某个宁静的、有生命的东西陪着。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9/0111.htm</link>
        <pubDate>2009-01-1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酒鬼的酒杯</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29.jpg" width="402" height="264"></p>
        <p align="left">　　我每天夜里都会饮一小口酒。<br>
          酒是琥珀色的，喝起来很甜。夜晚，我偷偷踱到厨房去斟酒，在灯下眯缝着眼睛啜那一口，神态十分地接近专业级酒鬼。<br>
          　　我外公喜欢饮酒，他饮白酒。一小杯大曲，一碟子猪头肉。他饮酒用青花瓷小酒杯，杯口像章鱼嘴儿。我年幼时常常被他捉过去，用筷子蘸酒叫我嘬一口。酒苦辣，着实不好唱，但外公喝得可享受，眼睛眯着嘴巴嘬着，吱——地一声之后，紧接着的，是一个长长的叹音。<br>
          　　小舅舅也喜欢饮酒，通吃红白，啥酒都喝，他喜欢用看得见内容物的玻璃杯喝酒。我小学时曾迷上当巫婆，用各种药片儿磨碎了，跟咳嗽糖浆和泡锈钉子水混在一起，勾兑出了成分可疑的毒药，成功毒死了我家楼下的几株草；我还用各种菜的根切碎了浸入甘油，后来觉得不如玩毒药刺激就全都倒了。在此之前当我还是巫婆早期当我尚未丧心病狂当我还心地纯良，我曾经泡过一小瓶太子参酒。瓶子里的太子参堆得比酒还多，瓶身认真地标了日期和配料，在书柜角落一放就是二十年。有天小舅舅来我家，我找不到酒，于是从书柜上摸出我的二十年陈酿请他喝了。小舅舅平日里闷葫芦，喝了酒却话多，拉着我一直说一直说，他说啊说啊，说得泪流满面磕磕巴巴，就睡着了。那时候我知道，他是想我舅母了。我舅母单名一个桂字，皮黑，生得很好看，噪音沙沙的，像秋风嚼着一片树叶。在张国荣梅艳芳等一众木字头名人纷纷魂渡的那一年冬天，我舅母弯了一下腰，结果就没再起来。都说那一年金克木，小舅舅没了老婆，酒就成了他的老婆。<br>
          　　我娘偶尔也饮酒。今冬她买了一瓶绵竹去肉摊儿灌香肠，灌完还剩下半瓶酒，她把灵芝切成碎丁泡在里头。我们周末在家吃羊肉小火锅，她把那半瓶酒摸出来斟上，这架势一瞬间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公。本来我以为只有小舅舅和我显性遗传了外公的酒鬼基因，原来我娘是个深藏在人民群众中间的显性分子呐。我娘饮酒用的是福禄碗，很有景阳岗气质，一下就把我和小舅舅给比下去了。虽然她不过是斟了浅浅底，但胜在大碗饮酒的气势着实迷死人了（其实我猜她是找不到酒杯放哪儿了）。<br>
          　　我饮酒，饮的是琥珀色的梅子酒。喝到尾声，使劲儿地晃悠酒瓶，瓶底的梅子就成了活物，在酒液里飞奔，打着旋儿静静落下。古有揲蓍灼龟，今有晃梅大法。可惜饮酒的人是蹩脚神婆，看不清现在，也占不出未来，惟能一口一口接一口。我用的酒杯是一只微小的玻璃杯，原是一对儿。粉色这只印的是lucky 
          in love，它属于区区在下酒鬼我。此外还有一只蓝色的，配有浅蓝色的小棉布套儿，印着lucky in game，我认为它应当属于一个赌鬼。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29.htm</link>
        <pubDate>2008-12-29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今岁来年</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28.jpg" width="302" height="302"></p>
        <p align="left">　　今岁一旦总结，来年则硬着头皮呼啸而来。白驹过隙啊孩子们。<br>
          　　当我平凡地度过不平凡的2008年，汶川哭的时候我捐钱，奥运来的时候我睡眠，桔子生蛆的时候，我仍然吃着桔子，利息降的时候，我才开始关心理财。总而言之，2008使我成为不靠谱的社会主义大好女中年。<br>
          　　今年我继续工作、养孩子、为每个交稿的黑色星期三惮精竭虑。今年没大写小说，但我存了一点儿小钱，也花了一大堆钱。<br>
          　　话说这挺无聊的2008年就快过去了，我还有五个手指头没有织完。</p>
        <p align="center">&nbsp;</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28.htm</link>
        <pubDate>2008-12-2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红色木马手机包</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20.jpg" width="402" height="302"><br>
        给丁做的手机包<br>
        不过半个巴掌大<br>
        承袭摩家U9的鞋垫儿造型<br>
        日后不当手机包了，还可以拿来垫垫杯子<br>
        <b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20c.jpg" width="402" height="302"><br>
        绣了红色小马<br>
        还有丁的头文字D<br>
        <b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20b.jpg" width="402" height="264"><br>
        仔细寻了红色头层牛皮<br>
        自个儿钉了四合扣<br>
        笨手笨脚地差点把手指头锤扁<br>
        我的两个夜晚以及周末的一个清晨<br>
        就这样走过去了<br>
        <br>
        <span class="9Font"> </span></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20.htm</link>
        <pubDate>2008-12-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篮子</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17.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折腾一中午，琢磨出了我的编篮子处女作。虽然篮口收得像缺了牙的老太太，但足以慰吾老怀。<br>
          　　编的时候只觉得手指不够用，我从未像今天这样羡慕过八爪鱼。<br>
          　　明天中午继续编个大些的，现在我想通了篮口应该怎么收才会光滑好看。 　</p>
        <p align="center">&nbsp;</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17.htm</link>
        <pubDate>2008-12-1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月光</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14.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每至黄昏，逢魔时刻<br>
          圆或消瘦的一枚月光<br>
          形似一个出口<br>
          我站在灰蓝陷阱深处<br>
          望到出口外的隐约阴影 细细耳语<br>
          大概是另一个神透露的旨意<br>
          <br>
          人群尾行<br>
          月光底下只有树木怏怏退去<br>
          喧嚣中悄无声息<br>
          只余那一枚出口仍在呼吸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14.htm</link>
        <pubDate>2008-12-1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作奸犯科电灯君</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12.jpg" width="296" height="402"></p>
        <p align="left">　　夜市上买的十元台灯 + 八元节能灯泡 + bread talk纸袋 = 护眼台灯<br>
          <br>
          　　做法很简单，如下：<br>
          　　1.去夜市买台灯。最普通的学生台灯，索价十二元。就算你不会还价也要象征性地问一句“可以便宜点吗？”卖灯男面有难色“那就十块吧。”你得强压住贪小便宜带来的愉悦，飞快地在一众台灯里挑个就跑。<br>
          　　2.翌日带到办公室，拧上不久前超市打折买来的节能灯泡，接电。<br>
          　　3.打开开关，亮了。欣赏一下。<br>
          　　4.bread talk包装纸袋剪短，一侧剪出U形缺口，用来穿过灯柱。<br>
          　　5.对默默发光尚未适应新环境的电灯君说：“你被捕了！”将纸袋套上电灯头。欣赏一下。<br>
          　　6.如果你有闲工夫，可以在纸袋上画上花花草草，或者你脑海中的电灯脸。<br>
          　　TIPS: <br>
          　　a.请使用节能灯泡，因为钨丝灯泡会点着纸袋。<br>
          　　b.请使用不可调光嘀台灯。 <br>
          <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12.htm</link>
        <pubDate>2008-12-1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食小肥羊记</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08.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a.<br>
          　　在我挥舞着拖鞋追杀一只虫子的时候，艾薇薇说她今天看到了一只米白色的蟑螂。<br>
          　　我刚想说那是白化病，要不就是缺少阳光，不小心却看到了一小块圆圆的白巧克力。<br>
          　　SO，一阵恶心与颤栗。<br>
          <br>
          　　b.<br>
          　　现在我已经克服了恶心与颤栗，正在吃偶尔晒过太阳的蟑螂——怡口莲。我把我的小毛毯搭在腿上，像巷口修鞋的大爷。<br>
          　<br>
          　　c.<br>
          　　不久前，我和艾薇薇去吃了小肥羊。<br>
          　　艾薇薇是食草动物（貌似小肥羊），她点了藕片，下到红汤里。又点了豆腐皮，下到白汤里。我们还点了XX，XX，很多很多……但火锅小妹瞧不起我们的食量，她趾高气昂地说：“你们俩个点六份菜就可以了，不然吃不完！”言下之意——咱店的份量可绝对管够！<br>
          　　一番DEL之后，菜单缩减到六种。此外我们还想点羊棒骨来着，但是小妹生怕我们吃不完浪费，回我们话说，烤骨头的师傅下班了。我们只好乖乖地接受这令人生疑的事实，继续吃火锅。木有烤骨头师傅在一旁伺候的火锅，是薇薇失落的火锅。<br>
          　　吃完一茬，我们面前的盘子空了，艾薇薇兴奋地招呼来了小妹，“给爷拿菜单来，爷还要点菜！”这是艾薇薇打好的粗鲁腹稿。但话到她嘴边，却又变成了客气的：“小妹，再把菜单拿来吧，那个……我们想再点几个……”<br>
          　　我恨不得把手伸过去狠狠掐一把她的肥屁屁。<br>
          　　后来我们又点了鸭血和XX，还有XX。当我们夹起第七盘菜的第一筷，我们就感觉到了——火锅小妹分明是个锅半仙，还真是它来来的神机妙算——我们当真是吃完了第六盘就饱了。但是！英勇不屈的我们仍然在远处锅半仙时不时瞄来的余光考验下，奋然干掉了第七盘第八盘和第九盘。<br>
          　　当我们站起来结帐的时候，食物大概已经塞到了喉咙口。艾薇薇摇晃着身子去结帐，而我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债多不愁的死相还拿着勺子在锅里捞啊捞啊。那一刻我深刻体会到澳门人民语言的美妙与精准——豆捞，就是统统都捞光……<br>
          　　那天之后我狠狠地饿了自己一天，因为我担心以后但凡想起艾薇薇，就会忍不住嗝声不断，那老子不是要从早晨嗝到晚上跟毛姆笔下的加拉赫先生一样嗝啊嗝啊一直嗝至嗝屁为止？<br>
          　　今天我收拾东西时看见那天艾薇薇签名的银联单竟然在我的钱包里，我突然很想嗝一下，即便隔了n多天，她签下的那三个字似乎仍散发着浓浓的饱嗝气息。<br>
          　　这个隐忍待发的嗝终于被我含在了肚子里，连同着那个下午空荡宁静的火锅店一同，成为我人生中又一次吃撑了的不光彩记忆。<br>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08.htm</link>
        <pubDate>2008-12-0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美得惊心动魄</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07.jpg" width="402" height="302"><br>
      <br>
      <span class="9Font">　　经过旷日持久地编织，小毛毯完成。很难想像它原本只是一大包乱七八糟的毛线头儿，这个一小团，那个一小朵儿的。都是以前家人毛衣余下的剩线和老妈去别人家搜刮来的小毛线团儿。<br>
      　　每天中午织两小片儿，渐久便成这一大张。因原材来源广（这家给点儿那家拿点儿），故而毛线的花色也多，每一片的配色都不一样。<br>
      　　完成时，它静静躺在我的膝盖上，美得惊心动魄。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07.htm</link>
        <pubDate>2008-12-0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何处拜码头</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span class="9Font"><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04.jpg"></span></p>
        <p align="left">　　这个破字母，绣到手抽筋。<br>
          　　没有十字绣的废布，只好数经纬算格子，于是眼睛也抽筋了。<br>
          　　好在亚麻经纬清晰，一通绣下来，我成功练就蜜蜂复眼，看到任何格状物脑中即自动分析哪里入针哪里出。<br>
          <br>
          　　b.<br>
          　　今儿早上，莲花桥，一妞在路上走，后头跟着粗壮猥琐男一名。男弓腰手探入妞口袋，欲窃XXXX，我正好路过，立马杀过去拍了妞一下。<br>
          　　妞不解，我隔着冷空气吼了声：“有人偷你东西！”然后我就撒丫子跑了。不了解的人，大概会以为小偷是我呢吧。<br>
          　　其实我跑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妞身后凶狠地对我挥拳头。那家伙生得很丑。本来我以为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与不会遇见比我们班cy更丑的男生了，但是今天我见到了。丑男瞪着一双铜铃眼，凶狠与狰狞使他的脸更丑了。丫身着一件棕黄色棉衣，本来我还挺喜欢棕黄色，可是从今早开始我不喜欢了。我一边跑，一边不断地回头。那家伙则十分配合不断地向我挥拳头。我最后一次回头时，离他已经很远了，我挑衅地对他笑了一下，比了个中指。<br>
          　　他要气疯了。 <br>
          　　我不怕他，一点儿也不怕。但自打我的朋友对我说“年底了，黑社会很嚣张，你要小心点。”之后，我就有点害怕了。<br>
          　　我的朋友还说：“你完了，你跟黑社会结了梁子，不要怪我不提醒啊。走路小心点儿啊别被人捅了。”<br>
          　　“那怎么办？我去混黑社会好不好？都是弟兄了他应该就不会捅我了吧”我眼泪汪汪。<br>
          　　“好。蛋是呢……”这家伙卖起了关子。<br>
          　　“啥啥嘛，快讲啦……” <br>
          　　“混江湖，门派很重要！拜码头一定要找大腿粗的来拜！”我那个朋友又说。<br>
          　　可是叫老子去哪儿找大腿粗的挖，想不到这年头工作难找，混个黑社会也不容易。算了，最多以后不要路过那条路好了。 　<span class="9Font">　　 
          　 </span></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04.htm</link>
        <pubDate>2008-12-0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安静与不安静</title>
	 <description>
	 <![CDATA[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202.jpg" width="402" height="264"></p>
      <p>　　去年冬季，在厦门家里拍了这两张照片。小满不在家的时候，皆是空寥背景，无论哪一样东西陈列出来都透着孤独气味。<br>
        　　平日里小满在，则屋内充满大叫大笑的声音，或是小脚巴在地板上咚咚咚地蹦达。小满将她的橡皮鸭养在了白色鸟笼里，每天拿进拿出，有时隔着鸟笼喂它吃东西。还有一次，她试图把脑袋伸进鸟笼里去，大概是想当一会子橡皮鸭。当时小满一岁半，刚学会走路，还不会说话。<br>
        　　小满不在家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时钟好像停止了，鸟笼里的橡皮鸭缩着颈子发呆，显得很无聊。<br>
        　　最无聊的还是我吧，穿着棉袜在地上走来走去，等女儿回家。 　<span class="9Font"> </span></p>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202.htm</link>
        <pubDate>2008-12-0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none</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130.jpg" width="225" height="300"></p>
        <p align="left">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130.htm</link>
        <pubDate>2008-11-3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无聊的夜晚</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122.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苏州明堂青旅，有一只金毛寻回叫作秋香。我们拿空的矿泉水瓶逗它，它就满地撒欢儿。秋香生得很美，也很善良，它的脾性挺像小满——有时候皮皮的，有时候乖乖的。<br>
          　　桃子拍下这张相片的时候，我正靠着墙慈祥地望着秋香吃糖。秋香不会剥糖纸，它用爪子和牙齿把纸扒拉得哗哗响。如果是满，她会径直拿来说，妈妈剥。但是秋香不，它自顾自地忙碌，就像所有年底忙碌着的那些人。<br>
          　　明堂里头迂回曲折，灰砖青瓦，老江南的气息深厚。朋友趁着夜色散步，我迟一步，竟然就在明堂里头迷了路。暗黑的夜色笼在四周，吱呀响的木阶梯，古老的太师椅与昏黄灯影，我一边慢吞吞走着，一边心中闪过无数鬼片，后颈仿佛被吊死鬼的脚趾缓缓敲打。走着走着，来到一扇黑漆木门前，当我还忖度着门外是怎样的光景，要不要打开，手已经不听使唤地将门闩取下。<br>
          　　正如一切鬼片，木门吱呀一声尖叫着徐徐打开。外头是月光下的庭院，空气冰冷。不知道你有没有过与我此刻同样的经历——经过某处，万分熟悉，却又明明是第一次来。这座月光底下的小院落就是这样。<br>
          　　隔壁是温暖的咖啡馆，播着王若琳。我抽身而出重回人世窝在咖啡馆巨大的靠垫里怀抱一杯拿铁，心里头却还惦念着方才院落里的那张白藤椅，我曾经以为那儿坐着一个女鬼，否则我应如何解释听见的那一声叹息。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122.htm</link>
        <pubDate>2008-11-2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风干物燥</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119.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进入冬天了，心理当沉下来，像一头懒熊似的冬眠呓言翻身轻鼾直至来年春。然而事实却是——风干物燥，我像个堆满了枯叶的破树洞，常常起火。<br>
			  　　就快完全忘记曾经拥有过的湿润的心是怎样的了，就像我快忘记种植香草时满心的喜悦、手缝一只小包的喜悦。太久远了，比如那一粒罗勒发芽的事……久得十分古老，而我曾经种过的唯一一株南瓜，我也只能隐约记起它开过花。<br>
			  　　周末我缝了两只见方的手袋，和一只南瓜小挂饰。<br>
			  　　一边缝一边想着曾经种过的植物。薄荷、三七、虎耳和迷迭香……<br>
			  　　明年春天我打算学着种菜，种什么呢？<br>
			  　　蕹好不好？葵好不好？<br>
			  　　或者我可以从明天开始，先种一小把豆芽给自己吃。<br>
			  <br>
			  　　b. <br>
			  　　最近我常常喝酒，米酒和梅酒。这两种酒我不需要有下酒菜，比起别的酒，它们更像甜点。<br>
			  　　早先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戒掉甜点的后果会是染上酒瘾。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119.htm</link>
        <pubDate>2008-11-19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病菌大战</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118.jpg" width="402" height="283"><br>
      <br>
      　　a. <br>
      　　我也不晓自己拥有的究竟是具怎样的身体。普鲁卡因过敏、青霉素过敏、头孢完全没有效果，该发言的还是发言，我被驻扎在咽鼓管里的病菌大声耻笑。连穿条牛仔都被小满踩得脏西西，真是英雄气短。<br>
      　　树影底下的光线看起来像水波，如果一直盯着看+憋气，有助于想象自己住在水底。但是住在水底有咩好处？<br>
      　　答案是，真它来来地想把那些病菌闷四。<br>
      <br>
      　　b. <br>
      　　昨天削了个苹果给小满，却被拒绝。她说：“有毒的苹果。”<br>
      　　晕倒。但是我又不屈地爬了起来。小样儿！我就不信治不了你！<br>
      　　果然，我把苹果一切两半，她就接受了。小东西举着半片苹果一脸得意：“苹果一半是有毒的，一半是没有毒的。” <br>
      　　来来的，早知道不给她读《白雪公主》了。 <br>
      　　　　 <span class="9Font">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118.htm</link>
        <pubDate>2008-11-1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浆果日记</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117b.jpg" width="402" height="302"><br>
      <b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117.jpg" width="402" height="302"><br>
      <br>
      <span class="9Font">　　小易家揪来的百里香，生得一直很旺。搁在书架上头，几乎叫人忘记当下是冬季。<br>
      　　上周总算下了决心把围巾完成。全部手缝，绣了小小铁塔（其实很像字母A），是从R那条裙子上看来的图样。羊毛呢是鹅家的，似乎囤了很久很久，久得快忘记它是张布料，因为去年冬就已经将它当围巾用，没有锁边和上里，直接将布料窝一窝，胡乱堆在脖子上。这种不拘小节的邋蹋事也只有我会坚持整个冬天。（那些赞扬我生活精致的人们，请自动站到右边。）<br>
      　　羊毛呢很薄很软，鹅说可以拿来做XX，XX，XXX，是纯羊毛哒。她吆喝道。然而那一刻我被她抖露出的浆果色迷住了，深沉柔软的颜色，好比丰熟的浆果——醋栗和蔓越莓，我从未预料到紫红色会红那么好看。<br>
      　　到手后，太喜欢这块小呢料，因而对于围巾的样子慎之又慎，想了一整年，思忖了N个方案，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拼，不要啥花边啦贴布啦，干脆缝成最简单的长条型布口袋拉倒。-_-<br>
      　　扯了两米双层纱作里，又怕车出来走布不均，忖度良久，决定手缝。缝了好几天才完成，以致艾薇薇不耐烦地说，你那个破玩意儿怎么还没搞完。<br>
      　　现在，我总算搞完了。上班路上，我喜欢围上两圈，在颈后胡乱打个结。那个结在脑后支着，有时让我想起李逵。然而那浆果色又让我时而想起尼尔斯，时而想起王佛。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117.htm</link>
        <pubDate>2008-11-1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僧侣的鞋</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116.jpg" width="402" height="302"><br>
      <span class="9Font">　　据说前世的五百年修行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so，请珍惜眼前人。<br>
      　　那……交警叔叔都不是凡人，要修炼多少亿年才能不透支修行啊。<br>
      　　then，那些跟我擦肩而过的人，老子实在不是故意的挖，白白浪费您那么久。<br>
      　　再then，修行一定要集体修，否则将有可能导致单相思或者烂桃花。<br>
      　　再再then，两个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一定是各自修了好久好久，独独忘记修了那五百年。两个大白吃。<br></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116.htm</link>
        <pubDate>2008-11-1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艾薇薇小姐</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107.jpg" width="402" height="302"><br>
      <br>
      　　我所居住的这个城市有较为广阔的天际线。我所居住的这条街高楼不那么稠密。我的楼顶住着剪刀尾的燕子，清晨我卖力刷牙而麻雀在屋檐下扇着翅膀斗殴。从我的窗口望出去能看到槐树不那么绿的叶子，还看到违建的蓝色石棉瓦棚，两只大猫是棚顶的永久居留公民，它们在棚顶上吃饭困觉聊天做爱享受阳光，事实上它们活得很人性。<br>
      　　清晨的时候我走在路上，曾经见到过彩虹。我也在台风的夜里站在高坡上看过云——云朵飞一般，像倾泻的牛乳从我的头顶流淌过去，把整个天空染湿而我扶住单车仰着脸被异景冻成一只小小蚂蚁。<br>
      　　我所居住的城市——因为有我在这儿而被你喜欢上的这个城市，它有点儿陈旧，有点儿新，它与旁的城市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它又十分不同，因为它的气息只有它有。<br>
      　　有时候我经过那个街角，总以为你还在坐在石凳上等我。有时候我因为接你的电话而错过那家烤鸡店，却还是很想退回去买两串烤鸡软骨，我吃一串，然后我再替你吃掉另一串。<br>
      　　我想和你一起逛街，一起吃饭。<br>
      　　有时候我想，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可能我们早就相爱了。 　 <br>
      <span class="9Font">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107.htm</link>
        <pubDate>2008-11-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事情</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028.jpg" width="402" height="550"><br>
      <span class="9Font">　　a.<br>
      　　今日抱恙在家。<br>
      　　头：“感觉好些了吗？”<br>
      　　我：“呆床上呢。除了肠胃不适手脚无力别的还好，下午争取去趟单位。”<br>
      　　头：“别来了。多喝开水，好好休息，正好可以体验下小女人在家自艾自怜的小小情绪。：）”<br>
      　　我：“人家其实很想体验焦浴禄来着。=]”<br>
      　　头：“可是焦大他挂了，很明显我们不想你和他一样……”<br>
      　　<br>
      　　b.<br>
      　　前几天送小满去上幼儿园，老师向我告状，说郑旗同学经常注意力不集中，缺乏集体意识，大家都在上课的时候，她旁若无人地跑去玩玩具。<br>
      　　还有一天，郑旗同学看见一小朋友坐在痰盂上小便，突然自己也想尿。郑旗同学二话不说蹭地脱下裤裤就往痰盂上坐，于是她坐在了那个小朋友的腿上。<br>
      　　一阵水声，两人的裤子都湿了。<br>
      <br>
      　　c.<br>
      　　昨天外婆接小满放学，老师又告状，说郑旗同学中午不肯饭饭。她把自己碗里喜欢吃的东西挑出来吃掉，剩下来的倒进别的小盆友碗里……然后跟老师报告说，我吃完了。<br>
      　　继上幼儿园之后，郑旗同学逆反心理很严重，以前的小乖猫，终于进化成了不省油的灯。<br>
      <br>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028.htm</link>
        <pubDate>2008-10-2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水螅假说</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026.jpg" width="300" height="226"></p>
        <p align="left">　　今儿我拼了被面儿，都是大花朵儿，俗气到+的那种。这次我不打算用轻飘飘的化纤铺棉，于是趿着拖鞋去了布料城买了一斤棉花。是从棉花骨朵里摘下来的棉花儿，被马粪纸包着，有农村热炕的味儿。我还买了土不拉几的条纹布匹，打算作为被里儿。<br>
          　　我的时间不多，总是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切成一段一段。有些事一但断了，再续就得花上更大的力气，我为此很苦恼，甚至想过如果它是水螅该有多好，就算没有我，被切断的部分也能自行演变，自行收尾。<br>
          　　遗憾的是，由我控制的都是些不得不做的事。而那些我想控制的事，却总是不知道是谁在控制。<br>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026.htm</link>
        <pubDate>2008-10-2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每年向健康走近一步好吗？</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025.jpg" width="265" height="350"></p>
        <p align="left">　　今天，我做了一件长久以来一直想要做的事，我去见了一位医生。<br>
          　　她给我做了个小手术，把一件冰凉的东西放进我的身体里面，再取出来。没有麻醉，心知冷暖，当真是透心凉。<br>
          　　她说，很好，你睡一觉吧。于是我像阿童木那样紧紧闭上眼睛，但手术室窗外的光线透过宽宽大大枯黄色将落的树叶，落在眼皮上。光线透过眼帘的毛细血管，显影出血液流动的形状。这条微小的河流实在美得够呛，于是我只好闭着眼睛，清醒着发了一会儿呆。<br>
          　　我如此清醒，又期盼睡着，并希望醒过来的时候，医生能像给肉联厂出栏猪的屁股上盖章那样，给我的体检表盖上健康章。眼下，他们给我盖的是亚健康。<br>
          <br>
          　　回家的路上我吃了一客提拉米苏，买了一双高跟鞋，生活还真是无聊啊。尤其是完成长久以来一直想做的事情，接踵而来的是更浓烈的空虚感。<br>
          　　你们说，我开始拼缝那床小被子好么？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025.htm</link>
        <pubDate>2008-10-25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云</title>
 <description>
 <![CDATA[ 
       
        <span class="9Font"><img src="08img/1022.jpg" width="402" height="264"><br>
      </span><br>
      <span class="9Font">　　于紫金山之巅望到这云色，我的妞和我在一起。<br>
      　　<br>
      　　b.<br>
      　　路上遇到一肥壮男子站在洒水车屁股后头，手持一大把彩虹，我经过的时候被洒了一脸的细水粒。今晨太阳无比好，彩虹十分美，空气格外凉，而我非常睏被洒水之后有如清醒的一枚草。<br>
      　　与我同沐的，是一大丛小冬青和长春花。<br>
      <br>
      　　c.<br>
      　　我在路上遇到过歪眼睛的狗。<br>
      　　我还遇到过脖子骨折的人，他把脖子安放在白色围墙里，我望向他的时候他在围墙里对我笑了笑。<br>
      　　我每天都会路过死亡路口，那儿有许多亡灵常常经过。有一次我看到一辆黑色灵车停在路口，身着迷彩服的小伙子对着它磕头。我还看到过有人从那个路口哭着出来，她扶着另一个同样哭着的人。<br>
      　　有一次，我经过雄狮电子城，许多人围着一只猫，因为那只猫被卷帘门卡住了。电子城所有的员工都等在外面，他们等着小猫自己爬出来，他们才好把门升上去，开始一天的营业。那只猫的表情很紧张，它大概有舞台表演综合症。<br>
      　　昨天我经过元祖，最近橱窗里放着一些南瓜。<br>
      <br>
      　　以前我不爱出门，但是后来，我渐渐喜欢上了出门走走。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022.htm</link>
        <pubDate>2008-10-22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鞋</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020.jpg" width="263" height="350"></p>
        <p>新缝的<br>
          给一个小女生</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020.htm</link>
        <pubDate>2008-10-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被子</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018.jpg" width="402" height="264"><br>
      　　一个月前，我把给她准备的小薄被缝好了。<br>
      　　挺简单的长方形，里头絮上薄棉。某个周末，踩了一下午缝纫机，完成了绗缝和滚边。被面子是苏姑娘图案的拼布纹样，里布是同色系的小雪花儿——在店里买的AB版。被里留了口，日后可以再填棉被胎。滚边条儿是用格子布斜裁，第一次做被子，滚边儿上得很不成功，但是懒惰使我忍住了，没有返工。<br>
      　　当下已近十月末，这样鬼异的天气，却仍热得要紧。三年前的这季节，同样是满街飘着桂香的时令，我伏在上海街头大吐特吐，因照片上这孩子当时还是海马大小的胎儿，她使我不喜任何香味和异味。<br>
      　　三年，数起来是漫长的时月，度起来，却是白驹过隙。海马成人，周遭大变，惟桂花仍一年又一年地开。<br>
      　　还想再缝一床小被子，这一床，想仔仔细细拼，仔仔细细地缝过后，染成岁月的茶色。 　　 <span class="9Font">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018.htm</link>
        <pubDate>2008-10-18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如意</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011.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br>
          　　三粒红珊瑚并一双绿松石，以玉线束之以蛇结。<br>
          　　束的时候不过是蒙蒙亮的天色，鸟尚未鸣叫，清晨以它特有的气味透过纱窗，让人很想出门走走。<br>
          　　我喜欢清晨的气味，也喜欢四季的气味。如果我某天醒来忘记了许多事，比如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你，忘记当下是什么季节。请蒙上我的眼睛，像牵一只狗似的把我带到户外的空气里。也许我会因为听见沙沙响的树叶声，闻到好闻的草根气息而想起今天这样的清晨。<br>
          　　今天这样的清晨我坐在窗前慢吞吞地束了一枚结，我能看到黛青色的远山。完成后，没有人送，我取下灰色的暴力熊，取下海水珠，我将破手机上的扣眼儿留给了红珊瑚。这样的举动也许像一个仪式，以沐浴斋戒的心情将一些事情随身携带。<br>
          　　除了红珊瑚，我还有一枚孔雀蓝的菱角香囊。在你背诵不出如意门楣的那个夜晚，它被大笑的我握在手里。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011.htm</link>
        <pubDate>2008-10-1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能干</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1007.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基于我在MSN上高调的名字，人们都叫我“死熊”“臭熊”“熊先生”“熊大人”“小熊熊”，也有不知死活的，会叫我“熊大头”。然而有个小妞，她叫我“能”。<br>
          　　“小能，你起来了吗？”<br>
          　　“他不知道哦，小能。”<br>
          　　“能……你在干嘛哦？”<br>
          　　“阿能……干嘛不理我……”<br>
          　　我经常被她叫得骨头酥软，像一瓮烀了一整夜的五更肉。她走了，我离了火，仍兀自布嘟布嘟地滚个不停，久久不能停息。<br>
          　　我木有爱过女人，但是跟她聊天的时候，时而冒出当男人的念头，时而有纳妾的念头。我非常邪恶地，想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每当天人交战自我反省之时，我总是安慰自己——这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她太漂亮太狐媚，而老子定力又不够。<br>
          　　大半年了，我们的友情在断袖嫌疑之下熊熊燃烧。饶是如此，N久了，老子一直没明白她为什么要叫我“能”。<br>
          　　昨儿晚上，我终于想起来问她为什么要叫我“能”。<br>
          　　她睁着天真的大眼睛：“把你的四个小爪子卸了，你就抓不到我了。”<br>
          　　我照了照镜子，看见一张抓狂抽筋的脸。<br>
          　　“再说了，你只能是‘能’哦，小能。”她不理会我的震惊，继续轰炸我。<br>
          　　“为咩啊？”<br>
          　　“因为你没有水……”<br>
          　　挖靠，这个这个也太让人浮想联扁羽了……我长吸一口气，心中腾地吐出一口黑甜血。<br>
          　　“所以我把你底下的四点水去掉了。”她得意。<br>
          　　“你是干物女，你是又咸又干的死双鱼干。”她用她可爱的小嘴巴无情地揭露我。我无力地扶墙，低下我高贵的头。<br>
          　　“别气啦小能。”她又来安慰我，“知道吗？世界上有个词叫‘能干’，说的就是你吖！我为你骄傲！”<br>
          　　墙，已经被我刨出大洞……<br>
          　　“怎么不说话啦？阿能……快理我快理我……”<br>
          　　昏迷中，我听见她的声音越过1300km的时空，阴魂不散地拉扯着我，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我渐渐辨不清方向，成为标准大路痴，找不到醒来的路。<br>
          　　这样还不够，她派人给我送来一串邪恶的黑曜石，“你要戴哦，小能。”于是我乖乖地戴上了，为了表示我对她忠诚的心，我多加了一枚红珊瑚。<br>
          　　谢谢你陪我这么久，一颗红心献给你，小妞。^_^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1007.htm</link>
        <pubDate>2008-10-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玉露</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914.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事情是这样的——<br>
          　　买排骨时，我在旁边货架看见一杯小小玉露。新生儿一般缩成小团，盆子还没有鸡蛋大。后来，我搭救了它。<br>
          　　五块钱搭救一棵草，也不算太贵。只是要从小魔鬼的爪子里保它平安，可就有些难。刚拿来那天，小魔鬼满房间追着叫：“妈妈买的花！”<br>
          　　我当着她的面换盆，一边拨土一边同她说：“学着点儿啊？”<br>
          　　她学习的后果就是满地泥巴屑。<br>
          　　还是怕了魔爪，将玉露收到书架高处。不甚明亮，却也还有散射光。于是不过一周的样子，它活成了。玉露张开它的小爪子，好像更饱满更修长了。我晓得它想要索取阳光了。<br>
          　　我把它放到窗台外边儿，又喂了水。水没敢喂多，因玉露是既贪食又自毁的植物，给多少水便喝多少，直到水份将身体撑裂。见着了光，我的小小玉露看起来很高兴，阳光底下碧青的小脸儿涨成了透明的。<br>
          　　三天后，我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玉露在夏末的大太阳底下晒了整整三天，它被晒成了茶色，看起来快挂了。<br>
          　　我把它重新放回书架高处。为了它的事儿，我请教养玉露的高人。高人教我，把它罩在透明玻璃瓶里养，不沾尘，才能养出晶莹的玉露。<br>
          　　听完后，我有点儿窒息。<br>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世界上的玉露在尚未被驯养之前，究竟是靠着怎样的运气，才能长成晶莹的形貌。要知道在恐龙生活的远古纪，世界上还没有玻璃瓶。<br>
          　　也许达到同一种结果的过程有千百种，我还是想知道能够自由呼吸的那种，即便那是千百之中的唯一，也要慢慢地把它找出来。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914.htm</link>
        <pubDate>2008-09-1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拥有陨石的人</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907.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我收藏着一些所谓的宝贝，比如世界尽头的货币、很久很久以前人们使用但现在只能当作陈列品的铜板、从一滩河泥中挖出来的宋代青花瓷碎片、死去的海洋软体动物之壳、小时候收集的糖纸，以及，一些好看的石头。<br>
          　　我喜欢看起来有特点的石头，我所说的特点不单单是指形状，更多时候它们吸引我只是因为它们的质地。比如我小时候曾经拾到过一枚微小但乌黑锃亮的石头，它看起来和别的石头不太一样。我不知道它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也许正因为不知道所以它才显得格外神秘。我把它收在小火柴盒里，象对待一个宠物。三年级时我在科学画报上读到陨石的事迹，于是将我的小宠物当作一粒陨石。我得意洋洋地拿给同学看，但那妞说它看起来最多是颗黑颜色的弹子。“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陨石啊！”她嗤之以鼻。她的言论一度令我很沮丧，因“拥有一块陨石”而建立起来的自信瞬间崩塌，我几乎动了跟她断交的念头。<br>
          　　当时我的祖父在科委工作，邻居们也都是同系统的高知。其中有个邢爷爷，大家都叫他邢博。我的家人平时都叫我大名，邢爷爷见到我却总是热络地叫我小竞，显得比我家人还亲，叫人起一身鸡皮疙瘩。我挺喜欢他，在我五六岁的时候，有次我神秘地跟他说：“我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您邢博！”<br>
          　　“哟！快告诉我为什么？”他来了兴趣。<br>
          　　“因为您是博士吧，我猜的。”我说。<br>
          　　“好吧，小竞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笑咪咪地说。然后，他又弯下腰，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把我吓了一大跳。<br>
          　　“我告诉你个秘密，你爷爷其实是特务头子。”他神秘地说。<br>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特务绝对是连环画里的大反派、党中央扫特打非的重点对象，我立马被这句话吓屁了。“你骗人！”我叫起来，情急之下也不用敬语了。<br>
          　　“你想想，你爷爷是情报所的大头头，情报所的工作就是收集情报，这不就是特务的工作吗？”<br>
          　　我回家后，饭都吃不下，脑子里想的都是爷爷会不会被枪毙的事儿。但是家里人好像很平静，爷爷自己也乐呵呵的，几块大肥肉就能干掉一大碗白饭。<br>
          　　等我渐渐长到拥有陨石的年纪，我已经明白情报所所长和特务头子的区别，我也知道了邢博其实不是博士，他只是名字叫邢博而已。告诉我这一事实的人说，虽然邢博不是博士，但他仍然是个挺有学问的老人。<br>
          　　冲着邢博的学问，我带着我的小陨石去找他。在我说了想和那妞断交的事儿并表达了想请他鉴定一下这块石头的身份之后，他拿起小石头仔细地看了一会儿。<br>
          　　“小竞，陨石的外表有很多种，有些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陨石，有些看起来就和地球上的石头差不多。我没办法打包票你的小石头就是陨石，但是我觉得它看起来挺像。要剖开来，拿它的一小块去检验才能确定是不是。”他说。<br>
          　　“一定要剖开吗？”我狐疑地问。<br>
          　　邢爷爷点点头。<br>
          　　想了一会儿，我做了个决定：“那我不检验了。剖开之后它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但是我喜欢的是它现在的样子。”<br>
          　　他把石头还给我：“其实只要你觉得它是陨石，它在你手上就是一块陨石。”<br>
          　　我对邢爷爷的这句话印象深刻，虽然当时年纪小未必明白其中的意义，却始终难以忘怀，一直记到现在。在我长大以后，小陨石失踪了，邢爷爷早已不在人世。我不再是小孩子，却仍然常常做着一些傻事，旁人看起毫无意义的小屁事我做得津津有味。说真的，是否真得有意义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有意义就可以了。<br>
          　　“只要明白这一点，你就是个拥有陨石的人。”邢爷爷曾经说。<br>
          　　 </p>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907b.jpg" width="264" height="402"></p>
        <p align="left">　　我收藏的石头里，有一块我每次看到都会心里发毛。就是上图这块，如果凑近了看，就像一汪卵清当中包裹着某种未知生物的胚胎。那团胚胎太逼真了，细细毛毛的碎屑，完全是一付正当发育的架势，看起来甚至有些湿润。有一次我强迫自己盯着它看，可我看着看着就觉得那胚胎似乎是有心跳的。它好像在动哦。<br>
          　　明知道也许只是错觉，但还是没来由地觉得恐怖。此后我将它连同另外几块玛瑙一起收到香水盒子里，又用黑色海绵包了，好像不见光就能让它停止发育似的。<br>
          　　偶尔有人想看，我才会拿出来。对待它，我只敢用手指捏着卵清外围的部分，不敢用手指触当中的胚胎。大概是内心没来由的恐惧而已，比如我很怕看到许多许多密密麻麻的昆虫蠕动，我也很怕看燕子窝上密集的泥点。很多人都有害怕看到的东西，比如莎莎很怕看到像蛇的东西或者蛇的图片；我丈夫的姐姐则很怕珍珠奶茶里的小珍珠球球和一切的丸状物。若是无意看到了，身体会僵直着大叫一声落荒而逃。<br>
          　　如果你也有怕的，<font color="#FF6600">请到这儿来跟我说说你怕的是什么</font>？请说得实质一些，像孤独啊寂寞啊死亡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大家都很怕。（已结束）</p>
        <hr size="1">
        <div align="left">
          <p align="center"><font color="#339966"><strong>点心们的怕</strong></font></p>
          <p><font color="#339966"> kiki　→　害怕软软长条的东西 比如蛇 蚯蚓 毛毛虫 疽。。。<br>
            <br>
            大盗贼　→　我怕扭丫扭丫的蠕虫..看了心里就毛 =&quot;= <br>
            <br>
            feel　→　怕会在地上爬然后突然飞起来的虫子 <br>
            <br>
            兜兜　→　害怕气球，随时会爆炸的样子 <br>
            <br>
            棉棉　→　肥肥胖胖的毛毛虫，不管它是否在动，都会毛骨悚然。再就是怕打雷，就是突然一声巨响，好象天都要裂开了一样，听了都会吓死…… <br>
            <br>
            柚柚　→　有次动物世界里面介绍有种大蟾蜍把小蟾蜍都放在自己背上的孔里，然后就播放了大蟾蜍把小蟾蜍从背上孔里射出来的镜头，密密麻麻的，好恐怖啊～！！！！ 
            <br>
            <br>
            怀忧　→　我害怕皮肤任何地方长出来的肉芽,实在太可怕了.看过一幅PS的图,是一个人的手指变成了莲蓬,我足足浑身发麻了一整天,到现在一想起就麻。<br>
            <br>
            Dora　→　我怕铁锹碰到石头的声音…… <br>
            <br>
            shannon　→　我害怕看到别人手指头上的伤口（自己的不会）~尤其是那种被削状的哪怕再小都受不了~会不断的联想那个被削的瞬间（正在切菜、削铅笔&amp;#@%…… 
            <br>
            <br>
            莲年　→　我最怕最怕...蝴蝶!方圆5米之内,我绝对会感应到它的存在并且立刻避开. <br>
            <br>
            狗尾草　→　我怕仰望有云的天空，会觉得眩晕。 <br>
            <br>
            猫小贝　→　最怕狗狗一脸兴奋地冲我跑来，足以把我的魂吓掉~~~~大概 <br>
            <br>
            路过　→　死老鼠...死掉的老鼠.... 活着的稍微好一点...<br>
            <br>
            小望　→　我怕听到突如其来的响声，现在长大，不再怕电闪雷鸣，但过年的鞭炮仍然会让我心里面咯噔一下。<br>
            <br>
            cc　→　我怕密密麻麻的小东西。有一回被一陌生男子问话一抬头撞见他满满都是痘疤的脸，瞬间麻掉。想想都麻。 <br>
            <br>
            小小滴乖<font color="#339966">　→　</font>最近距离接触老鼠是在阳台上，收拾男友的机箱。手触到潮呼呼的东西（大概是鼠类的便便），然后就与一双小黑豆眼睛对视。整个楼里都响彻我凄厉的叫声。号啕大哭，老鼠否定了我人生的全部意义，那是比失恋还可怕的经历。后来大家就熟了，老鼠开始反复调戏我，经常在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从身后咻——的经过，且遵循同一条路线。它乐不可吱的一次又一次把我吓哭，而，直到某天男友推门看到蹲在地上哭泣的我，才相信我是真的怕老鼠，并，终于我们搬家了。 
            <br>
            <br>
            小望<font color="#339966">　→　</font>我妈妈怕虫子，尤其是密密麻麻的虫们。电视里出现蜜蜂、蚂蚁等虫们，我们总要换频道，因为妈妈就要开始扰脑袋，并且说全身痒痒了。 
            <br>
            <br>
            安静<font color="#339966">　→　</font>我最怕肉肉的虫子，鼓涌鼓涌的向我爬过来。 真是恶心加毛骨悚然啊！ 
            <br>
            <br>
            yoyo<font color="#339966">　→　</font>我觉得吉娃娃是世界上最残暴的犬。。。。见到吉娃娃我都都是弹开的。。 
            <br>
            <br>
            林栖<font color="#339966">　→　</font>最害怕带毛的软软的东西，包括动物、静物。比如大家都觉得很可爱的狐狸毛的围巾，我一摸就触电般弹开，并哇哇大叫；还有无法和猫、狗、兔子近距离接触，它们柔软的毛在我身边一哆嗦我就打颤，高中时，同时曾成功地用一只兔子把我吓得跑出教室。 
            <br>
            <br>
            柳公主<font color="#339966">　→　</font>害怕好多好多人站在一起的样子……还有飞蛾和白胖的莲子（尤其是当它出现于我正在喝的粥里） 
            <br>
            <br>
            软枕头<font color="#339966">　→　</font>怕猫，听见猫的叫声心里都会颤一下~<br>
            <br>
            芋芋<font color="#339966">　→　</font>最怕吃着一半桃子，从一个小洞洞里钻出来白嫩嫩滴肉虫子。每次跟洞里的虫虫对视，不超过5秒钟就崩溃鸟…… 
            <br>
            <br>
            vinne<font color="#339966">　→　</font>怕指甲刮黑板的声音。好刺耳。感觉要把耳膜挤到爆掉~<br>
            还有就是怕虫子。不管什么虫。长的大了都怕。 <br>
            <br>
            岛岛<font color="#339966">　→　</font>我怕磨指甲的那个东西，光想想就浑身发麻。 <br>
            <br>
            fiona L<font color="#339966">　→　</font>怕塑料泡沫互相摩擦的声音！ <br>
            <br>
            scedar<font color="#339966">　→　</font>我怕黑板擦边上的东西磨到黑板的那种声音和写着字粉笔断掉时手指甲同时划到粉笔和黑板时的那种感觉。 
            <br>
            <br>
            shirley<font color="#339966">　→　</font>除了大家怕的刮擦的声音、蜘蛛以外，我还怕皮肤被抓破以后密密麻麻的血点子以及之后结的痂。 
            </font></p>
          <hr size="1">
          <p>至于为什么会有各种各样的怕——<br>
            <br>
            Wendy说：<br>
            <font color="#993333">　　以前看到一篇说人都特别害怕那种密密麻麻的规则的东西，比方：<br>
            　　排列非常整齐的虫卵；那种PS的莲蓬乳——洞洞也排列的很整齐；揪儿害怕的燕子窝——泥巴点点密密麻麻很整齐；<br>
            　　这是因为人的原始形态就是一组一组的细胞，胚胎分裂也是，所以人会害怕这种原始的形态。<br>
            　　大意如此，找不到原文了。</font><br>
            <br>
            阿城在《爱情与化学》里这样说： <br>
            <font color="#993333">　　人脑是由“新哺乳类脑”例如人脑， “古哺乳类脑”例如马的脑和“爬虫类脑”例如鳄鱼的脑组成的，或者说，人脑是在进化中层层叠加形成的。 
            <br>
            　　古哺乳类脑和爬虫类脑都会直接造成我们的本能反应。比如，如果你的古哺乳类脑强，你就天生不怕老鼠，而如果你的爬虫类脑强，你就不怕蛇。我们常常会碰到怕蛇却不怕老鼠，或者怕老鼠而不怕蛇的人。好莱坞的电影里时不时就让无辜的老鼠或蛇纠缠一下落难英雄。</font> 
          </p>
        </div>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907.htm</link>
        <pubDate>2008-09-07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我外孙女出嫁的那个年代</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31.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当我老了之后，我可能会成为一个枯燥的老太太。<br>
          　　我可能会养一只猫（如果世界上还有猫），冬天让它趴在我的膝盖上。年迈的我说不定爱犯困，我也就不得不跟猫一起睡着。猫睡着的时候会打呼噜，听起来就像破了洞的风琴。年迈的我说不定也会打呼噜，听起来就像煮沸的茶壶。<br>
          　　当我年迈，那个年代没有葡萄架，没有午后阳光。正宗的午后阳光只存在于赫本的时代。但是，年迈的我膝上有一条小毛毯。尽管这条来自我那个年代的毯子已经很旧，但它仍残存着一丁点儿故往的温厚。它相当于——一捧午后阳光洒落在煮沸的茶壶。（……）<br>
          　　若我的外孙女不嫌它太古旧，我愿将小毛毯传家宝般赠予。在我外孙女的年代，女红早已没落，手工成为典故。世界上出现更多新的事物，有些是如今的我们想也想不到的样子。而我们熟识的当下，它渐渐远去，它非常识相，离群索居。<br>
          　　我的祖父向我描述过老年人的听力，他大声说：“我听得见！其实我都能听得见！只不过是听不清，你说话，我听来都是嗡嗡嗡。”<br>
          　　此后无论我同他说什么，我都觉得自己是一只蜜蜂。<br>
          　　对于属于我们的时代，譬如现在，我们总是毫不在意，只有在发现自己渐渐老去的时候才会想尽力挽留。无奈时代如同老年人的听力般越用越少，任你如何用力，世界也不再为你鸣响了。当我年老，当我还想再听一遍天空中戴着钻石的露茜，大概也只能听见昆虫的吟唱了。<br>
          　　昆虫说，属于你的，早就过去了。<br>
          　　只有小毛毯属于我。它是一份寄往未来的包裹，收件人是年迈但尚未老年痴呆的我。小毛毯包含的信息琐碎又家常，譬如——红色那一小块儿原先是我毛衣的衣领；那一圈儿浓浓的深蓝，妈妈有一件这样的毛衣；织到这一块的时候，闻到爸爸在煮骨头汤……<br>
          　　我也不知道，当我非常非常老，会是谁在我身边陪着我。——也许谁也没有，只有我年轻时给自己织的小毛毯，它带着我娘家的味道默默地陪着我。<br>
          　　而我膝上的猫，谁知道它在不在呢？在我外孙女出嫁的那个年代，说不定猫同大熊猫一样稀少，几千只的名额，就算我拼了老命也抢不到。 　<span class="9Font"> 
          </span></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31.htm</link>
        <pubDate>2008-08-3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原上的小蔷薇</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26.jpg" width="302" height="402"></p>
        <p align="left">　　清早起了秋意，这在八月无论如何有些嫌早了。今夏似乎不曾炎热即慢声细语地过去，鸟公公的曼陀罗已经结果实了。<br>
          　　秋天来得这样快，我仍然在织一条毯子。我不晓得什么时候能织完，是否在秋天，或者冬季。若我不肯罢手的话，大概会无休止的织下去——毯子也将越来越大，足以成为小满的嫁妆。我很喜欢织围巾，随时可以结束，随时可以继续。织得太短给玩具熊戴，织得太长就在脖子上多围几圈。无论多长或是多短，总归是条围巾。绝不会同背心一样，太长成为裙子，太短则像胸罩。织小毛毯就和织围巾一样，随时停止，毯子就停在当下织成的大小。无论多大或是多小，它终归是个毯子。而我有瘾似的，总希望将毯子织成辽阔的草原。<br>
          　　织的时候和别人聊天，或者看电影。看《時をかける少女》动画版，一边看一边怀疑这真是筒井的作品吗？原来IQ178的筒井也有过少年气——我一直以为天才都是自降生就心灵苍老。<br>
          　　趁着真琴不停穿越的当儿，我把我的草原放下来，窝在椅子里织了一朵小蔷薇，背后钉上别针，有时别在我的包上，有时别在小满胸前。如果问我时间旅行最想去哪儿，我很想回到数年前的夏天，我的外婆还在。 
          　　</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26.htm</link>
        <pubDate>2008-08-2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肉鸽</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23.jpg" width="400" height="400"><br>
      　　今天清晨，我没有放飞白鸽。<br>
      　　我提着印有大象和蜜蜂的布袋走去菜市买了两只鸽子。杀鸽子我没敢看，我站在树荫底下，背对着鸟笼子。但仍像能够看见似的，我听见她把沾着鲜血的鸽子丢进冒着热气的脱毛机。脱毛机——类铁桶物，运作时散发蒸汽并轰然作响。我在树的阴影之下背对着听，觉得那铁桶似一个仪式。鲜活的鸽子在响声里脱去毛皮和灵魂，成为人的食物。<br>
      　　回来后我亲手肢解了它们。腿和胸肉清蒸，其余的炖汤。缓慢的水流经鸽子的胸腔，那儿还有点儿温度。当我感觉到温度时，手有点儿抖。我不停地告诫自己，这是食物这只是食物。幸而它们双目紧闭，不再以天真的眼神谴责我，惟有这样我才能够继续肢解的动作。<br>
      　　后来，我把鸽子的肺埋在了月季和迷迭香之下。<br>
      　　其实我不吃鸽子，我也不吃兔、狗、猫和野生动物。虽然它们是许多人的食物，但我仍然认为它们不是生来被吃的。<br>
      　　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如果肉鸽肉兔肉狗肉猫以及野生动物的存在即是为了全人类的腹，那我也只能默认。<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23.htm</link>
        <pubDate>2008-08-2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铜钱草和忍冬</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10.jpg" width="402" height="302"><br>
      <br>
      　　养在办公室的小小钱，叶片只有一角币大小。固执地趋光，将自己弯成许仙犹豫的伞。<br>
      <br>
      　　b.<br>
      　　一直在寻找有忍冬气味的香水，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在怀念老宅的花园。如今那花园仍在，只是围墙被拆去了。忍冬失去可以依傍的处所，大概也早就消失了。<br>
      　　我买过Y家的忍冬香水，但那只是一瓶气味奇怪的水而已。<br>
      　　我还试过J家的忍冬与茉莉，可是我仍然闻不到记忆里年少的气味。<br>
      　　几周前，我在收拾香水的时候，发现一支BA送的试管香，印象里那是和茉莉有关的香，所以一直没有拆封。简洁的玻璃瓶上印着BLUSH，是Marc Jacobs的作品。<br>
      　　但是那个下午我把小魔瓶打开了——就是这样我找到了属于我的小小忍冬。<br>
      　　<br>
      　　c. <br>
      　　气味和音乐都有让往事重新行走的能力。<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10.htm</link>
        <pubDate>2008-08-1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瑜伽</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06.jpg" width="291" height="402"><span class="9Font"> 
        </span></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06.htm</link>
        <pubDate>2008-08-0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悲伤的湖水</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05.jpg" width="402" height="278"><br>
      <br>
      　　我的爷爷八十多岁了，最近在医院疗养。我在去看望他的路上经过东大。去岁还满满盛开着凌霄的围墙，今夏却一点声息也无。路过文具店的时候，我进去买了点儿画材。智高牌的水彩才六块五，十六色，很便宜，是那种化妆品似的块状颜料。画笔三块钱。纸我不记得了。<br>
      　　就是这些很便宜的小东西，组成了这幅画。<br>
      　　我不会画画，我只会把颜色涂在纸上。我总是得不到最想要的颜色，但我愿意接受沾在画笔上的它。作画的过程不见得精彩，画出的画也谈不上美丽——这跟生活挺像的啊。<br>
      　　画完之后，仔细端详才发现这幅画有着奇怪的视角。要站在何处，才能看到这样的景色呢？<br>
      　　大概只有飘在空中的我，才能望见这一幕——虚空的你立于栈桥，守着一轮落日。<br>
      　　这样一想，就觉得这面湖水是哀伤的湖水啊。<br>
      <br>
      　　b.<br>
      　　可是，你是谁呢？<br>
      　　他、她、它，都不适合当你。<br>
      　　是什么样的你，会因为再也见不到我而难过。<br>
      　　世界上究竟有没有这样一个你。如果有，请帮我拎住这只气球。这只气球盛满了悲伤的液体，已经在胸腔里跳动了整整一周。<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05.htm</link>
        <pubDate>2008-08-05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寒冷的夏季</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04.jpg" width="402" height="260"><br>
      <br>
      　　在寒冷的夏季，小满给熊盖上了被子，我穿上了史莱克的皮。<br>
      　　猎捕史莱克这事儿，是由英国航空公司干的。丫们还猎捕了芝麻街动物的皮子，沿途叫卖。除了史莱克，我还有两张明黄色的皮子，来自芝麻街那只聒噪大鸟，还有两张墨蓝色的皮子，是小王子头顶那片夜空的皮子（那片夜空其实是头抹香鲸）。<br>
      　　离开空调房的时候，我会脱下史莱克的皮子，换上穿新装的皇帝的皮子。愚蠢的人是看不到那张皮子的。<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04.htm</link>
        <pubDate>2008-08-0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温泉蛋</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p><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03.jpg" width="225" height="300"></p>
        <p>温泉蛋<br>
          <br>
          a<br>
          有豆花的气质<br>
          有温和的态度<br>
          吃时，它总比你的想法快一步地滑进消化道<br>
          温泉蛋是逆来顺受的家伙<br>
          <br>
          b<br>
          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蛋不适合成为温泉蛋<br>
          只有洗净了的常温蛋最适合<br>
          在煮沸的开水里孵蛋，盖上盖儿<br>
          当你完全忘记了这档子事<br>
          温泉蛋却在默默地等你吃掉它<br>
          <br>
          c<br>
          我的温泉蛋伴侣是六月鲜酱油<br>
          偶尔也镇江米醋<br>
          但是绝对绝对不会酱油+醋<br>
          我的温泉蛋孵出的温泉鸡一定是个死脑筋妞<br>
          偶尔换男友，却从不脚踏两只船<br>
          <br>
          d<br>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跟小满说<br>
          快看！太阳出来啦！<br>
          她瞄了一眼说，大娘水饺和小鸡鸡！<br>
          气结，凭啥说我的温泉蛋像大娘水饺的来？ <br>
          <b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03a.jpg" width="300" height="225"></p>
        </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03.htm</link>
        <pubDate>2008-08-03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火车和草魂灵</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01a.jpg" width="402" height="249"><br>
        <br>
        　　缝给唐棠的手机袋，挺小，适合诺家N95。<br>
        　　这样的火车图案，不知是否符合唐棠再次离家的心情。<br>
        　　 　 <b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01b.jpg" width="402" height="264"><br>
        <br>
        　　四星期前，唐棠给我带来大堡礁的贝壳，她指着瓦灰的那枚说，本来它是红色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变成灰颜色。<br>
        　　是一枚和人心一样的贝壳呐。我这样想着，把它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01c.jpg" width="300" height="225"></p>
      <p align="left">　　拼缝和绣用了好几天，总是边做边改动。比如“天空里飘着小草的小小灵魂，无所不在的陪伴着小火车”这个小细节在草稿上是没有的。</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801.jpg" width="394" height="257"></p>
      <p align="left">　　草稿画在两张废纸上，后来被小满撕了撕，不见了。　<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01.htm</link>
        <pubDate>2008-08-0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X</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31.jpg" width="402" height="264"><br>
      <br>
      　　y.<br>
      　　缝出来的小熊无一例外凹眼肉肉腮，小满似的。<br>
      　　小满也似小熊，尤其是清早被她用尖尖的小爪子刨醒时，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我以为自己住在洞穴，而弄醒我的，是一只真正的小马来熊。<br>
      　　小个子的马来熊胸前有金黄色月牙，住在远方的大岛。我身边的这只，是渡海过来的，使我很乖的人生不那么寂寞。<br>
      　　那个……习惯独自旅行的寂寞动物，无论你是鼠，是兔，或者食蚁兽，当你去马来的时候，请顺便把自己想象成一只熊。<br>
      　　因为全世界的人们都寂寞，只有熊不。关于这个真理，女孩们枕边的熊可以做证。<br>
      　　玩得开心点咯？ <br>
      <br>
      　　z.<br>
      　　南方来的暴雨，终于在今天降落。从窗缝中望出去，雨像丝绸的帘子，大风吹过就凭空泛起褶皱。<br>
      　　行过斑马线，洪水一直涌到腿肚。远处信号灯在雨水里成为模糊鬼火，我像鸭子一样用蹼行走，斑马线在水下晃动，每走一步都像走在末日。<br>
      　　在末日，我撑着一把破伞，停在树底下想心事。我想到的是——雨水的来处是云，经过碧青的树叶落到地面，经过人们的脚趾，经过家鼠的洞穴和地下渠，奔跑着到达河流。我想知道的是——它们究竟需要多久，才能把我脚趾头上的贝壳色指甲油碎片带到大海。<br>
      　　这是个够KUSO的心事。<br>
      　　不过，我很快原谅自己——因为今天是末日。<br>
      　　在末日，人们可以做任何事。良民在打劫——因为他在梦里想象了许多次、马逗在暴食——因她从未食饱过、而处子选择造爱——如果他有运气遇到合适的人就更完美了……<br>
      　　人们纷纷选择在末日做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可是在末日，不会再有人拿着一张云朵的照片问：“请问去明天应该怎么走？”<br>
      　　在末日，人们都很忙。但有个很闲的傻瓜站在中山东路的梧桐树底下，撑着一把破伞。 <br>
      　　<br>
      　　z+.<br>
      　　其实最有意思的事，是“从a至z记录有意思的小事情”这件事。<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31.htm</link>
        <pubDate>2008-07-3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IX</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26.jpg" width="402" height="283"><span class="9Font"><br>
      　　w.<br>
      　　满入睡后，好像整个世界这才安静下来。月亮在屋顶上爬行，云层之下鸽子还醒着。我伏在灯光底下，把前年挂历上的漆皮铁丝捋了又弯，没有钳子，只好用肉鼓鼓的手指头拧。折腾出一只超小鸡蛋篮，只够放四五只蛋——是连母鸡看了都会摇头叹息的丑陋的鸡蛋篮。<br>
      　　母鸡说，“我连生蛋的欲望都木有了。”<br>
      　　“那你就酱老四吧，晒晒太阳，把青春虚度在梳理羽毛上。”鸡蛋篮口水飞溅地发狠了。它是个拧巴的鸡蛋篮，长着一身拧巴的筋，无论说什么话，都一脸疼痛的表情。<br>
      　　“不生蛋咋啦，梳理羽毛咋啦，你还没毛哩……”小母鸡一边笑，一边在石头上磨了磨它的尖嘴巴。<br>
      　　蜂蜜果酱插嘴了：“不生蛋会子宫老化哦，会……”<br>
      　　果酱还没说完，小母鸡一个剑步冲上前去，把果酱喝光了。空空的果酱瓶还想说什么来着，却像个脑袋空空的笨蛋一样，再也想不起本来想说的话了。<br>
      　　<br>
      　　x.<br>
      　　针包也是灯下做的，用矿泉水瓶盖儿，包上布头和花边，当中塞一只填了棉的布球球就算完成了。<br>
      　　我觉得它有点儿像喜宴上的抹茶蛋糕，或者豆沙馅的绿豆饼。然而无论如何伪装，它不过只是一只针包。再或者，针包也是伪装，它真正的身份是外星人埋伏在地球的内奸，它用头上的两个珠针形状的触角发射谍报。<br>
      　　说起来，我更喜欢四块八毛钱的牛油蛋糕。沿着那条有水果铺的上坡路走上去就能买到。<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26.htm</link>
        <pubDate>2008-07-26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VIII</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24.jpg" width="402" height="264"><br>
      <br>
      <span class="9Font">　　v.<br>
      　　低头和抬头所见。<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24.htm</link>
        <pubDate>2008-07-2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VII</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21.jpg" width="402" height="264"><br>
      <br>
      <span class="9Font">　　s.<br>
      　　中国历史上有过一段时间份外迷人，出产了许多哲人。那个时代在精神文明完成第一个飞跃的同时，也出产了不少可爱嘀傻人。比如掩耳盗铃一叶障目邯郸学步买椟还珠等等鸟事都发生在那个时代。<br>
      　　若以宇宙洪荒为起点，那个时代不过是漫长河流中微小的一枚石子，却因偶尔的震动激荡水波，它被人们拾起来，被写进书里，被称为轴心时代。<br>
      　　轴心时代的人们，又轴又傻又天真，相信神。<br>
      　　若说轴心时代相当于人类的童年，奈何一个人随着年龄增长，梦想便不复轻盈。<br>
      　　我们生活的当下，已是垂垂老矣。<br>
      <br>
      　　t.<br>
      　　桃子：“这个月的日记是不是准备把26个字母写完？”<br>
      <br>
      　　u.<br>
      　　今日收到陌生人小I的来信。<br>
      　　小I在讲述读蓝手札时——“每段文字都仿佛是为我写的。”<br>
      　　我很高兴，且莫名地被打动了。至于被打动的究竟是哪里，我也说不清楚。就好像正为所见的风景着迷，走着走着，听见上衣的小领扣儿对我说，我也觉得那风景很美。<br>
      　　我着迷于记录生活中让人快乐的小事。我写这么多，是写给你们，还有年老的自己。我总是担心年老的时候，快乐会不够用。<br>
      　　 <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21.htm</link>
        <pubDate>2008-07-21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VI</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20.jpg" width="402" height="263"><br>
      <br>
      <span class="9Font">　　r.<br>
      　　她总是这样——把奇怪的东西放在奇怪的地方，我们也因此而知晓她来过了。比如奶嘴儿被塞在洋娃娃嘴里，或者毛毛熊以拧巴的姿势倒伏，再或者满地都是小纸片儿，这些场景意味着她刚才一个人玩得很开心。<br>
      　　这个爱喝橙汁的小孩，喜欢黄瓜和蕃茄，却不肯吃肉——比如鸡肉鸭肉猪肉牛肉或者其它动物的肉。她就像个过于敏感的肉食小分离机，把外婆故意切得细细的肉丁从嘴巴里挑出来，吐掉。脸上得意的表情在说：“我绝对绝对不吃肉肉！”<br>
      　　大概是这个缘故，体检时被医生告知缺锌。“缺锌没关系，咱们补，只要不缺心眼儿就成。”我们几个大人私下里这样嘀咕。<br>
      　　今早我刷牙的时候，她跑过来拍拍自己的胸脯说：“满没有穿胸罩。”<br>
      　　看来是不缺心眼儿——她已经渐渐发觉自己和大人们有什么不同。<br>
      　　我蹲下来，把自己伪装成和她一样高。我告诉她：“外公和爸爸也没有穿胸罩。”<br>
      　　这屁孩不疑有它，满意地玩去了。<br>
      　　事后，我却隐隐担心，她会不会因为我的那句话而将自己视为男性？<br>
      　　我要不要告诉她，妈妈有时候也没有穿胸罩……<br>
      　　教育孩子，纠结的永远是大人自己吧。<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20.htm</link>
        <pubDate>2008-07-2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V</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19.jpg" width="402" height="263"><br>
      <br>
      <span class="9Font">　　n.<br>
      　　橙汁绵羊，我把字母刻反了。<br>
      　　愚蠢。<br>
      <br>
      　　o.<br>
      　　每回午夜路过御道街，右手第一张石头椅上，总有个小青年低头坐着。面前停着电动车，耳朵里塞着耳机，脸臭臭的。<br>
      　　他在等女朋友下班。女朋友是街对面娱乐中心的服务生，二十一岁，蘑菇头，黑眼圈，月薪两千四，从下午六点一直工作到凌晨两点。<br>
      　　我路过的时候是凌晨一点钟，他已经坐在那儿等她了。<br>
      　　前几天一直下雨，他脚底下生着绿苔。他将烟头扔在绿苔上，又把烟味吹向一旁的玉簪。<br>
      　　我路过的时候他狠狠瞪我一眼，仿佛在说——你他马的给老子瞎编排！等个鸟啊！老子只不过是睡不着，想抽烟。<br>
      <br>
      　　p.<br>
      　　又有另一个晚上，是黄昏已经过去，月亮还没出来的那个时间。我在路灯底下遇到个穿旗袍的女人。她的旗袍是藕荷色的真丝缎子，上头有细致的藤蔓。她的头发盘得很工整，是老一辈人才会的盘法，用一粒粒的珍珠夹子固定。她将一只小小的皮包夹在胳膊底下，裙摆一直垂到脚踝，复古的长款旗袍，就要她这种丰满的女人穿起来才好看。<br>
      　　她走得很慢，让人想起鲤鱼。<br>
      　　那晚我穿七分牛仔裤和露背吊带，拧着身子跨在车上，一只脚还蹬着夏季温热的地面。我觉得自己似个乡下小孩，骑了半个多小时的单车，仿佛就是为了赶到这盏路灯底下来看一场露天电影——她宁静地从我面前走过去，没有旁白。<br>
      　　<br>
      　　q.<br>
      　　老爸打碎了兰花油，房间里因此充满精油的香气。我扫干净碎玻璃后，就爬上床跟满一起睡了。<br>
      　　大概是太累或者精油的缘故，整整一夜，都睡得极沉。满起来嘘嘘爬进爬出我都感觉不到，只清晨依稀记得一个梦——好俗气地梦到许多花，许多花香，但是没有梦见我自己。<br>
      　　说起来，好像常常会做没有自己的梦。场景人物情节一切都妥当，独独忘记加进了自己。<br>
      <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19.htm</link>
        <pubDate>2008-07-19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IV</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15.jpg" width="402" height="302"><br>
      　　l. <br>
      <span class="9Font">　　我把我的小世界画给你们看。<br>
      　　这些是养在办公室阳台上的花，它们每天隔着玻璃接受阳光，故而均有徒长症状。<br>
      　　左起依次为种在青花瓷盆里的薄荷和曾养过薄荷的小空碗。棕色塑料花盆里种着巨大的吊兰，从未抽茎开花，只是一味地将自己长得巨大，它出现在这个阳台颇有些怪力乱的意味。处女巨型吊兰右边有一小盆嫩绿色的波士顿蕨，蕨的花盆托儿是个圣代杯的盖儿。<br>
      　　种着薄荷的青花瓷盆是许多年前在夫子庙的小摊上淘的，波浪牙口，大叶莲青花纹。因是最后一只，又有细小裂纹，那老太太以一块钱的价格卖给我，我似收垃圾的妇女般眼睛里放着光。<br>
      　　拿来后依次在青花瓷盆里养过茴香、紫苏、罗勒、迷迭香、郁金香。还有过一阵子，它怀抱着一大把干土和几颗草籽，度过了整个漫长的冬季。<br>
      　　<br>
      　　m.<br>
      　　当我文艺腔地把签名改成“时间是静止的，流逝的只是我们自己。”<br>
      　　羊男冒出头来说：“是指平行宇宙吧？”<br>
      　　“嗯？”<br>
      　　“是指多种可能和因果的时空。”<br>
      　　“嗯？”<br>
      　　“比如有另一个龙竞，和你长得一个样子，叫同样的名字，有相似的经历，但是她生活在与你时间并行的另一个空间里。空间的可能性无穷多，也有无穷多的可能和因果。”<br>
      　　“可是……”<br>
      　　“这么说吧……也许另一个时空里，我和你正在谈恋爱。但是在当下的时空里，我们没有。之所以没有，是因为在当下的时空里发生的因造成了这个果。但是在那个时空里，发生的因造成了谈恋爱的果。”<br>
      　　“呃……这么说来，在某个空间里，也许我已经死了。或者某个时空里，我比现在更自由？”<br>
      　　“对，有无穷可能……这个理论看似很荒谬，但是能解释当今物理学解释不了的问题。”羊男说。<br>
      　　“那么，这辈子有啥不幸的事也不用去嗟叹了，反正某个平行宇宙里，有另一个龙竞小日子过得美着呢……”<br>
      　　“……”<br>
      　　说到底，这么多年了，羊男这家伙还是那么科幻呐……<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15.htm</link>
        <pubDate>2008-07-15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超混淆的故事</title>
 <description>
 <![CDATA[ <strong>奥丽芙的日记本</strong><br>
      　　文/龙竞<br>
      　　<br>
      　　小女孩奥丽芙的爷爷有一座小谷仓。<br>
      　　谷仓很旧，小小的，静静的，像一峰在那儿蹲了很久没吭声的骆驼。谷仓里头有谷子，有玉米，偶尔混着芝麻。<br>
      　　小鸟经常会去那儿，有时候还会有狐狸和老鹰。<br>
      　　谷仓门口的大松树上，住着一只小松鼠。<br>
      　　有一天松鼠拾到了一本日记本儿，红色的皮儿，白色的纸上写着短短的句子。松鼠喜欢极了，它搂着小本子兴高采烈地钻回了自己的树洞。<br>
      　　<br>
      　　松鼠吃东西的时候把日记本儿打开来，当桌子。<br>
      　　松鼠觉得本子上的字都很好看，于是它摘一个字眼儿下来，就着食物一起吃。<br>
      　　它摘了sunshine这个字儿，松籽仁儿变软了，香味散得到处都是；<br>
      　　摘下wind，榛仁儿有一股子天空的清香；<br>
      　　松鼠摘下了solace跟核桃一起吃，吃着吃着松鼠就哭了。<br>
      　　最后，松鼠摘下clouds，沾点儿唾沫，贴在脑门儿上，睡着了。<br>
      　　<br>
      　　在松鼠的梦里，金灿灿的sunshine说，我是奥丽芙的太阳帽，我是小松鼠的松籽仁儿；<br>
      　　有天空的清香的wind说，我是奥丽芙的旱冰鞋，我是小松鼠的榛仁儿喷嚏哟；<br>
      　　松软的clouds对松鼠说，我是奥丽芙的卷发，我是小松鼠的枕头；<br>
      　　solace走过来拥抱了一下松鼠，solace说，我是奥丽芙窗口的一株风信子，我是小松鼠最想念的妈妈。<br>
      　　<br>
      　　过了几天，小女孩奥丽芙在窗前捡到了自己的日记本，它变得有点儿旧了，却仍然好看。翻开红红的本子皮儿，纸上有一些小洞洞，像开了一扇扇的小窗，从每一扇窗望进去，都有一小片松树皮儿。</font><br>
      <br>
      　　 <br>
      　　<span class="9Font">写给Olive的小童话，用了一顿饭的功夫。虽然是个有坚果味儿的小故事，但写的时候我在吃的东西是——煎蛋、清炒苋菜、风鸡、蒜炒西瓜皮以及白米饭。<br>
      　　这个小故事起源于一场<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683562/" target="_blank">小组里的扯淡</a>，特别感谢跟我扯淡的素不相识的冬青树林小朋友。<br>
      　　在这个故事里，奥丽芙是Olive；sunshine是阳光；wind是风；clouds是云朵；solace是安慰，而小松树皮儿是松鼠留的信。<br>
      <br>
      　　我的Olive年纪还太小，她只知道lion和hippo。也许还要很久很久她才能读懂这个故事，也许这个故事根本就不是童话。<br>
      　　今晚我又和她玩儿了，在铺着蔺草席子的地上打滚，她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乱咬乱啃，把脸蛋贴在我胸口，就像《动物世界》里的幼豹和母豹。<br>
      <br>
      　　今晚我用红酒送服solace这字眼儿，我听见solace对我说：我是Olive的奶嘴儿，我是你的小女儿。 　 </span>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14.htm</link>
        <pubDate>2008-07-14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III</title>
 <description>
 <![CDATA[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10.jpg" width="402" height="252"><br><br>
       　　j.<br>
        　　《平底锅广场》，未完成。<br>
        <br>
        　　k.<br>
        　　D说，不画是因为你还没到画的时候，到了画的时候，自然会画出来。<br>
        　　当时我埋着头吃海鲜乌冬面，牙齿被贝壳硌了一下，心里却绿油油地升腾起对D的崇拜。我觉得D的话很有禅意，又动听。身为艺术大学老师的D一向是善于给人理论指导的，比如他刚才为我做的总结——我指的是他为我的懒惰冠之以艺术借口，这样的人总是很讨喜。^_^<br>
        　　那次代官山乌冬面之后，我再没见过D。对他的话，我将信将疑却又深信不疑。因为他的那句话，我总等着，等着。我等待有神仙来点化我，给我马良的笔，或者彩色手指头。<br>
        　　可是我一直没有等到。有点等不及的我，只好自己跌跌爬爬地画一条街。我不知道这条街最终将通向哪里，也不知道这条街最终会被笨笨的我画成什么样子，但是汤匙答应我无论有多么糟糕她都不会嫌弃。<br>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身边的人都象汤匙对这幅画的态度就好了。那么无论我做得多么不够好，你们也不会不高兴，不会跟我说，我是怕你错。<br>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10.htm</link>
        <pubDate>2008-07-10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II</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br>
      　　去机场的路上，看到多年不见的明澄的天。近日南京的天空极为洁净，还有像被洗净被太阳晒透的棉毯似的流云。<br>
      　　可是我拍出来的好几张，看起来都像是X光片。<br>
      <br>
      　　g.<br>
      　　汤匙是这样说的：“狐狸出来的时候，我以为它是坏的。但是再看看呢，原来只是爱喝酒而已。”<br>
      　　汤匙还说：“为什么要让熊和鼠杂交呢？”<br>
      　　我急迫地解释：“我木有吖！”<br>
      　　汤匙又说：“但是你误导了，你说它们的后代在岛上生活的很快乐……”<br>
      　　“人家就只是快乐好不好……”<br>
      　　“诱导。”<br>
      　　“……而且来后熊进化成了马来熊，鼠进化成了蜜袋鼯……”哎呀……好苍白的解释。<br>
      <br>
      　　h.<br>
      　　关于那个一句话童话……<br>
      　　汤匙说：“你要一会儿扮演虫子，一会儿扮演梨子，小满才会爱听……”<br>
      　　汤匙还说：“还要表现出虫子吃梨时又好吃又伤心的表情。”<br>
      　　<br>
      　　i.<br>
      　　继我的相机包诞生之后，办公室掀起了戳戳捣捣的热潮。在众人一致要求下，本人羞答答地开班授课鸟。<br>
      　　这是我老大的课后作业。<br>
      　　漂亮吧？她图腾是兔子，所以绣了个兔子。第一次的拼布就这么赞，很强哦。<br>
      　　为师的欣慰鸟……<b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09.jpg" width="402" height="260">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09.htm</link>
        <pubDate>2008-07-09 00: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有意思的小事</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iv align="center">
        <img src="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8img/0708.jpg" width="227" height="302">
        <p align="left">　　a.<br>
          　　细小石榴石，不纯粹的紫。六月十九日收到，串了一上午。串的时候，我将信息声设为hi的声音，那些争吵就成了问候。<br>
          <br>
          　　b. <br>
          　　最近迷谭盾，将《地图》灌在耳朵里，一路木叶芦笙。要说最喜欢的，还是气质。<br>
          <br>
          　　c.<br>
          　　工作累了，一抬头，见到灰蒙蒙窗玻璃外头瓦蓝色的天，云隔着脏玻璃仍显得好干净。<br>
          <br>
          　　d.<br>
          　　西问，你会把写的童话读给小满听吗？<br>
          　　不会哦，她听不懂呢。<br>
          　　那写一句话的童话吧。<br>
          　　嗯。 <br>
          　　<br>
          　　e.<br>
          　　一句话的童话是——<br>
          　　有一条虫，把梨子吃了个大窟窿，虫哭了，为什么？因为梨子是虫的家，虫没门了，于是虫子一边哭一边把房子给吃光了。<br>
          　　小满听了，完全没反应，继续爬她的书架去了。<br>
          　　 　</p></div>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joerlong.com/blue05/diary/2008/0708.htm</link>
        <pubDate>2008-07-08 00:00: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