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526
 

  无需底稿,线条走到哪儿都可能开出奇怪的花,甚至一边接电话也可以一边画。这算什么?也许可以算作新近发掘出的……能力吧。若是某天发现自己闭着眼睛也能画出这样的花儿,那就是超能力了。
  像万花筒一样神奇,大到多一点想像,小到多一组斑点就有可能效果大相径庭,所以对于画花儿这码事儿我忽然深深着迷。薄荷说这些花儿都是“魔幻的甜蜜”。拥有魔幻的甜蜜的能力,真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儿。不过就画的过程而言,感觉和流浪相似,不知方向不知结果但常遇让人惊喜的风景。
  由此,我的笔记本里出现很多花儿、甲虫、蕨、长满斑点的树叶,以及奇怪的陌生的不知哪个星球的东西,它们都是我接电话看电视跟旁人聊天时造的孽。我想如果没有人非要我离开座位走出门去,我大概可以生生不息地一直画下去,画出来好长好长的一条森林,从连云港蔓延到鹿特丹。
  在卡尔维诺那个时代,听说树和树都是连着的,所以男爵可以从这棵树荡到那棵树脚不沾地地把欧洲荡遍。
  一个荡人。:目
  为了向他表达敬意我决定在纸上画一座森林,把整个地球铺满,献给如今只能在纸上荡来荡去的男爵殿下。
  不过,现在……森林……唔……还没有,至多是一小块草坪。事实上连草坪也不是,它其实是一张明信片,如果付印的话,给男爵之前,我会寄一张给某姑娘,她喜欢黑色和黄色配。

P.S.
  面对言之无物的这篇日记,如果你至今不知我想说的,那么恭喜,你有准确的感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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